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料到千倾辞说出手就出手,猝不及防之下躲避已经来不及,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法硬撑着。
千倾辞的身形犹电,眨眼就冲到了司徒月的身前,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尽是杀意:“女人,我警告你,小韵是我的人,谁敢碰他一根头发,我都要她付出代价!”
“你…给我听清楚了吗?”
司徒月喉间发紧,呼吸愈发困难。
望着千倾辞眼底那抹毫无温度的寒芒,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心头。
她真的后悔了,不该一时冲动去激怒千倾辞。
这个女人,远比她想象中更不好惹!
宁韵被这一幕吓了一跳。
他从没想过姐姐会在医院直接动杀心。
司徒月虽然可恨,但司徒家势力庞大,若是姐姐真在这里杀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他慌忙伸手攥住千倾辞的胳膊,声音带着急颤:“姐姐!你冷静点!别动手!”
可这话非但没让千倾辞冷静,反倒像火上浇油。
她猛地转过身,森冷的目光死死锁住宁韵,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戾气。
“你让我别动手?”
“是!!”
“………”
千倾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底也多了几分杀意。
宁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姐姐该不会是误会了,以为自己在维护司徒月吧?
念头刚落,就听千倾辞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喜欢她??”
“………”
宁韵张了张嘴,却只觉得喉咙发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千倾辞目光直直盯着他,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潜藏的威胁,连带着周围气场都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杀意。
宁韵被她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摇摇头:“我……我怎么会喜欢她?”
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声音竟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千倾辞眼底的杀意没有立刻消散,反而凝得更重了些,掐着司徒月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引得后者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没看司徒月,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宁韵脸上,像在甄别他话里的真假。
许久过后,才冷冰冰的开口:“那你拦着我?为了一个想伤你的人,你要我住手?”
“不是的姐姐!”
宁韵急得往前迈了一步,又怕刺激到她,硬生生顿住脚步,“我是怕……怕在这里动手会惹上麻烦!司徒家要是追究起来,对你不利啊!”
他伸手想去拉她的另一只手,却被她猛地甩开。
千倾辞的呼吸愈发急促,眼底翻涌的情绪复杂得让宁韵心慌。
有杀意!!
有怒意!!
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委屈。
“对我不利?”
她冷笑一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要你没事,司徒家算什么?”
话音未落,她手腕微转,就要对司徒月下死手。
宁韵瞳孔骤缩,再也顾不上其他,扑过去死死抱住她的胳膊:“姐姐……”
他脸颊贴着她冰凉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我只要你好好的,别为了这种人毁了自己!”
千倾辞的动作僵住了。
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还有他话语里的急切,她眼底的杀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渐渐褪去些许,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戾气。
她盯着宁韵泛红的眼眶,喉间动了动,半晌才咬牙松开了司徒月。
司徒月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看向千倾辞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而千倾辞没再看她一眼,只是反手攥住宁韵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跟我走。”
宁韵被她拉着踉跄地往前走,回头望了一眼地上的司徒月,又看了看身前千倾辞紧绷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他知道,姐姐这股子偏执的护短,全是因为在意自己,可这份在意,有时却让他觉得又温暖,又心疼。
两人一路走出住院楼,冷风吹在脸上,宁韵才后知后觉发现路线不对。
这不是回母亲病房的方向,而是朝着地下车库去。
他张了张嘴,想问她要去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看姐姐这副冷着脸不说话的模样,他知道现在问了也得不到回应,反倒可能惹她更不快。
直到被一股力道猛地塞进副驾驶,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宁韵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身体就被一股带着凉意的力量扣住。
千倾辞倾身过来,带着惩罚意味吻上了他的嘴唇。
同时,车里的温度也骤然升高!
“唔……”
宁韵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先是一僵,随即意识到是姐姐在自己身上做着那种事。
可她指尖的力道大得很,带着近乎偏执的控制欲。
那架势,像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一般。
他下意识伸手去推她的胳膊,却没用半分力道。
他知道姐姐只是想发泄一下刚才的情绪而已……
千倾辞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停下来,依旧我行我素的做着那件事。
她眼底的情绪愈发浓重起来,那股子委屈和不安都藏都藏不住。
宁韵只觉得唇齿间都是姐姐的味道,连带着周身都被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包裹着。
他没挣扎太久就放弃了。
“小韵,你是我的。”
“是我一个人的……”
她低喃,“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