月相少年—第1239章—秘密迷路
指甲早已伴随着时间而去。
但是他坚硬的指骨依旧重重点在那墙壁之上。
似乎是他……无数次、无数次在墙壁上留下那个(秘密)。
哪怕是手指甲断裂,哪怕是鲜血流了出来,他依旧……坚定得好似一块石头,只是抬起自己的手腕,挪动自己的手指,在泥土的墙壁上,留下一个个、一个个词汇。
只有一个词汇!
(秘密)!
“他……”
迦纳刚刚开口,就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了?
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在颤抖?
牙齿轻轻碰撞,她深深吸了口气,“这里的这些词,都是他写下的吗?”
里克走向那具尸体,蹲下身子,“虽然已经腐烂风化,但是他的衣服还是能够看出一点特色,而且……”
轻轻挪开他的手。
噫~~我一个(考古学家)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哦,考古学家就是干这个的……
“这是他最后的一笔,词没有写完,但是看样子就知道……依旧是之前的花体字……他就是在这墙壁上留下这许多词汇的人。”
里克幽幽说道。
“秘密……他究竟知道了一个什么秘密?”
迦纳咬着自己的嘴唇,轻轻舔着干干的嘴唇硬硬,喉咙里只有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是她还是把那一声压抑在了自己的喉咙里。
“不知道……但是小迦纳……或许(秘密)就在我们前方。”
穿靴鼠眼睛里带着光。
呼呼呼~~~越来越有探险的感觉了。
哈哈哈!!!无论是什么(秘密)!最终能够将他掌握的!自然只有我穿靴鼠大爷啊!
搓着自己的手掌,穿靴鼠已经快步走在前面,“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这个地洞的尽头!”
“咔”!
一声响。
里克刚刚站起的双腿像是凝固了。
迦纳捂着自己的嘴巴。
穿靴鼠缓缓回头。
那具尸身的头颅,缓缓侧转,甚至感觉他能连在身躯之上都是一个奇迹,但是他幽幽的两个眼窝洞,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三人。
“啪啪啪”!!!
穿靴鼠双手只是自然地鼓掌,“喂喂喂!!!你们在怕什么?!难道还怕这具尸体闹鬼吗?!不用怕!不用怕!只是里克刚刚动了他的手,所以失去平衡的脑袋折了一下而已……”
“是……是啊。”
迦纳点着自己的脑袋。
“所以说啊……都是里克的错!”
穿靴鼠双目放光!厉声说道。
“欸欸欸~~~穿靴鼠船长~~~什么叫都是我的错啊~~~”
里克哭哭唧唧地说道。
“不是吗?你个摸了尸体的家伙不要来靠近我~~~”
穿靴鼠后退一步。
“开什么玩笑?!在地面上的时候,摸骷髅头摸得最开心的不就是穿靴鼠船长你吗?”
里克惨叫起来。
“我才没有……我只是拿起那颗骷髅头鉴定了一下他的来路!反而是你……里克?!难道你摸骷髅头会很开心吗?!”
啊啊啊!!!穿靴鼠?!你抬高音量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心虚了?!
“我才不开心!开心的是船长你吧?!”
里克眼睛微微眯起。
他或许觉得这个面部表情很是严肃吧~~~
“哈~~只有摸了尸体觉得开心的家伙才会觉得别人也开心啊……这叫什么?!这叫什么?!对了!推己及人!你才是开心的那一个!”
穿靴鼠按住腰间的指挥刀,高声说道。
“啊啊啊!!!穿靴鼠船长……”
“里克先生!还有穿靴鼠先生!”
迦纳大喊一声……
“欸~~”
“哦~~”
“不要吵了!我们先往前走吧……”
迦纳无奈地叹息着。
“好~~”
“好吧……”
里克慢慢眯起自己的眼睛,我跟(船长)这种生物,果然无比不搭,无比不喜欢……甚至……还有点讨厌。
三人走在地洞的甬道之中。
“你们说……这些原住民为什么要挖这么一个地洞?前面又有什么呢?”
穿靴鼠自然地问道。
“或许是他们觉得…….自己在做的事情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在神秘学意义上来说,隐藏自己的行为这个行为本身也是具备神秘学意义的。”
里克缓缓说道。
“我觉得……这里的怪异应该都跟超凡力量有关,毕竟毕竟……穿靴鼠先生你看……这些人死得不明不白……”
迦纳有些害怕地说道。
“不会……”
穿靴鼠瞪圆了自己的眼睛,“不会是什么疾病之类的吧?比如说会让人互相残杀的疾病……啊啊啊!!!要是我们回去的时候,黑骷髅号上已经打起来了怎么办?”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迦纳缓缓说道。
嗯?!
“骷髅们不是本来就经常打架吗?他们生性好动,又喜欢吵闹……没准打一架之后就躺在黑骷髅号甲板上……(你不赖嘛)(你也很行啊)(呵呵呵,真是酣畅淋漓)……这样子反而关系变好了。”
里克的声音悠远。
嗯?!
穿靴鼠双目怒睁!不对!
“里克!迦纳!”
穿靴鼠大声喊道……他看向两边的夜明珠,“你们的声音怎么越来越远了?!”
“不对啊……是穿靴鼠先生你的声音越来越远……”
“哈哈哈……迦纳小姐……你说话的声音为什么那么怪异……像是好远……好远……”
穿靴鼠一咬舌尖!“不对!迦纳!里克!你们快往我这边来!我……”
穿靴鼠回过头去……
消……消失了……里克……迦纳……突然不见了踪影……
不可能?!
不可能?!
“迦纳……”
穿靴鼠小声呼唤。
“里克~~~”
穿靴鼠用了些重音。
“你们去哪里了~~~”
穿靴鼠在空无一人的地洞甬道里大声喊道。
声音撞击在砂石泥土的墙壁上,只是缓缓回旋一个沉重的声音。
没有回应,只是地洞甬道里……那一根根用以加固的木架子,无声地竖立在那里。
沉静,无声……
最后只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这地洞甬道之中……
“迦纳!里克!你们去哪里了?!”
穿靴鼠茫然四顾,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不,一只鼠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