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相少年—第1240章—秘密祭坛
不可能?!
不可能?!
穿靴鼠看着眼前笔直的甬道,对!这就是问题所在!这里只有笔直的一条道!哪里有走岔路!走错路!莫名分开的问题?!
没有!没有其他的路!
但是……
“小迦纳~~~混账里克~~~”
穿靴鼠试着小声呼唤。
但是甬道里哪里也没有回音。
穿靴鼠转身,又转身……那两个人,莫名消失了。
还是说我走岔了?
不不不!!!我可是优秀的幽灵船长……怎么会像罗非鱼一样走岔?!只有罗非鱼那种蠢货才会连路都走不好。
我!穿靴鼠大爷!可是优秀!优秀!无比优秀的幽灵船长……
哈哈哈!!!我不可能走岔!!!
对!所以说……一定是有什么神秘力量让他们分开了。
对!神秘力量!
这个世界上!可是有神秘学的!任何不可解释的问题只要往(神秘学)这个概念里面一丢。哇~~瞬间就能够理解了。
没错……一定是神秘学的影响。
“呵呵呵!!!呵呵呵!!!”
穿靴鼠小声笑了起来,“原来如此……”
他放声大笑,“我明白了!为什么只剩下我一只鼠类!因为这个地洞的(神秘者)在害怕啊!”他竖起自己的手指,“哈~~你这个家伙!恐怕已经快被吓尿裤子了吧?!我这个穿靴鼠大爷竟然会出现在这里!你的统治就要结束了!没错!所以说!就要让我与其他人分开!毕竟我就是这么危险!”
没有任何回音。
这也是当然的。
“你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吧……不过嘛……要说破解难题!没有谁比我穿靴鼠大爷更加擅长的了,罗非鱼面对的那种困境,对于我而言只是小意思啊?!”
穿靴鼠自然地叉腰笑道。
他的两只手缓缓搓动。
作为鼠类,虽然是(体型巨大)(会说人话)(具备人形)(还穿着靴子)的鼠类,但是穿靴鼠思考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会有鼠类的姿态冒出来。
但是……
这也说明我已经认真起来了……没有什么是我认真起来解决不了的……
穿靴鼠嘴角带笑,“既然你害怕我……那么肯定希望我立刻离开……那我就顺你的意吧……去找死灵骑士!然后干死你丫的!至于里克与迦纳!他们肯定可以坚持到我回来……”
他抬头,“小迦纳!里克!你们先等我一下!”
大声喊了起来。
没准他们可以听见……
这里是只剩下我的世界。
穿靴鼠开始奔跑。
他的两只前爪落在地上,身体越来越像是一只老鼠。
奔跑。
奔跑。
不……不对?!
穿靴鼠只觉得有点怪异……没错!他跑得这么快……应该早就见到了那个写下(秘密)的尸体,还有他在墙壁上刻画下的字符。
但是……
继续往前?!
空洞的地洞里面,好似……
“这里的路怎么那么像?!”
穿靴鼠喃喃自语。
他的爪子狠狠抓在地上,身体依旧还要前冲,但是强健的爪子还是停下了他的脚步。
难道……
“莫非那个家伙不是要分开我们……而是制造了一个迷宫?!”
穿靴鼠眯起眼睛。
不能让穿靴鼠离开!他就是如此危险!难道这条道路尽头的那个东西是那么想的吗?!难道他打算先对付小迦纳与里克吗?!
确实如此!那两个蠢货肯定不管什么陷阱就冲上去了。
啊啊啊!!!没有我这个智囊,没有我这个优秀的幽灵船长穿靴鼠大爷的指引,他们!他们肯定会随随便便就被这条地洞吃掉的啊……
“不行!不行!我必须去救他们!”
穿靴鼠握紧拳头。
他不由想起了那具尸体,莫非……他也是他们那群人里最聪明的那一个,最后却……变成了只知道刻画那个符号的怪物……
可怕……
可怕……
不过……(秘密),(秘密)啊~~~
要是我能知道罗非鱼那个蠢货的秘密……哎呀呀~~~想想就好爽。
虽然黑骷髅号已经是我的了,但是能够让罗非鱼抬不起头来,亲自跪在地上……(穿靴鼠大爷,不,穿靴鼠船长,请指挥黑骷髅号吧……愚蠢的我怎么可以作为船长活下去呢?但是,但是!请务必让我做一名擦洗甲板的小工!能够随侍在伟大的穿靴鼠船长身边!真是我最大的荣誉~~~)
啊……好爽。
欸?!
甬道之前为什么突然出现了……尽头?
啊?!哈哈哈!!!恐怕是我的王霸之气让这神秘之物虎躯一震,无可压抑自己的害怕了吧?!
我……穿靴鼠……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比起什么什么罗非鱼优秀一万倍!
穿靴鼠缓缓踏前,就此走入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像是在地底挖出来的一座冰屋。
这个巨大的地洞的上方是漂亮的圆弧,能够想象得到,将(天穹)挖掘得如此圆润,恐怕就是所谓天圆地方之说的理念体现。
而这里……
有着几件精美的礼器。
虽然看样子只是普通的石斧,但是材质……那应该是接近纯色原石的某种石料,而作为石斧,他们又没有使用的痕迹。
肯定是用以祭祀的礼器。
而那里还有一根长长的权杖,穿靴鼠脑袋里都能钻出来那些原住民挥舞权杖,施展(法术)的场景。
或许他们具备一定的超凡能力。
这里没有见过超凡特性的残留……或许只能借助人体本身的灵性,举行简单的仪式。
祭司更是会在仪式后大病一场,甚至不能享常人之寿。
这里……是一处祭坛。
既然是祭坛,那么当然有作为祭物的东西。
穿靴鼠倒是想要先去找一找祭品。
毕竟(罗非鱼)就是晋升为(祭品),能够找到他的同类,狠狠羞辱一番……哎呀,不对,是好好安慰一番,或者斯人已逝、缅怀一番,作为穿靴鼠船长,我真是……太慈悲了,简直……我哭死。
但是哪里也没有祭品……这里只有一样东西放在中心,他……就是作为(祭物)的存在。
也就是这些(原住民)祭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