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你了,就算大夏剑宗想要灭我天仙宗也要脱一层皮。”
“还真当自己无敌了?”
“呵呵......是吗?”苏天辰面不改色耻笑道,“你活了上千年,难道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
“老子今天来,就是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外人、天外天的。”
“你......!”天仙子的脸涨得通红,他猛然抬手,一杆银白色的长枪在他手中凝聚成型,枪尖直指苏天辰咽喉吼道,“小杂种,老夫今日必让你血溅当场!”
“行了......,都别扯了。”苏天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老子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是来杀人的。”
“天仙宗所有大乘期以上的人,今天都得死。”
他手中的龙魂剑猛然抬起,暗金色的剑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最后吐出一个森然的字:“杀!”
“杀!”
苏天辰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云舟上的数十道身影同时爆发出最强气息,如同数十柄出鞘的利剑刺入天仙宗山门之前。
那些修为稍低的天仙宗弟子被这股冲击波正面击中,纷纷口吐鲜血瘫倒在地,有的甚至直接昏厥过去。
天仙子怒吼一声,长枪直刺苏天辰胸口:“小杂种.......拿命来!”
银白色的枪芒如一条银龙,裹挟着五重渡劫巅峰的全部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一道狭长的真空地带。
那是他的成名绝学“天仙刺”,以天仙经第三篇的全力催动,凝聚全部灵力于枪尖一点,爆发出的穿透力足以贯穿六重渡劫强者的护体罡气。
苏天辰不退反进,龙魂剑横扫而出。
暗金色的剑芒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与那银白色的枪芒在半空中悍然碰撞。
轰的一声巨响,冲击波如实质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将下方天仙宗山门前数百丈范围内的青石板尽数掀飞,碎石如暴雨般四散飞溅。
几座靠近山门的偏殿被冲击波的边缘扫中,屋顶被掀飞了大半,瓦片横飞如雨。
两人一触即分,各自退后数丈。
天仙子握着长枪的右手微微发麻,虎口处传来一阵刺痛,那是被反震之力震裂皮肉的感觉。
他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小子的力量怎么会突然强了这么多?”
“两个月前在天弃山脉,他才三重渡劫,如今不仅突破到了四重,而且灵力之雄浑还在老夫之上?”
“老狗,你是不是很意外?”苏天辰活动了一下握剑的手腕,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会进步?老子这两个月可没闲着。”
“哼!”天仙子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就算你突破到五重又能如何?”
“老夫修炼天仙经上千年,早已将其融会贯通,岂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够撼动的?”
“天仙经?”
苏天辰笑了,笑容中满是讽刺,“你是说你练了上千年才练到天经的第三篇?”
“老子告诉你,小爷的女人,只用了两个月,就已经练到了第四篇。”
“你他妈的放屁!”
天仙子怒喝,“天仙经第四篇需要阴阳相济、天人合一的极高境界,没有百年苦修绝无可能参透,你休要在此信口雌黄!”
“不信?那你自己看。”
苏天辰微微侧身,露出身后那道银白色的身影。
伊娜从云舟上缓步走出,步步生莲,每踏出一步,脚下便有一朵银白色的仙莲绽放。
仙莲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上都流转着细密的道纹,散发出令人心神宁静的淡雅气息。
她身穿一袭银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后,周身流转的仙光比天仙子的更加纯净、更加深邃,像是山间清泉与万年寒冰的区别。
她走到苏天辰身边站定,然后抬眸看向对面的天仙子。
那双眼睛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纵横千年的老怪物,而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对手。
“你就是天仙子?”伊娜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修炼天仙经上千年才到第三篇,你也好意思自称天仙宗宗主?”
天仙子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能感觉到伊娜身上散发出的天仙经道韵,那是比他的更加纯净、更加深邃的气息,而且其中确实蕴含着天仙经第四篇独有的“道韵压制”之力。
“你......你是那个天仙体质?”天仙子死死盯着伊娜,瞳孔骤缩,“而且你体内还有纯阳之气?你与纯阳之体双修?”
“你管得着吗?”伊娜俏脸微红,但声音依然平稳,“天仙经放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天仙体质应该怎么修炼天仙经。”
话音未落,她的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天仙经第四篇的完整道韵在她周身全力展开。
银白色的仙光如同瀑布般从她体内倾泻而出,覆盖了方圆百丈的空间。
那光芒柔和而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制力,如同春日的阳光落在冰雪之上,看似温和,实则正在无声无息地融化一切。
凡是被这道仙光笼罩的天仙宗弟子和长老,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仙经运转速度骤然降低。
原本流畅的灵力流转变得凝滞,像是在河流中加入了泥沙,经脉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设下了无数道路障。
“我的灵力......被压制了!”
一名天仙宗长老失声惊呼,他正在结印的手势猛然一顿,指尖的光芒闪烁了两下便熄灭了。
“是天仙体质.......她天生与天仙经共鸣,能压制我们所有人的天仙经运转!”
另一名长老面色惨白如纸,“宗主!必须杀了那个女人!”
“聒噪。”
伊娜眉头微皱,抬手轻轻一指。
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白色仙光从她指尖射出,精准地洞穿了那名长老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