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和孩子们多商量商量。东林军这一次行动气势不小,虽然他们待不长,可是谁知道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啊?”广朋看到女主人满脸是皱纹,慈祥的面容,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家里面这些收成咋办 ,多可惜,就那么烂在地里吗?”她还是关心地里的事情。
“你可以委托村长和乡兵照顾一下,他们不会离开家乡的,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群众利益。”广朋提示她。
“那敢情好,谢谢你了老兄弟。”老人踮着小脚走出了院子。
有人曾经在莱东挂过言广朋的像, 但是被他严厉制止,莱东光复区群众家里 ,挂的只有任先生和宗司令的画像。所以,即便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房东仍然不知道他就是莱东大名鼎鼎的言司令。
回到指挥部里面,大家都在忙碌着,广朋立刻让机要秘书给任先生回电 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普度众生,不怕牺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机要秘书于屋里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机要秘书这一次可是真的不敢马上发出电报了:
“你这可是给任先生发电报啊,这样说不合适吧。是不是等到晚上再发出去为好?”
“马上发出去,任先生懂的。”
“那好吧。”马上就要转身去发电报
小齐走了进来,后面跟着郝执委妻子:
“七爷和朋友们都离开了,说是到昌阳去走走。刚才,小詹带着她们部门的人去约我们一起出发到东海区,说是时间到了,你看我们是现在就走吗?”
“好,跟着她们的车一起离开就是,立刻到学校报到吧。”
“家里东西都给你整理好了,一个月的换洗衣服都放在炕上。这是今天中午的的剩饭,都给你端过来了,别忘记到点吃饭。我不在这里的时间,你们大家可要多多提醒他一下啊。”小齐絮絮叨叨地对大家说。
“放心吧,只要饿不着我们就饿不着言司令。”
“嫂子, 你看言司令给任先生的电报……”机要秘书想要征求小齐的意见。
“工作上的事情我从来不掺和,一切听他的就是,他有数的。”小齐把丈夫给她画的线明确了出来。
“这样啊,我马上发出去就是。”机要秘书对小齐的话真的佩服,言司令可不是那种让夫人左右的人。
广朋送妻子和郝执委夫人出门,轻轻问她们:
“带枪了吗?”
“我们都带了, 还有几十发子弹呢。”郝执委夫人也说。
“记住,枪虽然是保命的,但是在军校千万不要随便亮出来,显示自己的特殊身份。一切服从学校安排,才好让我们放心打仗。”
“不就一个月嘛,到时候还是跟着自家男人打仗,又不会跑到滨城去。”小齐她们对于新军那些领导人率先送到滨城“避难”一直颇有微词。
“对,但是在学校不要议论这些事,避免影响两军团结。”
这件事虽然已经是莱东公开的秘密,但是,如果这件事从两位高级领导家人口里中说出来, 那可是意义完全不一样。
“放心吧,这么一点屁事还絮絮叨叨,你也快成老娘们了。”小齐笑了。
石局长打来电报,称他和仲老总正在做林副执委的工作,想把他们的新军三个军部队调到莱东,并入水奥路野战军,同时让他担任野战军的执委,广朋还是司令员。
同时,林副执委带领的领导班子一起并入水奥路野战军的班子,成为一支新的部队。
他还说,林副执委所率部队的人员与装备严重不足,他带领的只是名义上的三个军,即使在焦赞岭之前,他们部队人数实际也只有相当于莱东部队在朐县城战役之后的规模 ,装备更是不行,没有一门火炮,还希望莱东地区在各个方面对他们进行支援和帮助。
电报最后称,军区炮兵部队在经历鹊桥县与朐县城战役之后 ,所有可以作战的火炮都已被经丢弃,仅有的几门迫击炮也准备全部安排到莱东进行修理与隐藏,失去装备的三分之二的人员也准备安排到莱东,希望言司令把他们安置到安全地方,保住这些珍贵的人才。
先前,他们的坦克已经在莱东进行安置,现在又要把失去装备的炮兵部队人员安置到莱东。
对此 ,送电报过来的机要室主任也恼火不已:
“到现在不是还说焦赞岭战役打破突击进攻了吗,那些大炮到哪里去了,一大半的大炮都是从莱东调走的吧,才不到半年就丢的光光,一帮后娘养的败家子!”
智参谋长在门口敬礼
他早在门口就听到了机要室主任的牢骚,进门以后就对广朋说:
“报告,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
“你看看吧 。”广朋把手里的电报递给他,“你说这是咋回事吧。”
“说的不错,真是后娘养的玩意,真能折腾。不过,该来还是得让人家来啊,言司令也没有别的办法吧。”
“对啊,一切从头开始就是。”广朋确实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当的是救火队长呢, “就这么回电吧 。”
“言司令有什么紧急事情,我是特来接受命令的。”
“等一会吧,蒋师长和作战部长就快到了,咱们一起讨论一下。”
送走了小齐她们,广朋心中却有些空落落的,尤其是少了小詹及时破译的电报,他感觉就像是少了一根支柱。
千头万绪的一个烂摊子都是他一个人在只能是殚精竭虑收拾,撂挑子又不是他的性格,真是应了他给任先生那份电报里面说的话了,现在就是在赴汤蹈火啊。
房东在外面喊着:
“原来,你就是言司令啊,你快出来一下,我要和你商量点事情。”
智参谋长跟着走了出来。
“村长说了我才知道,原来你就是言司令啊,他们答应了。我和你商量一下,我那儿子听说你是言司令以后,说是要跟着你打盎格军走狗的东林军 ,你看能收下他吗?”太指着旁边站着的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