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什么?”
爱丽丝跟着奥尔菲斯走走停停,她好奇弗雷迪为什么总是吩咐车夫去留个记号。
“一个……字母‘b’?是与巴登先生有关吗?”
爱丽丝脑子很灵活。
“是的。”
奥尔菲斯点头,
“记者小姐,既然你知道那个通缉犯是冲着我来的,那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巴登先生算是我的老朋友了,这次出行,他凭借着早些年的经历,成功卧底到了那个通缉犯身边。”
“如果不是通缉犯过于敏锐,做事不按章法来,巴登先生早就和莱利先生里应外合,解决这个大威胁了。”
奥尔菲斯看着弗雷迪的忙碌,解释,
“这是莱利先生想出的办法,原先是巴登先生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我们,通缉犯夜晚的藏身地点。”
“现在我们也用这个符号,指引落单的巴登先生去找我们。”
奥尔菲斯抬头看了一下马车摇晃的天花板,眉心有着浅浅的紧皱纹路,
“但愿上帝保佑巴登先生平安归来,他可是我不多的熟人之一。”
爱丽丝若有所思,比起为何塞祈祷,爱丽丝更在意另一件事,
“可是我们今天没有看到巴登先生,如果那位红发小姐已经发觉巴登先生的身份……”
“那她未必不知道这个字母的意思,反过来利用怎么办?”
奥尔菲斯微微一怔:
“我们要去警察局,她不敢过来吧。”
奥尔菲斯随口道,
“除非,她不要命了,为了杀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爱丽丝想来也是。
除去法罗女士所在的组织,还有谁能够赌上性命来杀奥尔菲斯?
没这么大仇吧?
仔仔细细在脑海里将奥尔菲斯迄今为止认识的人全都回忆了个遍,爱丽丝确定,小摩擦虽有,以命搏命几乎没有。
难得几个,可以忍无可忍,在最后关头不要命也要带走奥尔菲斯的顶级高手,在伦敦呢。
“那我就放心了。”
爱丽丝拍拍胸脯,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是莱利先生操办的,我想莱利先生不会疏漏这点,他敢做,必然有自己的考量。”
被夸了的弗雷迪勉强掀起眼皮,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他听着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的声音,懒懒道:
“二位聊完了吗?我们马上就到警察局了,要准备下车了。”
马车的确在减速,随着车夫勒紧了缰绳,速度开始慢了下来。
真正有钱体面的人家,都是直接订购了报社的服务,每天有专人送第一批报纸上门。
太多会自己亲自买报的中产,都去旁听庭审了,今天街上的报纸都卖得有气无力,无精打采。
微微前倾着身子,双手张开暗暗扶住车壁,准备稳住身子下车的爱丽丝听到有个报童惊喜提高了声音:
“啊,这位小姐,今天的早报要来一份吗?”
“超级好看的连载悬疑奇情小说《女王蜂》,今天可是更新的好时候!一份报纸只要……”
报童大约想着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客人,就算打折,少赚一点也得推销出去一份。
但他的话没有说完,他来不及说价格了,涌到嘴边的数字化为了一声短促尖叫。
双手抱胸的弗雷迪猛然起身,将拿在手里的包横过来挡在胸前。
而爱丽丝也下意识侧过身子,举起相机护住关键部位。
时刻的警觉和敏锐让他们同一时间做出了同一件事,被保护在重重关卡后的奥尔菲斯则猛然抬头,用一种又惊又怒的眼神瞪向弗雷迪。
破空声响起,木板刹那间碎裂,一支冷箭从后方飞进车厢!
啪!
一声巨响,是验尸官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普林尼夫人,您之前的辩护非常完美,足以吸引到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和垂怜。”
验尸官眼神锐利,如同实质的箭矢,
“可上帝不会保佑这等残忍的行径,绝对不会为恶徒提供庇护。”
“所以我方取得了一项您想拼命掩盖的证据,我想这是您必须解释清楚的疑云。”
验尸官示意助手递上来了一封信件,
“这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对方提及了一种来自南非的毒蜂。”
陪审团交头接耳,开始传看这封关键信息缺失,但重点已经揭露的旧信,
“这是由普林尼先生购入的毒蜂,毒性极其强烈。”
梅莉镇定自若,
“这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
验尸官说,
“信里面提到,您对这种毒蜂很感兴趣,所以普林尼先生允许您近距离照看,研究。”
“他在这封给友人的信里提到,您喜爱它们,胜过了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