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期间琪亚娜没有再发生失控的现象。同时还有一个好消息,琪亚娜和梅比乌斯相处的还算不错,至少,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变得不再排斥。
一切都在向着好处发展,只不过克莱茵并不这么觉得...
“博士,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琪亚娜小姐不是已经学会了如何发散注意力吗?”克莱茵的语气中透露着满心的无奈。她的脑袋此时被梅比乌斯压在了胸口上不说,两只手还死死的抱着她的身体,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消失了。
梅比乌斯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克莱茵只知道在说完这句话后,博士把自己抱的更紧了。
“唉...”克莱茵低声的叹了口气。能怎么办,既然说服不了,那就随着博士吧。
而与此同时,一旁的星月则是头也没抬的摆弄着手上的护腕。通讯的频道不能说是嘈杂,但也好不到哪去。
星月:“你们tm的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
科学癫公(林):“一个试探性的实验罢了,只不过有些偏离了预期了,有点,控制不住。”
心灵部门部长(尤里):“林教授,我最后再说明一次。那不是有点控制不住,而是根本就是以极快的速度迈向失控!你将要造出一个你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东西。”
会长(死卜):“你下期的经费,我会如期拨到后勤那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确保你的经费能够弥补这个巨大的财政损失,以及成员们不会因此受到影响。不然,我会亲自去你的实验室里把你拽出来扔到西伯利亚去种土豆。”
科学癫公(林):“怎么处理我都认了,这是我的严重失误。不过,我还没有无能让它肆意妄为去祸害别人。”
星月:“所以,你又弄出了什么东西?”
科学癫公(林):“没什么,我只是打算和那位心灵部长一同创造出一个用来进行模因攻击的生物兵器。只不过,她的精神好像出了点问题。”
心灵部门部长(尤里):“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但是你依旧我行我素。经过这次印象深刻的合作后,我想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合作的空间了。”
等到这段话发送成功后,尤里直接下线了,看得出来,事情依旧非常的棘手。
科学癫公(林):“星月,我需要你的帮助。”
星月:“你自己惹出的烂摊子为什么要我给你收拾?”
科学癫公(林):“你前几天不是说了你身边有位小姑娘也是脑子有点不好使了吗,这次的情况有点类似,或许会有帮助呢。哪怕是一点也好,不是吗?”
星月:“你开出的价不够,而且我要找的是尤里,又不是找你。”
科学癫公(林):“拜托,我们两个进行的实验虽然看似不同,但其实也有一些异曲同工的地方不是吗。”
心灵部门部长(尤里):“并不是,我们之间所研究的方向是不可能有相交的节点的。”
心灵部门部长(尤里):“而且,你若是有力气在这里打些没有意义的马虎眼,为什么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已经快要突破收容了!别再像个未开智的生物一样,在我在角落把玩你的终端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脱出了频道,而且十有八九都是被动的,看来情况真的不容乐观。
星月有些意外,尤里的话里明显带着怒气。对于熟识尤里的他来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尤里骂人骂的如此的直白。
“你怎么一副那个表情?”梅比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星月的身边。
“没什么,只是某些人又整出了一些烂摊子。”
“看你的样子,感觉你都习惯了。”
“嗯,我甚至感觉非常的正常。”
梅比乌斯和星月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笑。
“琪亚娜的事情你不是说今天有人会接手吗,那个孩子挺...纯真的,可惜年纪轻轻的脑子坏了。”
“我脑子还好着呢,博士!”琪亚娜一脸气鼓鼓的从她暂居的房间中走了出来。自从和梅比乌斯的关系改善了一些后,她也逐渐放开了一些。至少,敢于反驳梅比乌斯了...
“哎呀,我们的草履虫小姐终于舍得起床了吗。”
“草履虫?这是什么奇怪的外号?”琪亚娜一脸疑惑愣了一会。她总觉得对方在骂自己...
“.......”星月,梅比乌斯,以及梅比乌斯怀中的克莱茵都不禁陷入了沉默。
好吧,这孩子,的确是有些天然呆了。
星月:“会长,他们在哪你知道吗?”
会长:“还能在哪,还是在林的那个研究所里咯。你要过来的话得快点,尤里已经快要忍不住调用巴别塔来压制那片区域了。”
好吧,看来情况真的糟到不能再糟了。话说这种实验不是应该转移到冰窖中进行吗?
关闭护腕的通讯面板,星月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看着琪亚娜像是河豚一样鼓起的嘴巴,带着些许怨气瞪着梅比乌斯,莫名让人感到有些可爱。
或许她有一种隐藏的杀人技巧,把人可爱死。
“别玩了。”
星月抬起两只手,分别给了两人一手刀。
“哎呀。”
“切。”
星月看着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看向琪亚娜。
“你的情况有头绪了,可能那边有点危险,你要一起一起来吗?”
“有多危险?”梅比乌斯突然开口道。
“有多危险啊...”星月装模作样的思索着,然后一脸头疼的模样说道“大概有着极端不稳定,大量的精神危害,不适宜人类存活等等。”
“那不就是一片死区吗?”
“是啊,不过这顶多算是我平时工作的强度。”
“你经常性的在这些地方待着?”琪亚娜有些震惊,这些反人类的地方,居然只是平常的工作吗?
“差不多。”
星月随意的说道,就像是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与此同时,他的两条手臂正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猛然发力,仅是片刻,他便撕出了一条裂缝。
“这也是空之律者的力量吗?”
“不是,那里有着专门管理空间的阵列,即便是第二律者的力量也传不过去。”星月解释道,同时提供了一个空间坐标。“不信的话,你可以试着根据坐标来尝试释放你的力量。”
琪亚娜将信将疑的根据星月提供的坐标来发动权能,试图绕过屏蔽直接传送进去。
然而,她很快便觉得非常吃力,有一股无形的屏障一直在阻挡着她,她每突破一分,那个屏障就变厚十分,并且将她排斥回原来的起点。
渐渐的,琪亚娜的额头上开始布满汗珠,最后选择放弃。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琪亚娜剧烈的喘着粗气,显然刚才释放权能耗了她不少的气力。
“没有什么复杂的原理,使用比阵列更强的力量强行撕裂屏障,开辟出一条能够自由穿梭的通道。目前只有我使用这种方式,因为我的通行证总是会以某些奇怪的方式丢失,导致我经常无法以正常的方式自由穿越。”
“原理是挺简单的...但是要实现起来的难度恐怕比破解规律然后渗透差不了多少吧!”
“还好吧,反正两种方式我都可以,只不过这种方式更加的方便。”星月耸了耸肩说道。
“律者的力量都能够防御...你们的科技高度,简直难以置信。”
“这是有代价的,每一项科技的突飞猛进,都是踩着前人的遗骸作为垫脚石攀向更高。每一项成就,都是生命的堆积。这并没有哪里可以难以置信的地方,我们只不过在每一次的教训中完善自己,而后规划未来。”
“你们真的非常神奇,我应该不是第一个有这个感受的人吧。”
“嗯。”
“到底是什么促使你们变得如此的团结,你们简直像极了一个蜂群意识。”
“没有什么复杂的,只是为每一个失意者提供了一个避风港。我也是其中之一,仅此而已。”
“......”
[真正意义上的团结,仅当整体和其个体的终极目标一致时,才能得以实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