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两人对视一眼,顺势靠在假山壁上,冥王一只手撑在假山壁上,另一只手继续在水下摩挲着。
林渊脸色憋胀得通红,光洁的额间渗出细密的碎汗,一双漆黑的眸子满是怨毒地看向面前的女人,齿缝间发出几个音节,
“冥王!”
“嘘!”
冥王唇畔翕动,轻声道,
“别这么紧张,奴家只是与夫君调情一番,虽不知为何夫君会抵触奴家,但奴家相信,夫君总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届时,奴家惯会张开双腿迎接夫君......”
林渊.......
冥王,你要不要听听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冥王大人啊.......”
林渊面上叫苦不迭,内心实则早已被冥王撩拨的心猿意马,
“你至少,等晚上嘛.......”
“这青天白日的,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怕什么,有奴家在,没人能伤得了夫君......”
冥王挺了挺胸脯,眼角的余光朝着一侧望去,便见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
“好浓郁的【妖息】......”
林渊兀自思索着,透过假山缝隙看向来人,只一眼,便看到了众人抬着的寒冰白玉榻!
“这是......寒冰白玉榻!”
林渊惊呼一声,视线在两具榻上来回挪动,最终定格在陆蝉衣的身上,
“蝉衣......”
冥王察觉到林渊的情绪变化,便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只一眼,便看到了那寒冰白玉榻上的 两名女子,眯了眯眸子,一道冰冷的视线兀自落在林渊身上,双手环在胸前,似是看死人一样看着林渊。
“咕咚!”
察觉到冥王灼热的视线,林渊喉结滚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轻声道,
“冥,冥王大人.......”
“这就是夫君不碰奴家的原因!”
冥王语气冰冷,声音空灵,一股浓郁的黑色雾气自冥王周身升腾,顷刻间便将整个湖面笼罩。
“轰——”
一声巨响,平静的湖面荡起巨大的水柱,动静之大,整个地面都随之晃动。
“冥王,你冷静点儿!”
“哗啦啦——”
林渊话未说完,便见那水柱狠狠打在岸上,一行人反应不及,被这突然的动静掀翻在地,安静的湖心广场瞬间变得躁乱起来。
“谁在那里?!”
为首的场主厉喝一声,
“来人,将那假山包围!”
“欻、欻、欻!”
一声令下, 四周涌出无数侍卫,顷刻间便将假山团团包围,浓郁的 【妖息】弥漫开来,整个湖心 广场越发阴沉。
【河神】隐在人群中,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假山 ,隐在袖口中的双手微微用力,一股【灵息】不动声色运转。
“哈哈哈,误会,误会!”
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响起,
“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林渊双手举过头顶,慢慢从假山后探出脑袋,抬眸看向眼前众人,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别紧张,都是误会!”
“林渊!”
“林渊!”
【河神】与百晓生异口同声,忍不住上前几步,似是察觉到不妥,便又收回动作,只是死死盯着林渊。
“欻——”
一道泛着寒冰的长剑直直架在林渊脖颈上,场主双手环胸,站在岸上睥睨着湖中的林渊,上下打量一番,冷声道,
“你是【灵修】!”
“如何混进这【狩猎场】的.......”
“咻——”
不等场主将话说完,只见一团浓郁的黑色雾气自假山后而出,直直朝着场主的身上打去。一道白色身影腾空而起,顺势站在场主面前,冷声道,
“你是何人,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对我夫君说话!”
“冥 ,冥王......”
林渊连滚带爬上了岸,扯了扯冥王的衣角,压着声音道,
“别冲动,别冲动!”
眼下情况尚不明朗,自己身处何地都不知晓,且这四周【妖息】浓郁,想来定是危险重重,加之两尊寒冰白玉榻都在这人手中,饶是有冥王在手,自己也不能轻举妄动。
林渊大脑飞速运转,视线流转之际,与人群中的【河神】和百晓生视线交汇。似是不确定,林渊揉了揉眼,再次看向两人,眼底不免划过一抹震惊,
什么情况,这两人怎么混迹在这群人中 。
“酆都城的人!”
场主落在冥王身上的视线加深几分,严肃的神色稍稍缓和一些,朝着一侧的侍卫摆摆手,朝着冥王颔首,轻声道,
“我【东方城】与酆都城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姑娘擅闯我【狩猎场】意欲何为!”
“【东方城】......”
林渊敏锐捕捉到话语里的重要信息,旋即恍然大悟,难怪【河神】与百晓生会在此处,想来便是要穿过【东方妖族】,抵达【北海之滨】.......
“只是.......这架势来势汹汹,看着不像是要放行的样子啊。”
“什么酆都城,【东方城】我听不懂.......”
冥王秀眉微皱,神色有些不悦,
“方才就是拿这大刀指我夫君!”
冥王抬手指了指一侧的侍卫,冷声道,
“既如此,那你便不能再活........”
“唔唔唔——”
冥王话还没说完,只见林渊一把捂住女人的嘴巴,将人朝着自己身后扯了扯,压着声音道,
“娘子,别冲动!接下来的事情夫君来处理!”
语毕,看向场主,颔首笑道,
“这位....公子,家妻脑子不太好,在下可以狡辩的........”
百晓生不禁有些疑惑,抬手托腮,朝着【河神】靠近几分,轻声道,
“这林渊何时成亲了?竟与这女子这般亲近!”
“他那么在乎那个陆蝉衣,我还以为这陆蝉衣......”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河神】声音冰冷,神色甚是难看,在说出这句话时,【河神】心下一惊,
该死的河神,你对这个林渊你执念竟是如此之深!
百晓生察觉到【河神】周身散发的冷意,抬手划拉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女人心,海底针,这吃醋的女人发起疯来,更是不敢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