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屿面色阴沉。
一旁的陈秘书战战兢兢,心道自从夫人搬进来不久,沈总肉眼可见的心情高涨了许多。
好端端的,谁又惹他了,怎么又不高兴了。
“陈秘书。”沈斯屿开口,“要是有个人信誓旦旦地攻……追求你,但就在你们有了亲密行为后,她对你的态度却突然冷淡下来,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可能是没那么喜欢吧。”这话突然戳到陈秘书的痛处。
他正巧有类似的经历,义愤填膺道:“泡到手了就觉得没意思了,对于这种最会欺骗感情的女人,就应该及时止损,不值得投入太多的感情!”
“是吗?”沈斯屿冰冷地看他,“你自己遇人不淑,就不要以偏概全了,不是谁都和你一样倒霉的。”
“再者,你就不反思一下,难道你一点错都没有吗?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抓不住,分明是你自己无用。”
陈秘书:“……”
不是,他招谁惹谁了,有必要这么扎他心吗?
牛马不语,算了,不扣工资的批评就当是在撒娇,不涨工资的夸奖就当是在放屁。
陈秘书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忍了。
沈斯屿不再和陈秘书交流,脸色却愈发差劲。
什么攻略他,不过是三分钟热度罢了,才几天就打退堂鼓了。
还是因为其他人格都喜欢上了她,所以自己这个四分之一人在她心里就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不攻略就不攻略了。
总不能和陈秘书一样,有了亲密接触后,她发现自己的吻技也就那样,所以才对自己那么冷淡……
沈斯屿皱了一天的眉,即使下了班,眉头也没有松懈下来。
回到家,苏幼夏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出现在客厅,或是花园。
他扫视一圈,都不见她的影子。
“夫人呢?”他叫住张妈。
“夫人正在楼上收拾行李呢。”
“收拾行李?”沈斯屿心脏一紧。
好端端的,她收拾什么行李。
难道真像陈秘书说的,泡到手了就觉得没意思了,她的攻略任务结束了,所以要走?
脑袋嗡嗡作响,好似有无数个线团缠绕在一起,沈斯屿大步往三楼走去。
苏幼夏卧室的门正敞开着,他站在门口,一眼看到地上打开的行李箱。
她正一件件地收拾着衣物,往行李箱中放。
“你要走?”沈斯屿脱口而出。
听见他的声音,苏幼夏扭头往门外看去。
见是冰山哥,她愣了愣才点头:“对啊。”
她还记得第一天搬进来时,这男人就说过让她不要去二楼,同样的,他也不会主动上到三楼来。
“有什么事吗?”她问。
沈斯屿的呼吸却急促起来,满脑子都是:‘她要走,她真的要走!’
“吻技不好我可以练,不知道怎么和女人相处我也可以学。”
“我独来独往惯了,没什么朋友,更没有和女性相处过,就算你想结束攻略了,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死缓,而不是直接宣判死刑。”
苏幼夏楞在原地,看着男人大步走过来,停在自己面前。
他眼睫微垂,看起来很受伤的样子:“你真的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