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则笑而不语,这样的腌臜事儿还是不叫胤?知道的好。
根据过往经历,胤禛大概率不会那么变态,不过,每一世性子都有差谁又能说得好。
自家胤?相比较就很单纯了,她可不想叫胤?解锁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识。
【宿主,甄嬛痛失自己的封号...】
【我现在活着,胤禛若是敢封她‘莞’,他是真的活腻歪了。】
想到那一封,莞莞类卿暂排相思,甄嬛是否真的恶心不做考究,她是真的恶心。
原身也是真的恶心。
什么找个替身解相思,若是真爱,那便是无可替代的。清宫文写出了一种后世霸总文的油腻感。
后世,霸总买不起机票,办不下签证,去不了国外。
清廷,手握大权的皇帝在潜龙之时痛失爱妻,大权在握,相思难复,没法子替已故原配做什么积德行善之事,只能疯狂的找替身。
啊呸,恶心。
【胤禛对你安排的册子没有疑问,内务府也按照这个册子执行下去了,过几日就是这些秀女入宫的日子,又是一笔赏赐。】
【叫胤禛赏赐的那些我用不到,都散出去也好,清清库存。】
胤禛这个人爱与不爱都很难演出来的,身为柔则她感受过胤禛尚且纯粹的情爱,那时候甭管是什么好东西,第一时间送到的准是正院。
再到后来,这一份爱渐渐变质,被时间消磨,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个皮壳。
胤?是个听福晋话的,消息只是散出去,加之胤禩的推波助澜,关于甄嬛的流言蜚语像是瘟疫一样席卷了全城。
世间之事只要存在必定留痕,甄嬛早前上香请愿说的话,以及在宫中那大言不惭之语,全部被其余人抖搂出去,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养心殿内,胤禛气息阴沉,宛若阎王爷在世。
苏培盛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口。
都看他苏培盛风光无两,殊不知伴君如伴虎,活过的每一天都是他苏培盛用小心谨慎换下来的。
“皇后将甄答应居所安排到了哪儿?”
“景仁宫西偏殿。”
“娴妃的景仁宫...是哪个嬷嬷去教的规矩?”
“是芳若。”
蓦地,胤禛笑了,不愧是自己的皇后啊,心中明亮的紧。当初,他以为的柔弱无依想来也是柔则想叫自己看到的。
“夏刈,查的如何了。”
“这是夏首领递交上来的。”
“哈哈哈哈哈,好啊,好。”
胤禛身前那一张黄花梨的桌案被掀翻,上方的折子随着巨大的力道四散,繁复厚重的地毯上被浸出大块大块的墨色。
跪在胤禛身侧的苏培盛抖若筛糠,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划过脸庞滴落在衣袖,这一刻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一点。
他不知道封上的信函内容,更不想知道。只盼着皇上的怒火能不迁怒到他的身上。
“去查,从潜邸到如今,关于娴妃的一切,都给朕查清楚,查的明明白白。”
从前,他知道,不过不想深究,也就没有继续查下去。
现在他想看看这个毒妇,到底胆子有多大,到底残害了多少人,做了多少腌臜事儿。
胤禛这种行为充分证明了一件事儿——刀子不捅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痛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本宫了,方才胤禛的脸色真真是漂亮,宜修也该有成就感了,既然爱得不到,那就得到恨。”
“主子,娴妃会不会?”
“胤禛那个人努力想叫自己成为一个端方君子,可,到底是不成啊,那比先帝还要盛的疑心病足以说明问题。
且等着吧,娴妃轻易不会病逝,等待她的可是极致的好日子。”
找男人来凌辱宜修,胤禛不到暴怒到失去理智时候,是不会做这样的决定。甭管如何,宜修都是他的女人。
可皇家折磨人的法子,哪里会是那么简陋的?
“这后宫怕是要彻查一遍的,静等着看热闹吧。”
没有谁的手是干干净净的,胤禛想要一个洁白无尘的,还是去梦里找比较快,枕头垫高点,今晚上心愿即可达成。
“主子,朝暮和朝雪送到了太子爷那边。”
“你看着安排,这些事儿你能安排好,不必事事告诉本宫,晟儿那边盯紧一些,弘历是个心思阴狠的。”
自家保成不是玩儿不过弘历,干嘛要脏了自己的手,叫弘历自己折腾,最后自己给自己折腾死,岂不是更好。
她的保成,是要来人间开开心心生活的,可不是来人间挣扎求生的。
“晟儿,晟儿,晟儿,爷不在时候,格根塔娜的心思都在晟儿身上,也不关心爷吃的好不好,有没有被老四算计,被老八坑害。
下一世,咱们不要孩子了,不管福晋如何哄爷,爷定要喝上一副绝嗣药。”
“你这威胁当真别出心裁。”
食指虚虚的点着胤?光洁宽阔的额头。
“那是因着爷知道福晋最是在乎爷,这才用自己威胁的,若是福晋不在乎爷,爷就算是在你面前上吊,格根塔娜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甚至,还会问,绳子够不够紧,需不需要帮忙。”
【别说,你家赛级阿哥还挺了解你。】
【闭嘴吧,这货就是看着憨厚,又不是肚子里真的没墨水,在康熙的底线上来回蹦跶摩擦还能活蹦乱跳,你真以为他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傻子?】
【宿主,傻子没有几个是单纯可爱的,一般破坏力都很强,那些所谓单纯可爱的,都不是真的傻。】
【总结的挺好。】
“你真当本宫的坤宁宫是你王府的后宅了?”
这地道真不白挖,一天走一遍都是少的,这厮也不嫌累,每天巴巴的从地道里跑出来,等着自己从坤宁宫挪出去时候,这暗道还是要封掉的。
“可不就是我的后宅?”
“行,是你的。”
此时此刻,柔则觉得自己狭隘了,她当初完全可以叫胤?登基,自己仍旧做皇后,自己儿子登基,自己仍旧做太后。
没必要耗死在胤禛这里。
刚来那会儿思考问题,脑子一定是被胤禛吃了。
“你去陪荣安玩儿会,心心念念的女儿呢,装也要装成真的。”
荣安:???
“福晋,我哪天不是哄着荣安睡着了才又粘着你的?”
空口白牙的污蔑自己,公道在哪里?
荣安:你哄我,纯粹是不想叫我粘着额娘,别以为我是个婴儿我就不知道。
“去洗漱沐浴,今个早些安置吧,有些乏累。”
勾心斗角比运动都累人,虽说她没干什么费心眼子的事儿,脑子上了锈,转一转都累的很。
什么时候她可以一拳轰死皇帝,再恣意潇洒一下子?
真他娘怀念以前的自己。
“福晋,格根塔娜~~~”
“又撒娇?上了年岁要修身养性,可不能叫欲望驱使着走。”
“福晋又污蔑我,我这不是被欲望驱使的,福晋是嫌弃我了?”
听听这颤颤的小尾音,叫人心泡的软乎乎的。
左右手扯着胤?的脸颊,叫人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别顾左右而言他,手不老实,嘴巴也不老实。”
这人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每天都在吭吭唧唧的。
“我只对福晋这样。”
他爱新觉罗·胤?对别人那都是用眼尾看人,可不是这撒娇卖乖的模样。
看别的女子更是如看浮云,都撩拨不动他的心弦。
“一次,不可再多了,你若是今个不听话,明个我便叫人封了那暗道,改一改你这个爱冲动的毛病。”
“我都听福晋的。”
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每天精神头那么足,还不是她把胤?养的好,养出来那点好身体全部被这厮用来折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