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阵惊呼,甲板之上瞬间围满了人,众人循声抬眸,探着身子朝着河面上望去。
轮船正前方,两只乳白色的冰棺浮在河面上,船头早已被撞得破烂不堪,因着船头的损坏,整个船身瞬间失去了方向,剧烈晃动着,
“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船只怎会撞上冰棺!”
“不对啊,这是前往湖心亭的船,想来【狩猎场】的人定是做了准备的,不可能出事才对。”
“那这河面上的冰棺是如何出现的?”
.......
众人对视一眼,落在冰棺上的视线逐渐加深几分。
“你们看那冰棺之上可是有什么东西!”
站在最前方的一只乌龟精指了指河面上的冰棺,语气里不免透着几分震惊,
“看上去,好像是人!”
“确实是人!”
众人闻言,纷纷应声道,
“好像还是女人,难不成这是某位大能的尸身被冰封在这冰棺内?”
“有没有可能是某位大能在渡劫,这冰棺是用来加持修为提升的。”
“不管怎样,得先将那冰棺捞上来才是.......”
“若也是来参加【狩猎场】的。那今日这【狩猎场】便有看头了,”
“哈哈哈........”
言行间透着几分淫笑,原本还有些担忧的众人更是在一瞬间躁动起来。
百晓生视线扫过那两具冰棺,瞳孔骤然一缩,眼底划过一抹震惊,
“这,这,这......这是白玉寒冰榻!”
“河神,这是寒冰白玉榻!”
百晓生一把抓在河神的手腕处,语气里满是惊诧。
【河神】清冷的眸子直直落在那两具冰棺上,只一眼,便认出那是寒冰白玉榻。
“河神,这寒冰白玉榻若是被这【狩猎场】收下,届时我们想夺回来并非易事.......”
“欻——”
百晓生话还没说完,便见一道身影闪过,直直朝着那寒冰白玉榻的方向而去。
“喂,河神!”
百晓生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追上去,便听一声巨响,
轰!
船身再次晃动,男人脚下一个趔趄,直接摔在地上,安静的轮船之上再一次躁动起来,众人便见一道身影落在那白玉寒冰榻之上,
“快去抢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管他是什么东西呢,既然在这【狩猎场】出现,想来便是【机缘】!”
“对,这便是【机缘】,我先行一步了......”
.......
一道道身影接连朝着那河面飞去。
不远处的湖心亭内,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山尖之上,一袭黑色长袍,迎风负手而立,深邃的眸子兀自落在河面上,将方才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场主!”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便见一名小厮快步而来,拱手作揖,语气里满是恭敬。
“前方发生了何事。”
场主的声音清冷,深邃的视线并未收回。
“启禀场主,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两具冰棺,撞在我们的轮船上,彼时众人正抢夺那冰棺呢。”
“冰棺?!”
场主闻言,语调微扬,语气里透着几分惊诧,
“【狩猎场】守卫森严,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更遑论什么冰棺了。”
“你们,便是如此做事的!”
场主视线轻挪,落在身侧小厮的身上,周身陡然升腾起一抹浓郁的杀机。
“场主息怒。”
那小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颅压得很低,声音忍不住颤抖,
“是,是,是小的办事不力!小的这就派人前去查看,定将那冰棺处理干净.......”
“不必了,本场主亲自前去。”
场主长袖一挥,便朝着那轮船方向飞去。
湖心广场,
整个广场装潢华贵,入场处是一座由妖晶石打造的假山,假山之下是一汪黑色湖水,广场正中央则是一方约有一人高的擂台,擂台周围被绳索包围,只一眼便能看出那绳索并非凡品。
整个广场充斥着浓郁的【妖息】,偶有些许黑色雾气在广场上空飘荡,更显得阴森诡异。
“哗啦啦——”
一阵窸窸簌簌的声音响起,假山之下平静的湖面突然荡起一道道涟漪,
“呼呼呼——”
随即便是粗重的喘息声,两颗脑袋登时从湖面探出,大口大口呼吸着。
“哗啦啦.......”
其中一人抬手擦拭着满面的湖水,一双乌黑的眸子环顾四周,不免有些惊诧,
“这里,是什么地方!”
“夫君~~~”
一道娇滴滴,甜腻腻的声音响起,林渊只觉手腕处一紧,侧目对上的便是冥王那清亮的眼眸。
“冥,冥王大人啊.......”
林渊用力挣脱着女人,脸上不免掠过一抹苦笑,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你和我......根本不熟的,好吧.......”
林渊有些叫苦不迭,这冥王似是疯了一样,一心只想扒拉自己的衣服。
自己何其正人君子,怎能任由一个女人拿捏?说扒衣服就扒衣服,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面子?!
最重要的是,冥王眼下这情景明显是脑子不清醒,症状和当初的澹台明月一样,若是这个时候自己真的与冥王发生些什么。怕是......
待冥王神识清醒时,自己直接就被带回冥界成为一抹孤魂野鬼了!
毕竟,当初澹台明月可是直接把自己变成【魔修】,让整个【流洲】追杀自己呢!
饶是自己有河神撑腰,也不能保证河神本领大到能从冥王手中抢人吧!
“夫君~~~”
似是察觉到林渊的心不在焉,冥王神色有些不悦,连带着整个池子的水都变得冰冷起来,一双小手攀在林渊的脖颈上,顺势凑到林渊面前,迫使男人与自己对视,唇角微微勾起,轻轻笑了笑,
“夫君,你想什么呢,难不成,你是觉得奴家不够诱人?!”
冥王一边说着,一边探了探自己的身子,胸前的山峰正好抵在林渊的身前,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男人身体的灼热,
“夫君,你明明......有反应的......”
冥王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探入水中,几乎是一瞬间,林渊身体一僵,察觉到一阵冰凉,正欲反抗,便听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靠近,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