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德辉的语言和眼神暗示下,叶颖然没有一丝犹豫,果断和外甥女谢茹雪进行正式切割。
叶颖然将一些真实发生在谢茹雪的事,与一些虚假的事进行了真真假假的合并,捏造了一个更加虚假的事。
然后,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看向谢茹雪,仿佛都不认识自己的外甥女谢茹雪了一样,话语中充满了失望。
客房外,贵太太和小姐们听到了叶颖然的话,她们意识到自己前面真的没有听错。
原来,在寿宴上和侍从乱搞的女人不是欧景焕的女友李初悦,而是叶颖然的外甥女,谢茹雪。
虽然她们最后没能打探到有关欧景焕和他女朋友的事,但是欧家出现这种丑事,她们也能八卦得很起劲。
而且能陪着丈夫或家人出席欧家老爷子寿宴的太太和小姐们,大多都不是只摆在家中的花瓶。
她们尤其好奇叶颖然在发现和侍从乱搞的人,是自己的外甥女后,又会如何处理。
她们想知道刚才还反应激烈的欧德储他们,是否像刚才对待可能是欧景焕女友那样,态度特别强硬。
如果欧德储他们发现是叶颖然外甥女谢茹雪后,就想把事情化小、轻拿轻放的话,那她们合理怀疑欧德储他们是虚伪的。
而叶颖然正是因为提前考虑到这些,所以她在谢茹雪暴露自己身份后,她就不打算再和谢茹雪产生关系了。
此时,叶颖然在谢茹雪一脸难以置信的眼神下,她看向在床边地板上坐着的,已经穿上衣服的侍从,询问道:
“你是欧家的侍从,现在应该是你工作的时间,你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本就是错的。
我不管你是和谢茹雪之前就认识,还是遭到表白被拒绝后,情绪已经失控的她的威胁,又或是其他的原因。
反正你之后都不能在欧家继续工作了,我们欧家无法继续留你在这工作了,明白了吗?”
叶颖然没等侍从回答,她马上转头看向失去目标后,感觉已经有些百无聊赖的欧德储,说道:
“大哥,这侍从毕竟是你直接担保上到二楼宴会厅的人,他再怎么说到底也是代表的你。
其实......这人应该由大哥你来决定他的惩罚,我不应该插手的,只是......这件事情也有谢茹雪的错。
我虽然也生气谢茹雪这般胡乱行为,真的不想管的,但是也正因为我一直尊敬大哥你,而且我又是谢茹雪她的姨母。
我不想看到谢茹雪一错再错,所以就想把如何处理谢茹雪的事直接交给大哥你处理,我绝不求情,她母亲那,我会去解释。”
“呃......”闻言,还以为没自己事的欧德储,顿时被叶颖然弄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叶颖然一句“一直尊敬大哥你”,就把想将事情推给叶颖然处理的他的嘴巴给堵住。
可是,他也意识到自己真要处理这件事,他就等于承认代表他的人犯了大错事。
此时,罗雅洁双手抱臂挡在门口,她没刻意压低声音,直接说道:
“老公,就算和茹雪发生呃......发生这种事的侍从是你的人,还是直接开除了吧!
不然,事情等下真的闹到欧景焕那,被他知道了事情大概,肯定又要没完没了了。
而且颖然尊重你的决定,都已经这么说了,你有其他的想法,就直接快速决定了吧!”
“我知道......”闻言,欧德储无奈回了一句。
然后,他看了一眼现在跪在地上,满脸茫然和错愕的谢茹雪,紧皱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其实,侍从的处理方式,叶颖然刚才其实已经告诉了欧德储。
而还不知道门外有其他人的他,也觉得自己把一个侍从开了就开了。
只要在场的人都管好嘴巴,他想就不会有人知道是何种原因开除侍从的,他也不会有麻烦。
可是,叶颖然突然变得那么大公无私的样子,倒是让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叶颖然的外甥女。
毕竟,刚才还咬牙坚持床上的女人是商业间谍的欧德储,现在没有报警就已经很差别对待了。
最主要的是他弄不清楚叶颖然内心真正的态度,刚才说的话是否只是空气一下而已。
就在欧德储思考该严格对待谢茹雪,还是轻飘飘说句“算了”把事了结的时候,谢茹雪突然开口,带着哭腔,问道:
“姨母!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姨母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最喜欢、最支持、最相信我的吗?
母亲因为我老做错事而打我时,你总是会站在我身前阻止,并坚定站在我这边,一直鼓励我、安慰我、开导我......
虽然我一直没办成你教给我做的事,但是我以为......你还会像我小时候那样,可是......你怎么能......”
叶颖然看着谢茹雪越说越激动,她心里一阵不悦,直接打断道:
“茹雪!错了就是错了!
无论我之前再怎么喜欢你,你之前再这么努力,可把事情弄成现在这样的人是你!不是姨母我!
茹雪,你要想清楚之前答应姨母的,主动承担责任,你母亲那里,我会好好和她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