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二十五年,
秦桧病重垂死,宋高宗亲临秦府探视,加封建康郡王,极尽荣宠。
秦桧死后,朝廷一度追赠谥号、加以美化。
但公道自在人心,朝野百姓、忠义之士,永远记得他卖国求和、冤杀岳飞、残害忠良的滔天罪行。
南宋后期,世人已然看清秦桧真面目,逐渐削夺其封号、贬斥其罪行。
至明朝,
明太祖朱元璋直接下诏,剥夺秦桧一切王爵谥号,定为千古奸臣。
并在杭州西湖岳王庙铸造秦桧、王氏、万俟卨、张俊四人铁人跪像,
长跪岳飞墓前,永世谢罪。】
【自此之后,
千百年来,
岳坟前秦桧跪像日晒雨淋、受人唾骂,
游人路过无不唾弃击打,
成为华夏历史上最知名的奸臣象征。
一句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道尽千秋公论。】
“好!老朱干得漂亮!!”
“我就喜欢老朱这种性格!”
“这个办法好!强烈建议用在其他奸臣身上!”
“……”
【纵观秦桧一生:
有才华而无气节,居宰辅而卖国恩,掌大权而害忠良,处乱世而求苟安。
他不像李林甫只乱朝政,不像严嵩只贪腐误国,不像和珅只聚敛钱财;
他是对内残害栋梁、压制正气,对外屈膝媚敌、出卖河山,集奸、贪、私、叛于一身。】
【华夏历史十大奸臣第七名:“卖国奸相”?秦桧,盘点完毕。】
…………
秦桧长跪岳坟的画面缓缓暗去,万界时空里的唾骂与慨叹却久久没有平息。
没过多久,天空中的光幕再次徐徐亮起。
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苏治的嗓音依旧沉稳厚重,从光幕中传出来:
【今天登场的这位,是华夏历史上权势最盛的宦官,也是晚明七载黑暗朝堂的制造者。
他出身市井无赖,目不识丁,却靠着攀附帝王乳母窃掌中枢。
他提督东厂,广布缇骑,将堂堂诏狱变成私人刑场。
他结党营私,遍插爪牙,让天下百官尽皆俯首。
他僭越礼制,号为“九千岁”,生祠遍于九州,甚至妄图与孔圣人并列受祭。】
【他,就是华夏历史十大奸臣第六名:“九千岁”魏忠贤。】
光幕画面骤然一转,褪去了临安城的烟雨柳色,再次换成了明朝的紫禁城。
明朝皇帝们,瞬间都看傻了。
“怎么回事,怎么又是明朝的大奸臣???”
“我大明朝,就着这么多大奸臣吗?”
“这尼玛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哦!”
“明朝还是挺厉害了……有这么多大奸臣还能撑200多年。”
“……”
紫禁城偏殿之中,满地刨花木屑。
明熹宗朱由校一身短褐,手持斧凿,正低着头细细打磨一座精巧的木亭,神情专注。
只是与身侧堆积如山的奏折,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身侧站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宦官,
身着绣蟒的华贵内监服饰,面色阴鸷,眉眼间满是骄横之气。
他手里捧着几本奏章,却并不急着呈递,只等熹宗刨得兴起时,才低声禀报几句政务。
每每此时,熹宗便头也不抬地挥挥手,示意他自行处置。
画面一角,
还映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
此时正端着茶点缓步走来,眉眼间带着几分骄纵,正是熹宗的乳母客氏。
镜头再拉远,
从京城蔓延到天下各州府,一座座巍峨华丽的祠堂拔地而起,祠内立着鎏金塑像,身着蟒袍,头戴珠冠,规制几近帝王。
沿途百姓被官吏驱赶着入祠跪拜,稍有迟疑便被身边的东厂缇骑厉声呵斥。
江南文庙之侧,竟也立起了这般生祠,与孔庙遥遥相对,刺目至极。
万界观众看到这里瞬间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浪比之前盘点严嵩时还要汹涌几分。
“卧槽!我长这么大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嚣张的宦官!”
“这魏忠贤要疯了,居然把生祠都修遍全国了!”
“秦桧好歹是个状元出身的宰相,这魏忠贤连字都不识几个,居然能做到九千岁……”
“木匠皇帝,九千岁太监……”
北宋仁宗的时空里,赵祯看着光幕里遍地生祠的画面,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在位期间虽然对内宽仁,但宫中内侍始终只供洒扫驱使,从未有一人能触碰朝政分毫,
“太祖皇帝留有祖训,宦官不得干政。明代帝王竟放纵阉人到这般地步,礼制崩坏,国本动摇啊。”
仁宗轻轻叹了口气,身旁的包拯躬身接话:“陛下所言极是。
宦官掌刑狱、掌批红,等于把生杀大权、朝政大权尽数交到阉人手里,法度荡然无存,百姓便要遭殃。”
隋文帝杨坚面色冷厉,下令道:“传朕旨意,但有太监敢妄议国政,夷三族!”
明宣宗朱瞻基站在奉天殿中,看着光幕里的场景,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设立内书堂,是想让内侍识几个字,方便帮着誊抄文书。
他从未想过,以后的宦官居然会染指批红,更没想过会出现魏忠贤这样的巨阉。
光幕画面流转,开始盘点魏忠贤的早年生平。
【魏忠贤,北直隶河间府肃宁县人,生于隆庆二年,原名魏进忠。
他出身市井,年少时便是当地有名的无赖,终日混迹赌场酒肆,斗鸡走狗,欠了一屁股赌债。
万历十七年,因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他自行阉割,改名李进忠,托关系入了宫,做了最低等的杂役太监。
魏忠贤目不识丁,不通文墨,入宫三十余年,始终在底层打转。
但此人极善钻营,先后巴结上大太监魏朝、王安,得以接触东宫事务。
后来他又攀上了皇长孙朱由校的乳母客氏,
二人结成对食,互为依仗,就此抓住了飞黄腾达的最大机会。】
视频画面里,
年轻的魏忠贤弯着腰,跟在客氏身后满脸堆笑。
客氏走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端茶送水,极尽讨好之能事。
反观他对待其他底层太监时,却又满脸骄横,判若两人。
“好家伙,对食!!”
“果然是无赖出身,最会见风使舵。”
“一个乳母,一个太监,两个人狼狈为奸,就把大明朝给霍霍了,真是离谱。”
“老朱看到这个情景又会是怎么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