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后赛首轮，G1。
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
苏盘出场时，全场起立鼓掌。有人举着牌子：“King Su”。
对面替补席，霍姆格伦坐在第一排。眼神专注，面无表情。
跳球。苏盘胜。
湖人第一次进攻，苏盘拉到三分线外。霍姆格伦跟了出来。两人面对面。
苏盘持球，观察。霍姆格伦重心压得很低，双手张开，像一张网。
“来啊。”霍姆格伦用口型说。
苏盘突然启动，往左突。霍姆格伦横移一步，封堵路线。苏盘急停，后撤步——
三分出手！
霍姆格伦扑上来，指尖几乎碰到球。
唰。
命中。
全场沸腾。
霍姆格伦摇摇头，转身回防。嘴角却微微上扬。
第一节结束，湖人28-24领先。苏盘5分3助攻。
第二节，雷霆加强身体对抗。霍姆格伦多次在低位强打苏盘。一次背转身勾手命中，一次造犯规两罚全中。
中场休息，湖人48-50落后。
更衣室里，气氛凝重。
达尔文指着战术板：“苏盘，你得更果断。他不敢放你投，你就坚决出手。”
苏盘点头。毛巾搭在头上，汗水顺着脖颈流下。
“还有。”达尔文看向詹姆斯，“多给苏盘做无球掩护。让他有空间。”
下半场开始。
苏盘一上来就在高位要球。霍姆格伦紧贴。苏盘背身持球，突然转身面筐。霍姆格伦后退半步。
苏盘没有投。而是击地传给溜底线的里夫斯。后者上篮得手。
下一回合，苏盘抢下防守篮板，长传找到快下的詹姆斯。暴扣！
湖人反超。
第三节末，霍姆格伦在弧顶发牌。苏盘换防及时，伸手干扰传球路线。球被打掉！湖人反击。
苏盘跟进。詹姆斯分球。苏盘接球，面对空篮，却没有扣。而是轻轻一抛，打板命中。
“为什么不扣？”记者后来问。
“省点力气。”苏盘回答，“后面还有六场。”
***
G1终场哨响。湖人105-99获胜。
苏盘数据：22分，14篮板，8助攻，3盖帽。
霍姆格伦：24分，10篮板，5助攻，2失误。
赛后，两人在通道相遇。
霍姆格伦伸出手。“你传球比视频里更好。”
“你防守比我想象中更硬。”苏盘握住他的手。
“下一场。”霍姆格伦眼神灼热，“我会投更多三分。”
“随便。”苏盘松开手，“我等着。”
两人擦肩而过。
苏盘走向大巴。记者围上来。
“这场胜利是否证明你还能统治禁区？”
苏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 arena。灯火通明。
“我不是要统治禁区。”他说，“我是要统治比赛。”
***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苏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膝盖隐隐作痛。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G1录像。快进到霍姆格伦第五次助攻——那记穿越三人防线的no-look pass。
“这家伙……”苏盘皱眉，“传球时机比我还准。”
他暂停画面，截图。发给助理教练：【分析这个传球路线，明天训练模拟。】
关掉电脑，他起身走到窗边。
洛杉矶夜景璀璨。远处，斯台普斯中心的灯光还未熄灭。
手机震动。是霍姆格伦发来的消息：【你第三节那个长传，差点把我晃倒。】
苏盘回复：【下次直接砸你脸上。】
对方秒回：【求之不得。】
苏盘笑了笑，放下手机。
他打开行李箱，拿出护膝。仔细绑好。又拿出止痛膏，涂抹在膝盖上。
凉意渗入皮肤。疼痛稍缓。
“来吧。”他对着黑暗说，“让我看看你能变得多强。”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窗帘。
桌上，训练计划表翻到新的一页。日期写着：G2 前一天。
备注栏新加一行字：“研究霍姆格伦无球跑位习惯，预判接球点。”
夜更深了。
但战争，才刚刚升温。清晨六点。洛杉矶天刚蒙蒙亮。
苏盘已经站在训练馆门口。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门“咔哒”一声开了。他走进去，脚步声在空荡的场馆里回响。
没人。只有他。
他脱掉外套，露出紧身训练背心。膝盖上的护膝还没摘，昨晚涂的止痛膏气味还残留在皮肤上。他走到中圈，弯腰捡起一个球。指尖触到皮革的瞬间，整个人像通了电。
“来吧。”他低声说。
第一个动作是罚球线急停跳投。出手。弹框。他皱眉。再来。这次弧度高了一点。刷网。
连续二十个。命中十六。
“不够。”他自言自语，“打霍姆格伦这种人，十六个等于零。”
他走向三分线外。不是表演，不是秀。是实战模拟。他想象霍姆格伦站在弧顶发牌，自己从高位掩护后拆开，接球就投。节奏要快，出手要狠。
第三十七次出手时，球馆大门被推开。
詹姆斯拎着保温杯走进来，头发还有点湿。“你疯了？六点半训练七点开始。”
“我知道。”苏盘没停手，“但我得先把自己练废一次。”
詹姆斯走近，看他膝盖上那层厚实的护具。“疼？”
“有点。”
“别硬撑。”
“我没撑。”苏盘转过身，眼神平静，“我在找极限。”
詹姆斯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那我陪你废一次。”
他放下杯子，脱掉外套。“不过你得答应我，别在G2第三节又传那种骚包助攻——我差点以为你要给观众签名。”
苏盘嘴角一扯。“那你跑快点。”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训练开始。
***
上午九点。全队集合。
达尔文站在战术板前，笔尖敲着白板。“G1我们赢在转换和防守轮转。但霍姆格伦第五节那个no-look pass，说明雷霆已经摸清我们换防习惯。”
他圈出一个区域。“苏盘，你第三节那次长传很准，但回防慢了半拍。霍姆格伦立刻抓住空隙打反击。”
苏盘点头。“我知道。我回去看了录像。”
“很好。”达尔文目光扫过全队，“今天重点练两件事：一是无球掩护质量，二是苏盘与里夫斯的高低位联动。我们要让霍姆格伦每回合都面临选择题——防我，还是防他？”
训练强度拉满。
苏盘反复做高位策应。每一次接球，他都要在0.8秒内判断：投？传？突？队友跑位是否到位？对手协防角度如何？
汗水浸透球衣。护膝边缘开始发红。
一次对抗中，新秀中锋撞上他膝盖。苏盘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没事！”他摆手，立刻起身，“继续。”
教练组交换眼神。没人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