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夏表情微变。
看到男人身上冒出越来越多的汗水,她直接露出哭唧唧的表情。
完了完了,今晚怎么回事,一个个的怎么都在顶号!
这会儿偏偏还是被体力最旺盛的拳击哥顶号了!
非一般人的体力,加上满满两大碗大补汤,她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趁着拳击哥愣神之时,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像一条灵活的游鱼般钻出他的怀抱。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晚安。”
她边说边跑,然而没跑两步,整个人就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单手扣住腰身,轻而易举地提抱起来。
沈斯屿(拳击哥)一有意识就感到不对劲。
血液仿佛在身体里到处乱窜,热得他浑身冒汗,但身体反而更有劲了。
“宝宝困了吗?正好,一起睡。”
他托住苏幼夏膝弯,轻轻松松将她揽腰抱起,往三楼的卧室走去。
死定了死定了,这下她要被.死了。
苏幼夏真的慌张起来,小腿在空中扑腾两下,然而只是徒劳的挣扎。
很快,她就被沈斯屿轻轻扔到了床上。
清脆的金属声撞击地板,是皮带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听得苏幼夏心脏一颤,转身就往另一边爬去。
然而沈斯屿一把扣住她的脚踝,都没怎么用力,就轻松将她拖了回来。
“怎么了宝宝?”
“为什么今晚一直在逃?”
“是讨厌我了吗?不想和我接触?”
沈斯屿意识不是很清楚,但他本来四肢就发达,这使得他一身的蛮力看着愈发粗鲁,也愈发恐怖。
他紧紧皱眉,将苏幼夏强硬地桎梏在身下,不让她有一丝逃离的机会。
“不是,是我的错……早知是你这个大郎,就不喂你喝那么多汤了。”苏幼夏瑟瑟发抖道。
沈斯屿不明白她的意思,眉头皱得更深。
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身体,听着她的声音,体内的火苗顿时窜得更旺了,呼吸都湍急起来。
苏幼夏只觉得快要被他的肌肉夹死了。
但接下来的沈斯屿,会告诉她,什么才是真正的火山爆发。
(拉灯.......)
苏幼夏这一觉直接睡死过去,直接从凌晨昏睡到了傍晚。
当她再次睁眼时,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物碾压过,全身的骨头就和散了架似的。
就连眼睛都有些疼得睁不开,不知道是不是哭多的原因。
但是到最后泪水似乎都流尽了,哭都哭不出来。
她动了动手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只能龇牙咧嘴地喊着疼,一点儿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身边传来很轻的一声叹息。
原来沈斯屿没有走,就在她身旁。
他将她扶起来,用自己的怀抱支撑着她,又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喂她喝下温水。
温热的水缓解了苏幼夏喉咙间的干燥灼热,也终于让她舒服许多。
虽然这男人现在变得很温柔,苏幼夏还是不高兴道:“都怪你……”
她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头顶落下一声轻笑,男人的笑意却很淡,甚至带着几分嗖嗖的冷:“怪错人了,宝宝。”
听着这阴冷的声音,苏幼夏顿时意识到正搂着自己的男人是谁。
她眼中充满惊吓,抬眸望去。
她怎么突然生出一种“出轨”被抓包的感觉?
但严格说起来,拳击哥和阴湿哥都算不上正宫。
尤其眼前这位阴湿哥,整日里只会玩弄些勾栏样式,一心只想争宠。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沈斯屿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梳着她睡乱的头发,“我以为只是便宜了老二,没想到最后却是叫老三得逞了。”
他的嗓音阴冷低沉,眼眸微眯,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笼罩全身。
唉,想想气氛都那种程度了,箭也已在弦上,蓄势待发。
却秒变沉睡的丈夫。
确实挺叫人郁闷,挺生气的。
苏幼夏半倚在男人胸膛上,露出同情的表情,内心却在偷笑。
叫他一开始打着捉弄自己的主意,现在终于尝到被捉弄的滋味了吧。
沈斯屿大概是越想越不爽,空气中浓浓的醋意弥漫着。
苏幼夏也感受到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愈来愈幽深,愈来愈危险。
她警铃大震,警告地看着沈斯屿:“你想做什么?你别乱来!”
“我现在都这个样子了,难道你真的想.死我吗?”
沈斯屿这才幽幽地笑了声:“想什么呢?我没那么禽兽。”
虽然是挺想把她.坏的,但他竟然会觉得舍不得。
真是稀奇。
苏幼夏也觉得稀奇,依然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似乎觉得他只有一肚子的坏水,并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沈斯屿下一句就说道:“放心,宝宝,等你养好了身体,我会统统讨要回来的。”
阴湿哥很快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过,当另一位冰山哥重新恢复意识时,脸上却是浓云笼罩。
他还记得自己下线前,身体里如同烈火在灼烧,他甚至……还强吻了苏幼夏。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
虽然那两大碗药膳汤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但沈斯屿心里很清楚,它只是自己欲念的催化剂而已。
是他本就对苏幼夏有了非分之想,没有克制住,才强吻了她,甚至差点彻底占有她。
好在差点酿成大错之时,别的人格及时出现了。
本应觉得庆幸才对,可不知为何,沈斯屿没有半点高兴,胸口反而沉沉闷闷的,像是被湿棉花堵住。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老大留给他的字条。
“老二,当你觉得心乱了时,或许正是预示你做出改变的时刻,不妨试着顺应本心。”
“原地打转已经够久了,我们应该齐心协力,找到前进的路,而不是一直被困在循环之中。”
沈斯屿紧紧将字条攥在手中。
老大的话令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一直以来,他因为这些攻略自己的女人,内心一直被深深的排斥与厌恶充斥着。
抗拒成了一种本能的自我防御机制。
但苏幼夏,是他唯一不抗拒,甚至想要亲近的女人。
或许他应该像老大说的那样,当苏幼夏继续攻略自己时,不再将她推开,而是试着和她相处。
沈斯屿这么想着,内心逐渐打开,胸口的堵塞感也减轻了不少。
好,就这么做。
他终于下定了改变的决心,来到一楼客厅,便撞上迎面走来的苏幼夏。
沈斯屿心跳顿时乱了一拍。
他等待着苏幼夏如往常一般贴过来,主动和自己说话。
就在他思考着应该如何回应时,苏幼夏也看到了他。
她仔细观察了一番,仅用两秒钟就分辨出他是冰山哥。
看到冰山哥头顶不多的好感度,又联想到自己骗他喝汤药的事,生怕触他霉头,苏幼夏只礼貌一笑,便速速与他擦肩而过。
而在沈斯屿看来,她一句话都没有和自己说,看上去十分冷淡。
沈斯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