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找。”
秦淮茹回答。
“生意已经开始了。”
“不能等着地方自己找上门。”
到了第五处，她们终于停下来。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院落。
前面有一间房。
后面还有两间。
虽然不豪华，但足够摆放成衣和布料。
更重要的是，位置不错。
来往的人能看见。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这个可以。”
房东问：
“真要租？”
秦淮茹点头。
“要。”
“你们做什么？”
“服装。”
房东打量她们几个女人。
似乎有些意外。
“你们自己做？”
“自己做。”
秦淮茹回答得很坚定。
谈价格的时候，她没有像第一次谈货那样紧张。
她把条件一项一项问清楚。
最后才点头。
“可以。”
房子定下来以后，几个人立刻开始收拾。
旧桌子搬出去。
墙面擦干净。
货架重新摆。
布料放到后面。
成衣挂在前面。
秦淮茹甚至亲自拿尺子量每个架子的距离。
“这里留宽一点。”
“为什么？”
“以后人多了，不至于挤。”
王嫂子笑道：
“你现在已经想着人多了？”
秦淮茹也笑。
“第一批都卖完了，我为什么不能想？”
几个人一起笑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向前服装厂开始正式运转。
名字虽然叫厂，但规模还很小。
没有大机器。
没有一大群工人。
就是几个女人带着少量货物，从进货到销售一点点做起来。
秦淮茹负责整体。
刘嫂子负责整理。
王嫂子负责销售。
张嫂子负责搭配和检查。
后来又来了两个会缝纫的女人。
她们开始尝试做一些简单款式。
秦淮茹每天都在记录。
哪一种卖得快。
哪一种没人要。
什么尺寸需求最大。
什么颜色容易卖。
她甚至开始把顾客的意见全部记下来。
“袖子再长一点。”
“腰这里宽一点。”
“颜色能不能淡一些？”
“孩子的裤腿不要太窄。”
这些声音全部进入了她的账本。
她终于真正意识到，服装生意的核心并不只是把衣服挂出来。
而是要不断调整。
不断试。
不断根据顾客的反馈改。
而就在向前服装厂慢慢稳定下来以后，第一批新货终于到了。
这一次，数量比上一批多了整整一倍。
秦淮茹站在货物前面，心里仍然紧张。
因为第一批卖光，不代表第二批也一定能卖光。
她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盲目高兴。
她把所有货重新检查一遍。
然后给李向前打了个电话……不，是让人去饭庄把消息带给他。
李向前过来以后，看了一眼货。
“准备什么时候卖？”
“明天。”
“地点？”
“还是饭庄门口。”
“行。”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一批货卖光，有运气。
第二批货能不能继续卖得动，才真正说明她之前的判断有没有错。
第二天清晨，向前饭庄门口再次摆起了服装摊。
只是这一次，规模比上次大得多。
衣服整整齐齐挂了一排。
几个女人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秦淮茹站在最前面。
她抬头看着街上的人流。
心里越来越紧张。
可没过多久，第一个顾客停下了脚步。
“哎，这不是上次那家的衣服吗？”
秦淮茹笑着迎过去。
“是。”
“新货到了？”
“到了。”
“我妹妹上次没买到，今天让我来看看。”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跳。
她赶紧把新款取下来。
“您看看这个。”
女人接过衣服。
摸了摸。
又看了看。
“这个不错。”
“还有尺寸。”
“那我要了。”
第一件卖出去。
紧接着第二件。
第三件。
很快，熟悉的场面再次出现。
饭庄门口的人开始聚集。
有人专门来看衣服。
有人吃完饭出来顺便买。
还有人听见旁边的人说“新货到了”，又专门赶过来。
秦淮茹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她一边收钱，一边记账，一边安排拿货。
“这个尺寸没有了！”
“换大一码！”
“那边还有！”
“王嫂子，你看一下这个顾客！”
“刘嫂子，男式衣服补两件出来！”
“张嫂子，孩子衣服放前面！”
几个人不断回应。
整个服装摊像是一下活了起来。
而到了中午，饭庄门口的人越来越多。
服装架前已经围满了人。
李向前从饭庄里面出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停了几秒。
何雨柱也跟着出来。
“这是服装摊？”
“嗯。”
“怎么比昨天还热闹？”
李向前笑了笑。
“说明秦淮茹这步走对了。”
何雨柱看着忙得满头大汗的秦淮茹。
“这女人还真干起来了。”
“不是她一个人。”
李向前说道：
“是她带着一群人一起干。”
何雨柱点点头。
“那倒也是。”
秦淮茹根本没有听见两个人说话。
她现在眼里只有眼前的顾客和账本。
一个女人拿着两件衣服问：
“秦老板，这两件一起买能不能少一点？”
秦淮茹笑了。
“两件一起买，我给您搭一条围巾。”
女人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
“那我要了。”
秦淮茹迅速记账。
她已经开始学会用不同方式让顾客觉得值得。
这不是简单降价。
而是调整销售方式。
到了下午，第一批新货再次出现了明显减少。
秦淮茹看着空下来的架子，心里开始发热。
“快。”
她对刘嫂子说道：
“把后面的货拿出来。”
“还有多少？”
“女式二十件。”
“全拿？”
“全拿。”
几分钟后，新的衣服挂上去。
顾客继续挑。
继续买。
继续有人问下一批什么时候来。
到了傍晚，秦淮茹看着最后几件衣服，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她们已经不是在试着卖衣服了。
向前服装厂，真正开始运转了。
而就在这时，饭庄门口突然来了一个年轻女人。
她看了一眼服装摊，又看了一眼秦淮茹。
“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向前服装厂？”
秦淮茹抬头。
“是。”
“我有一批布料，想找你们谈谈。”
秦淮茹心里一动。
她放下手里的账本。
“什么布料？”
对方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笑着说道：
“如果你们准备长期做服装，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秦淮茹看着她手里的样品袋，心跳慢慢加快。
她知道。
第一批衣服抢购一空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