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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元年,
明光宗朱常洛在位仅一月便猝然驾崩,皇长孙朱由校仓促即位,是为明熹宗。
熹宗自幼由客氏抚养长大,对其极为依赖。
他登基后不顾朝臣反对,执意将客氏留在宫中,封为奉圣夫人,赏赐无数。
魏忠贤借着客氏的枕边风,
很快便从底层太监一路升迁,进入司礼监。】
【熹宗有个最大的爱好,便是做木工活,技艺精湛,堪比名匠。
他整日沉浸在斧锯刨凿之中,厌烦政务缠身。
魏忠贤便抓住了这个空子,
每次都专挑熹宗刨得兴起、全神贯注之时,拿着奏章上前请旨。
熹宗不愿被打断兴致,每每挥手道:“朕知道了,你自行处置便是。”
就凭着这一手钻营的本事,魏忠贤一步步拿到了批红之权。
后来更是提督东厂,同时掌控了朝政决策权与特务缉捕权。
他先是设计逼死了曾经提携过他的大太监王安,
又清洗了宫中所有不肯依附他的宦官,
将内廷二十四衙门尽数换成自己的亲信,彻底掌控了皇宫大内。】
观众们议论纷纷:
“王安提拔过他,转头就被他害死了,真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熹宗也是奇葩,放着皇帝不当,天天做木匠。”
“明太祖要是知道后世出了这么个太监皇帝,估计能从孝陵里爬出来。”
【第二个奸臣点:勾结客氏,祸乱后宫,残害皇嗣妃嫔,致使天启帝绝嗣,动摇国本。】
【历朝历代,后宫虽有争斗,却极少敢对皇嗣下手。
可魏忠贤与客氏为了长久把持权力,
唯恐妃嫔生下皇子后分走帝王的宠信,
竟联手对后宫妃嫔、腹中皇嗣痛下杀手,手段阴毒,令人发指。】
【张裕妃身怀六甲,性子刚直,不肯依附客氏。
客氏便在熹宗面前进谗言,污蔑张裕妃腹中龙种并非皇家血脉。
熹宗偏听偏信,竟将张裕妃打入冷宫,断绝饮食。
堂堂皇妃,怀着身孕,在冷宫里饿了整整十四天。
在一个雨夜,
她匍匐在屋檐下喝雨水解渴,
最终活活饿死,腹中胎儿也一同殒命。
皇后张氏贤明端庄,曾多次在熹宗面前提及客氏与魏忠贤的恶行,致使二人怀恨在心。
张皇后怀有嫡子之时,
客氏暗中安排心腹宫女下药,致使皇后意外流产,此后终身未能再孕。
熹宗的嫡长子,就这样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乳母手中。】
【除此之外,
成妃、慧妃、冯贵人等,但凡受过熹宗宠幸、或是对客魏二人有过微词的,全都遭到了打压。
有的被幽禁,有的被下毒,
有的被降位责罚,后宫之中人人自危,
连帝王身边的妃嫔都朝不保夕。
终天启一朝,熹宗曾有过三子二女,竟无一人长大成人,全部夭折。
待到熹宗驾崩之时,竟无皇子可以继位,只能传位于弟弟信王朱由检。
皇室传承险些断裂,国本动摇,全是客魏二人一手造成。】
光幕之上,张裕妃瘦骨嶙峋地蜷缩在冷宫墙角,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她艰难地仰起头,张嘴去接那几滴脏水,眼中满是绝望。
另一边,
张皇后捂着小腹,面色惨白地倒在榻上,泪水无声滑落。
两幅画面交替出现,看得人心头发麻,心中发紧。
宋徽宗猛地一拍御案,怒声道:“皇嗣乃是国本,此等阴毒妇人、阉宦,竟敢对龙嗣下手,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宋仁宗也面色发白:“后宫再乱,也不该伤及皇子。魏忠贤与客氏为了权势,连皇家血脉都敢残害,已是丧心病狂。”
“天呐,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这两个人也太歹毒了!”
“张裕妃太惨了,怀着孩子活活饿死,想想都觉得难受。”
“天启也是真糊涂,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护不住,还宠信两个豺狼。”
“难怪天启没儿子,原来全是被这俩人害死的,真是细思极恐。”
客氏所在的光柱里,那原本丰腴骄纵的妇人,此刻也吓得面无人色,瘫在地上抖个不停。
魏忠贤还想把罪责都推到客氏身上:“都是她!都是客氏干的!老奴毫不知情!老奴一个太监,怎么敢对后宫妃嫔下手!”
可没人信他的鬼话。
苏治的盘点所有人都看见了。
天启帝朱由校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居然联手害了自己那么多的孩子。
苏治的声音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解说,
【第三个奸臣点:组建阉党,遍布朝野,五虎五彪十狗各掌其权,卖官鬻爵明码标价,将大明吏治彻底腐蚀溃烂。】
【魏忠贤深知,只掌控内廷与东厂还不够。
要想稳坐权力巅峰,必须在外朝安插亲信,构建自己的势力网络。
于是他收拢了万历以来齐、楚、浙三党中失意的官员,
又吸纳了大量趋炎附势之徒,形成了明代规模最大的阉党集团。
阉党层级分明,核心爪牙各有分工。
文臣有“五虎”,崔呈秀、田吉、吴淳夫、李夔龙、倪文焕,专门负责出谋划策、罗织罪名、弹劾异己。
武臣有“五彪”,田尔耕、许显纯、孙云鹤、杨寰、崔应元,分掌东厂、锦衣卫、镇抚司,负责抓人用刑、屠戮忠良。
此外还有“十狗”“十孩儿”“四十孙”,
上至六部尚书、内阁大学士,
下至地方督抚、州县小吏,层层依附,遍布天下。】
被苏治点到名的人,个个瘫软在地。
其他人见状,纷纷忍不住在心里叫了声好。
【其中崔呈秀是阉党第一智囊,
他向魏忠贤进献了一本《东林点将录》,
仿照水浒传一百单八将的名目,
把朝中所有不肯依附阉党的正直官员,一一对应上山贼绰号,按名单抓捕、贬斥、诛杀。
一本册子,成了无数忠臣的催命符。】
【有了人事大权,阉党便开始公然卖官鬻爵,官职大小明码标价。
州县官三百两起,知府三千两,布政使万两白银,武官总兵副将也各有定价。
只要金银给足,目不识丁也能做知府,贪赃枉法也能升督抚。
吏部尚书周应秋每日在家中收钱,
堂前摆着铜炉专门用来熔银,时人讥讽他为“周炉”。
官员上任之后,为了回本,便加倍压榨地方百姓,层层盘剥,民不聊生。
与此同时,魏忠贤还大肆给自己的宗族子侄封官进爵。
侄子魏良卿白身一个,无尺寸之功,竟先封肃宁伯,后晋侯爵,赏赐良田七百顷。
连襁褓中的侄孙,都被封为太子太保。
明代爵位授予的祖制,被他破坏得一干二净。】
老朱目眦欲裂,恨不得现在就穿越过去,弄死这个胆大包天的阉宦。
崇祯帝朱由检指着光幕,说道:“朕除掉了大奸魏忠贤,为何还有人骂朕做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