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城外一趟,你在城墙之上好生守卫!“
李道松双眸坚定,不容反驳。
“大哥,我陪伴你去,万一有个不测,也有个照应。“焦强提出自己看法。
“人去多了反而容易被发现,有时候也碍手碍脚的,我一个人去就行,放心吧,不会发生什么的,我保证一会完整无缺的回到城内。“
李道松说罢,纵身一跃,朝大道飞驰而去!
他全身白色衣裳,与大地之间的白雪融为了一体,以致于他落到了靠近大道只有10米的地方,后金巡逻的士兵居然没有发现他。
李道松匍匐在地,内功一震,整个人嵌入了雪里,远远看去,已经与白雪混为一体了。
他微微抬头,仔细观察着前方的一切,但见一群群士兵正在从地下搬运泥土,胸口之下的地上,还传来阵阵说话的声音。李道松仔细一听,“军事的计策还是很厉害的,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挖进了锦州城内,我们就会以最小的伤亡攻占锦州城!“
一名士兵话语刚落,就有人接话,“挖地道,我们最受累的,不过看到胜利的曙光,一切都是值得。“
......
“难道他们在暗地里挖地道?这还了得!“李道松初步判断。
为了验证自己的结论,李道松运足内力,整个人破雪前行,像一道雷电一样,眨眼间就来到了洞口,后金士兵还是没有发现他。
此时,他清晰的看到洞口足足有两丈之高,两个人并排进出洞口绰绰有余。
“真是挖地道!“李道松暗暗叫苦,“假如是没有识破他们的计谋,假以时日,神不知鬼不觉挖通城内,到时锦州之城危险了。“
白天大道消失,定然是他们把能看到的地段都用白雪铺上了。
“碰!!“
一块巨大的石头在身旁一个拳头的距离之地砸出了一个大坑,真是上天保佑,祖宗显灵,不然,他真要在此处化为齑粉了。
他猛然侧头一看,有两个身穿白色长纱的人影朝他扑来,闪着寒光的利剑直指他的要害部位。
“起!“李道松大叫一声,终身跃起,巧妙的躲过了第一轮,也是最凶猛的攻击!
进出洞口的士兵被突如其来的人影怔住了,许多人一下子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却什么话也没有喊出来。
三人同时落地,距离不远不近。
反应过来的后金士兵拔刀举着火把围过来了。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
李道松一眼就认出来是代善和豪格。
对方却没有认识他。
“朋友,你是哪里人,居然只身前来窥探我们的计划,勇气可嘉,不过你要知道,你面临的可是后金最勇猛的两位将领。“豪格得意的说道。
“不过手下败将而已!“李道松轻蔑的回怼。
“你是李道松!“代善惊呼一声,声音一颤,整个人冒出了冷汗。
当他发现有人深夜来大营时候,觉得此人武功必定独步天下,不过面对未知的对手,倒不是很担心,但是他却想不到是李道松。
这是他的失误。
“我知道你武功很厉害,但是,这里不是锦州城,容不得你来去自如,假如你识趣,束手就缚,我保证让你荣华富贵!“豪格哈哈一笑,道。
“兄弟,别跟他废话,咱们二对一,除掉这个心头之患。“
豪格双脚离地,整个人腾空跃起,双手握住刚刀,抬过头顶,向李道松俯冲而去,另外一边,代善整个人胸口朝下,整个人就像是一条鱼,钢刀在前,朝李道松下盘攻击。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他俩想用这种办法,使得李道松顾此失彼,最后落败!
面对两大高手,李道松自然不敢丝毫大意,他抖擞精神,立在原地,待两人即将靠近的时候,一个左空翻,躲过了两人攻击。代善和豪格随即转变方向,紧逼李道松而来。
李道松整个螺旋而上,半空后,随即调转剑头,向下刺来。后金的两位大将确非等闲之辈,轻松就化解了前者的招数。
一时间,三个人影你来我往,身手之快,连站在旁边观战的士兵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不好,大哥已经和敌军交上手了,战斗甚是激烈,可是,我不能去帮忙,大哥是交代过我不能轻举妄动的。
焦强在城墙之上焦急得来回走路,对于大哥,只能祈祷他平安归来!
忽然,李道松左手猛然运力,掌心吐出一股紫色火焰,伴随着张力来回旋转。
李道松大喝一声,掌心向对手撞去,火焰离掌,飞向代善和豪格,两人来不及运内力,仓促之间抬剑格挡,被震出去好六丈远!最后运力才吃力端正身体。
后会有期!李道松脱口而出,遂飞向锦州城。他明白,脱离战场越早越好!
放箭!代善大声喊道,一时箭如雨下,却连李道松的尾气都问闻不到。
李道松飞身来到锦州城上,轻盈落地。
焦强赶忙迎上去,高兴的说道,大哥,你总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刚才我是多么的担心你,有好几次我都想过去支援你!
李道松瞥了焦强一眼,没好气回话,算你记得我说的话,你擅自行动,我不收拾你才怪!
大哥,知道了,我不是那种人。焦强一脸嘻嘻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啊?
他们在挖通往锦州城的地道。李道松压低声音,回道,他担心一旁的士兵听到了,扰乱军心,百害而无一利。
你继续守城,我得向祖将军禀报去!
现在是四更,祖将军正在睡觉,白天他公务繁忙,没有时间休息,夜间能不打扰他就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多睡一会吧,谅今晚他们也挖不到我们城内!焦强说道。
李道松看了一眼焦强,没有搭话,下楼朝祖将军房间走去了。
到了门口,李道松对着守卫的亲兵说道,请向将军通报一声,就说我有紧急情况禀报。
亲兵见来人是李道松,不敢怠慢,立即进门而去了。
不一会儿,亲兵出来,回话道,祖将军请你进屋!
李道松跨过大门,穿过两间房间过后,来到了祖将军的睡房,房门已经打开了,祖将军披着白色棉衣,坐在一旁桌子的左侧。
将军,这么晚了还打扰您,请你见谅,我确有紧急军情向您禀报!李道松进门,赶紧说明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