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紫黑雾气的简携云与之完美融合,成功把亲传们格格不入的问题解决了。
她肩上跟着的领头羊们还跟着飘起,裹进其中。
断歌和其中某两只魔尊拥抱着,再大的仇恨如今也快没了:“我完全没有一点安全感,云朵大王,我还是想靠在你坚实的肩膀上。”
酷的幽灵尾巴缓慢地摇着,斜斜瞄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谄媚?”
断歌不耐烦地反驳:“请注意你的言辞好吗?什么谄媚?这是个不真诚的词,我这叫尊崇。”
酷:“……”
酷酷酷。
白枝看着一大团简携云,脑子里想了半天,问她:“简携云你阴不阴?那如果我把舌头伸出来能舔着你吗?”
简携云停顿了几秒后,声音依旧从四面八方传来,听在一群师兄师姐耳朵里,彷若到了天堂一般。
“也可以,刚好我这有几颗下界螳螂屎味的糖。”
所有人:“???”
断歌被这个雷霆口味创到,差点尖叫出声,但他最终还是没抵挡住好奇心。
选择遵从本心:“什么鬼啊这是人做出来的?……算了,给我一颗成吗?”
不是他想尝,主要哪有人还有这种味道的糖?这得拿来收藏吧?
洛恭雨本来没想法的,听到断歌的话,不知道在祈求什么,忽然开始争夺:“小师妹我也想要。”
路知风眉毛都要从脸上飞走,他不敢相信自听到的句子:“简携云,你到底还有些什么屎?”
魏沐凡沉思着,眼角的泪痣都仿佛暗淡了些:“光知道飞升,要怎么落降啊?我找梧桐山那个屎壳郎有点私事儿。”
真是服了吧……屎壳郎究竟是给了他表师妹多少品种的屎?
自从遇到它,简携云那个看着干瘪的兜里,就没缺过新的武器。
白枝这时候安静着,也不跟着一起批判简携云的屎了。
路知风眯起眼睛,细细回想着每次简携云把屎拿出来时他二师妹的反应。
飞升之前他和云峰学了几招,作为影遇宗的大师兄,一眼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白枝。”
这一声,白枝仿佛听到了云峰的呼唤,甚至幻视自己回到了现代的课堂上,因为发呆被老师点名。
她心虚转身,又装作镇定道:“大师兄。你干嘛。”
路知风立马蹿到她眼前,眼眸里满是探究:“你是不是帮简携云保存她的屎了?”
白枝:“……”
她眼神飘忽着:“你听我说,一位宗主曾经教育过我们,我们得尊重每个人的兴趣爱好……”
路知风打断她:“你给她什么了?”
白枝肯说实话了。
“哦哦,一台大冰箱。”
孩子就乐意玩点屎,她不是得大力支持吗?不能做扫兴的朋友。
所有人:“???”
察觉到许多目光往这边方向席卷,简携云连忙加大雾气,把焦点上的白枝给藏了起来。
那台大冰箱,正静静地躺在识海的角落,上面还贴着广告宣传词。
修真大冰箱,是一台好冰箱,守护全家新鲜!精准控温,锁留食材原汁原味;冷藏保鲜、冷冻长效,净味除菌,告别异味串味。大容量分区收纳,蔬果、肉类、熟食各归其位。新鲜常驻,美味随时上线!
萧若即使不太了解冰箱,也不会匪夷所思地认为能放这个:“你是说你把冰箱给她用来装屎?”
白鹤每回听这群人说话,说的都是一些特别没有营养的东西,这次更是一点价值没有。
他面无表情,再次将屁股转向他们,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一直晕着:“你们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些吗?”
*
四族融合点中心处。
曲允没了脸,他不得不戴上面罩,将紫色光团给他的力量注入,以此来暂时充当缺失的部位,虽然视力有限,但好歹能看到些。
外面的雾气是他故意放出的,没有任何威力,只是起到标记作用,为了精准定位到简携云以及跟着她的那些只老鼠。
毕竟他人还在里面,只消化了一部分力量。
这小部分拖延住他们还是够用了,还妄想提早找到他?做梦吧。
不管他们对中心点出手,还是做些别的什么,结局注定不可改变。
他早已确认过简携云他们的位置,只要再放出一些,便能精准攻击到他们。
他下意识势在必得地笑起来,但又没了嘴,伤口也没好,还在隐隐作痛,这下更生气了。
曲允最宝贵他的容貌,毁容后,现在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既然自己不好过,那所有人都别想开心。
这群人最好祈祷自己命大,他一定要让他们都变得和自己一样。
思及此,他自信起来,开始调动外面的雾。
*
外围。
被真正雾裹着的江书灵发现不对,问:“这些雾怎么突然躁动起来了?”
雾气像海水一般,在不停涌动,一层接着一层。
秦伞盯着围住自己的云妹,猜想着:“表师妹啊,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干的?”
沐银和魏沐凡闻言,对视一眼,突然开始对着简携云行礼:“参见躁雾者大人。”
洛恭雨终于有了行礼的机会,欢天喜地的加入。
白枝原本还在担心会发生什么,冷不丁听到,短促笑一声后,崩溃地倒在地上:“……我求你们了。”
雾气越来越急躁,贺亦清担忧道:“简携云,这不太安全吧?要不你还是先变回来。”
结果抬眼就看到了早已加入其中的简携云,如果不是知道她的位置,根本分不清楚哪些是真雾,哪些是假雾。
贺亦清:“……”
行吧随她了,好像也没有不安全。
简携云隐匿性极强,还偷偷穿梭在各处:“感觉它们在找东西,在找什么啊?实在不行我帮它们。”
因为简携云变成什么,就完完全全变成了什么,导致一只妖破防了。
此时此刻,藏得极深,一直在尽全力寻找他们身影的曲允:“???”
他找了那么久,居然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
他不死心地又感受了一次,仍然一无所获。
曲允实在想不通,卡顿的嗓音难听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简携云他们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