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一直在忙碌着找年知行两夫妻留在R国的房子,并没有找到相关的小楼,找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寻到和年知行相关的房产信息。
排查完年知行又排查他的老婆
结果还没有查出来,稀有矿产资源那边先传来了消息。
所有的矿产都蒸发了
这个东西就像是他所说的,未被开采!
可是现在开采基地,和华国的合作终止之后,那七个技术人员被送了回去,年知行也走了。
原本已经学会的如何使用这个设备的R国人,且已经实践了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发现任由他们如何操作,这个设备的操作间,再也点不着火了。
川岛有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好像被戏耍了。
他丢了四百多个亿的日元,同时这个稀有资源一点也没有得到,最后还要将他们的七个技术人员好端端的送回国。
这个合作的受益方,好像从始至终都只有他年知行一方。
他们R国人,血本无归!
原本还指望卖了稀有矿产可以赚回来一笔,现在赚不回来,老底又掏出去了,他该如何善了!
这个认知让川岛胸腔一阵窒闷,捂着胸口疼得额角一抽一抽的。
他气血翻涌,难以压抑的喷出一口血来。
他一屁股向后,坐在了靠椅,整个人靠在上面,大口喘着气。
只是让他匪夷所思的是,他们如何将那么多现金带回去?
还有那些稀有矿产,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他们究竟将东西藏在哪里了!
疲惫涌上来,他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感受到了头顶上方传来阵阵凉意。
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萝莉服的女人。
她正穿着萝莉裙笑嘻嘻的看着他
川岛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抬着眸子定睛一看,声音拔高的吼了一声。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优思不畏惧川岛的吼声,发出空灵的笑声,声音清脆悦耳。
川岛觉得不对劲,又一个转身想看个仔细,女人不见了。
那种不对劲的回忆感在逐渐放大
那串银铃般的笑声在旁边再次响了起来
川岛一转身就看到了女人站在那里,随着它一动,身上大裙摆的裙子便转动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它在笑,声音越发的空灵,它的笑声仿佛就是环绕在他头顶,久久不散。
“还记得我吗?”它问
川岛看着它那张脸,只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再好好看看”
川岛有脸盲症,所以他记不住这些脸的长相,只觉得长得眼熟,再一看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
优思嘲讽的笑,既然想不起来,那它帮帮他。
原本还是在设备的操作室,随着它的笑声,而变换了场景。
之前充满科技感的操作室,顿时变成了一间暗室,昏暗的室内只有头顶悬着一盏煤油灯。
嘎吱嘎吱的灯在晃,那个笑声已经停止了。
川岛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猛的从凳子上坐起,破烂的铁凳子哗啦一声被撞翻在地上。
他的目光变得惊惧
他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颊,还是面前的景象,不是错觉!
发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四周,怎么看这环境都像是在自己在娱乐会所的地下室。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阵阴风刮过,带起了他浑身的鸡皮疙瘩。
面前突然挂起了一个被扎得鲜血淋漓的人,浑身都是血。
滴答滴答,有什么东西流在了地上。
她垂着脑袋仿佛要死了
川岛看得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连连后退,很快就退无可退,死死的向后扒着墙,瞪大双眼看着面前冲击力十足的一幕。
少顷,她动了,脑袋抬了起来,没有眼仁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现在想起来我是谁了吗?”
这一幕发生在不久之前,前后也不过是大半个月,这么一说,川岛知道它是谁了。
“是你!”
在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哦不,这个女鬼是死在自己眼前的优思,川岛惊骇不已。
它不是人,它根本不是人。
被他认出来的时候,优思似乎很高兴,挂在上面发出笑声,浑身都笑得花枝乱颤。
川岛却只觉得可怖,随着它的笑声,它的身上溢出了好多的血。
他的眼前被一片红色占领,优思也不顾被钩子勾住,就这么往前走。
钩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被它拖着走,整个空间里都是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不是我杀的你,你不能对付我!”
川岛惊惧大喊
优思不笑了,它的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弧度。
“走吧!下来陪我吧!”
……
川岛的死讯传来的时候,年知行已经将那些稀有矿产的事处理好了。
川岛的死并没有掀起什么轩然大波,没有任何证据,他们此前也对外宣称未开采到稀有矿产,如今再拿这件事来控诉是年知行偷的,浅薄到站不住脚,他们这波亏,吃大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年知行和慕白白将那笔巨款也一并捐赠给了国家科研机构。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靳西也刚好从国外研学回来。
经过了一个月的假期,靳西又长高了一些,端着少年老成,学年知行不苟言笑,这份严肃在踏进年家时荡然无存。
孟新禾夫妻为靳西开了一个庆祝的party,爱凑热闹的年溪淼挺着一个大肚子,说什么也要参加。
结果party还没有结束,她就因为见红去了医院。
凌晨三点,年溪淼生下了一个软软甜甜的女儿,四斤六。
祁鸣陪着进了产房,紧抿着唇一直看着她开了十指生孩子,哪怕打了无痛,她也疼得两鬓湿濡,嗓子都喊哑了。
年溪淼的痛觉神经很灵敏,平时连打耳洞都不敢,如今体验了开十指的痛,还撕裂生下了一个孩子。
她握着他的手,哭得鼻子通红。
孩子出生的那刻,第一声啼哭出来,祁鸣那紧绷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
孩子生下来了,她总算不会那么痛了。
年溪淼虚弱的冲他笑笑
“祁鸣,我真厉害,我生了一个人”
祁鸣嗓子眼有些疼,哽咽的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真厉害,以后我们都不生了,淼淼辛苦了”
年溪淼唇角弯了弯,其实给他生孩子,心甘情愿,甚至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
护士抱来孩子,祁鸣瞥了一眼,四斤多的小孩小小的一团,白得像是一团发面失败的馒头。
他没有去抱,守着年溪淼一直陪着她进了病房。
粉粉糯糯的孩子被抱了出去,一群人看了新奇,纷纷探着脑袋去看,太小了,小到孟新禾都忍不住问了一句。
“要不要住保温箱?”
护士微微有些错愕之后,笑出了声。
“孩子很健康,她就是长得小,家属来抱抱。”
谁都想抱,谁都不敢去抱。
“等等等等,得让我们家最有福气的人来抱!”
说罢,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在了慕白白的身上。
正在看小婴儿面相的慕白白突然被点到,懵懵的看着大家,在他们眼里,她是家里最有福气的那一个?
“白白,你就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孟新禾强调一句
慕白白被委以重任,伸手从护士手中接过了小宝宝。
婴儿软软绵绵的,发出细微的声音,慕白白这才看见缠绕在她印堂间的煞气。
从母胎带来的煞气!
慕白白脸色沉了下来,忽然抬头看向病房的方向。
“淼淼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