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茹雪为了不将事情闹大,不被警察抓走,她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放低姿态求着人。
殊不知,谢茹雪这一举动竟然会把她推到另一个艰难的处境,那就是原本还想再利用一下她的姨母叶颖然,果断选择与她切割。
叶颖然即使没有欧德辉的暗示,她也必须与谢茹雪进行关系的切割。
于是,叶颖然在谢茹雪一脸伤心询问叶颖然为何说谎,甚至快要说漏嘴的时候,她果断打断谢茹雪。
她用一种非常强势的态度和隐晦的话语暗示,试图让谢茹雪回想起之前答应过她的事。
而且她还拿出谢茹雪非常害怕的母亲叶彦芝,来威胁还弄不清楚情况的谢茹雪,让其最好能主动承担责任,不要连累她。
在听到姨母叶颖然提起母亲后,原本情绪逐渐激动的谢茹雪,愣了一下。
母亲生气打她的样子很快浮现在她眼前,她仿佛条件反射一般,低头垂眸,气势一下萎靡不振。
叶颖然看谢茹雪不敢乱说话了,严肃的表情很快转变为难过,表现出一副也不想真的惩罚谢茹雪的为难样子。
不过,她为了让谢茹雪意识到现在只能乖乖听从安排,不许有拉她下水的举动,她转身看向一旁安静跪坐着的侍从。
此时,脸上还挂着汗珠的侍从,比谢茹雪要让叶颖然心安的样子,早就一副听从任何安排的样子。
叶颖然看向犯了错,正乖乖低着头的侍从,脸上的表情有了些松动。
虽然她前面有些生气眼前明明做事不差的人,居然也会和一起把事情搞砸了。
但是她看谢茹雪和侍从的样子,明显就是中了她私藏秘药的失态模样。
即使过了那么长时间,谢茹雪和侍从其实还是在迷糊和亢奋之间快速转变的状态,谢茹雪可能没那么明显罢了。
而叶颖然深知谢茹雪手中就有那秘药,侍从能中药,她觉得可以理解,只是她不理解谢茹雪怎么也中药了。
不过,她不用想也知道谢茹雪肯定又做了傻事,可是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她实在好奇。
她好奇欧景焕去哪了,好奇原本应该去找李初悦的侍从,怎么会和谢茹雪在一起。
想到这里,看到侍从非常懂事,没有要攀扯的她,语气变得轻柔许多,用引导性的说法,询问道:
“你抬头!为了不让人觉得我们太霸道、太不讲理,就给你一次机会,说说吧!
原本应该在二楼宴会厅工作的你,为何出现在四楼客房?
是你自己上来的?还是和谢茹雪约好的?又或是有人害你的?
你要好好想清楚了再说,因为这是你唯一一次能解释的机会了。”
侍从其实在听到叶太太只是要开除他时,就已经很知足和开心了,他深知叶太太其实是在保他。
此时,他缓缓抬起了头,坚定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丝无奈,语气中都是委屈和害怕,回答道:
“我在这里是因为......因为和谢小姐约好的,没有人要害我。
我在二楼宴会厅工作时,碰见了谢小姐,她那时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妆容都哭花了。
我出于好心,上前关心了一两句,不曾想谢小姐......谢小姐突然邀请我一起去四楼的这个房间。
我当时拒绝了谢小姐,可是她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去,她就有办法让她姨母,也就是叶太太您直接开除我。
甚至......她还说会诬陷我猥亵了她,就可以让人报警抓我,这样一来就算给我担保的欧先生帮忙求情,都没用什么的......”
男侍从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朝欧德储的方向,跪得特别认真,一副诚恳和忠心的样子,发誓道:
“欧先生,我发誓!自己绝对没说谎!
我知道欧先生您对我有恩,我现在能在二楼工作,都是欧先生对我的信任和照顾,我很感激!
也正因如此!我才无比希望把这份工作做好,不想因为一个威胁和诬陷,就错失您交给我的这份宝贵工作。
可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谢小姐约我上楼,中途还给我喝下一种奇怪液体,让我失去自控能力,会是为了做这种男女之事......”
侍从话音刚落,房间里面和外面的人都惊呆了,震惊事情居然会是这一种意想不到的发展。
谢茹雪更加震惊了,她万万没想到一个侍从居然也敢撒谎,把真话和假话编织在一起说。
她因为深知这侍从是姨母的人,而这侍从那么做,就是为了保护姨母不被他们牵扯。
所以她震惊了一下,很快又变得一脸平淡的样子,但是伤心的神情还是已经写在她的脸上。
尤其,谢茹雪很想知道姨母在听到侍从的话,会说些什么。
于是,她侧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姨母,眼眶带泪,语带哭腔,一副仿佛被人冤枉的委屈孩子一般,询问道:
“姨母,你知道的,你知道我不是他口中说的那种人,我现在喜欢的人只有景焕哥,可他骗了我!呜呜呜......
姨母,你不会再帮我了吗?真的一次都不帮我了吗?
呜呜呜......我知道我没用,还总是让姨母和一副帮我收拾烂摊子。
但是......呜呜呜姨夫......你们其实不用像之前那般无条件支持我也行的!我不会奢求太多了!就最后帮我一次,可以吗?”
谢茹雪知道侍从听姨母的话,而现在能救她的人只有姨母和姨夫了,所以她苦苦哀求他们别抛弃她。
在侍从说话时,叶颖然能从侍从神情中看出是在说假话,尤其在听到谢茹雪说欧景焕骗了人吼,她更加好奇前面发生了什么。
于是,她打断因为侍从说“欧先生帮忙求情也没用”而生气的欧德储,一脸严肃表情,询问侍从:
“确定是谢茹雪她的问题?没其他人害你?”
闻言,男侍从没有一丝犹豫,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暗示性的无奈,回道:
“叶太太,我能解释清楚的、知道的,都解释了。
如果还有其他的......那我真的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