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长老惨叫一声,身体倒飞出去,肩头炸开一片血花,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昏死过去。
天仙子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伊娜,眼中满是杀意:“妖女.......受死!”
枪芒猛然调转方向,如银蛇出洞般直刺伊娜。
这一枪比刚才更加狠辣,枪尖上凝聚着天仙经全部的灵力,裹挟着五重渡劫巅峰的全力一击。
然而苏天辰比他更快,龙魂剑横斩而出,暗金色的剑芒如一道金色的长虹,精准地拦截在银白色枪芒的必经之路上。
轰然一声巨响,枪芒被从中截断,余势化作漫天银白色光点四散纷飞。
苏天辰的身形挡在伊娜身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老狗,你当着老子的面,想动我的女人?”苏天辰的目光冷得像万载寒冰,“谁给你的胆子?”
“你......!”
“老子说了,”苏天辰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刀锋般凌厉,“你的对手,是老子。”
山门广场上,大战已经全面爆发。
天仙宗毕竟是传承万年的宗门,底蕴之深厚远非寻常势力可比。
除了宗主天仙子之外,他们还有十一位渡劫期长老,大长老天霜子五重渡劫,三位副长老各是四重渡劫,七位护法长老在三重到四重之间。
此外还有大乘期强者上百人,化神、合体期弟子不计其数。
这股力量放在中州任何一个地方都足以横扫一方。
但今夜他们面对的是一支由数十名渡劫期强者组成、配合默契、功法互补的精锐小队,战斗力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另一边,龙玄武第一个冲入人群,万龙铠甲金光闪耀,六字真言诀在他周身同时亮起。
火字诀的金色火焰铺天盖地般涌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条百丈长的火焰巨龙。
巨龙张开大口,喷吐着灼热的金色火浪,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天仙宗弟子被火浪正面击中,惨叫声此起彼伏,浑身起火滚倒在地,几个呼吸间便化为灰烬。
“哈哈哈.......天仙宗的杂碎们!今天是你龙爷爷大开杀戒的日子!”
龙玄武的狂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龙尾横扫而出,如同一根金色的巨鞭,将三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天仙宗护法硬生生抽飞出去。
那些护法撞在远处的石墙上,胸骨塌陷,口吐鲜血,瘫软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阎子涛紧随其后,血红色的毒气在他周身翻涌如浪。
他是毒修,体内孕育的本命毒气极为霸道,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成了淡红色。
天仙宗的弟子们只要吸入一口,便会头晕目眩、四肢发软,严重的直接七窍流血倒地抽搐。
阎子涛如入无人之境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挥掌都有一道毒气匹练射出,精准地击中一名敌人的面门。
“都别冲那么快!”
阎子涛冲龙玄武喊了一嗓子,“你杀了那么多,老子怎么练功?”
“那你倒是快点儿!”龙玄武头也不回地喊道,“老子给你留几个活的!”
剑成没有参与两人的拌嘴,他如同一条游走在战场上的银色游龙,手中长剑快如闪电,每一剑都精准地刺穿一名敌人的要害。
他的剑法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天仙宗的弟子们甚至看不清出剑的轨迹,只觉得喉间一凉,便永远地倒了下去。
广场北侧,十几名天仙宗的长老聚在一处,为首的大长老天霜子面容枯槁但目光锐利,他手中捏着一枚古朴的银色玉印,玉印上亮起刺目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太阳般悬浮在他掌心之上。
“结天仙诛魔阵!”
天霜子厉声喝道,“将这些宵小之辈全部绞杀!”
十几名长老同时结印,银白色的光芒在他们脚下亮起,一道道阵纹如蛇般向四面八方蔓延,顷刻间便交织成一座直径近百丈的巨型阵法。
阵纹与阵纹之间相互呼应,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如同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面下苏醒。
“天仙诛魔,万灵俱灭!”
天霜子暴喝一声,阵法中央亮起一道粗如磨盘的银白色光柱,光柱直冲天际,在百米高空骤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银色剑芒,如暴雨般朝着龙玄武等人倾泻而下。
每一道剑芒都蕴含着大乘巅峰的威力,成千上万道叠加在一起,即便是四重渡劫的强者也要退避三舍。
“哼,就这......?”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阵法边缘传来,毒娘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阵法侧翼,灰白色的毒气如同潮水般从她体内涌出。
那些从天而降的银色剑芒触碰到毒雾的瞬间,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碎裂、崩解,像是铁器掉进了浓酸之中,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
阵纹在毒雾的侵蚀下同样不堪一击,那些亮起的纹路一条接一条地黯淡熄灭,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正在涂抹烧毁它们。
“稳住阵基!”天霜子厉声喝道,“这是先天毒体,不要让她靠近阵眼!”
“迟了。”
毒娘子抬手,五指虚握。
灰白色的毒气在她掌心凝聚成一支细长的毒矛,矛尖上流转着令人心悸的灰白光芒。
她猛地掷出,毒矛破空而去,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精准地贯穿了阵法最核心的阵眼位置。
咔嚓.......!
阵眼碎裂的声响清脆刺耳,像是有人用铁锤砸碎了一面玻璃。
整座天仙诛魔阵剧烈震颤,银白色的光芒一阵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几下,然后轰然崩塌。
反噬之力如潮水般涌入那十几名长老体内,半数人当场口吐鲜血,修为稍弱的更是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石墙上昏死过去。
天霜子勉力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他没有后退,反而抬手抹去血迹,怒吼道:“结第二阵!天仙九锁阵!”
又有数十名长老从各处殿宇中冲出,他们在不同方位站定,每个人都手持一枚银色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