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之心突然爆发出刺目的暗红光柱,光柱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影面孔,这些人影发出凄厉的哀嚎,试图阻止薛羽的攻击。薛羽心神一震,耳畔仿佛被无数怨灵撕扯,但他咬紧牙关,金犼能量全力爆发,刀芒硬生生劈开光柱,斩在佛魔之心上。
“咔嚓!”佛魔之心表面裂开一道缝隙,暗红的邪能如岩浆般喷涌而出,血海瞬间沸腾,整个洞穴开始剧烈震动。薛羽趁势挥刀连斩,刀芒如暴雨般轰击在佛魔之心上,缝隙不断扩大,最终佛魔之心轰然爆裂,化作无数暗红碎片,散落在血海中。
血海在佛魔之心爆裂的瞬间开始疯狂翻涌,水面下的符文阵图发出悲鸣,符文光芒逐渐熄灭。薛羽看着血海水位缓缓下降,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骸骨,这些骸骨层层叠叠,如同地狱的基石,每一具骸骨上都残留着祭祀符文的痕迹。他深吸一口气,绣春刀插入地面,刀身上的金犼能量与地脉共鸣,开始净化残留的邪能。
随着邪能逐渐消散,整个洞穴顶端的岩壁开始出现裂痕,阳光透过裂痕洒入血海,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阴暗。薛羽知道,血河教的祭祀根基已被摧毁,但这场战斗的代价是惨烈的——他体内金犼能量几乎耗尽,经脉中传来阵阵刺痛,必须尽快寻找恢复之法。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沿着血海边缘寻找线索,突然在岩壁的一处裂缝中发现一枚暗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古老的金犼图腾。薛羽拾起玉佩,一股温润的能量从玉佩中涌出,缓缓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他眼神一亮,这枚玉佩或许是血河教高层之物,蕴含着金犼之力的残存,正是他此刻急需的恢复之物。
就在此时,洞穴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脚步声,薛羽立刻警觉,绣春刀横于胸前。脚步声逐渐靠近,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黑袍上绣着血河教的祭祀符文,面容隐藏在兜帽之下,只露出一双泛着邪光的眼睛。
“人类蝼蚁,果然是你。”黑袍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摧毁佛魔之心,你以为就能终结血河教?太天真了。”
薛羽眼神一凝,绣春刀刀芒骤亮:“血河教的余孽,受死!”
黑袍人冷笑一声,双手结印,血海中残留的邪能骤然涌动,化作数道血色利刃,朝着薛羽射来。薛羽挥刀抵挡,绣春刀斩碎利刃,但邪能侵蚀下,刀身开始出现裂纹。黑袍人趁机发动攻击,指尖射出暗红光柱,薛羽闪避不及,被光柱击中左肩,伤口处邪能如毒虫般钻入体内。
薛羽强忍剧痛,调动玉佩中的金犼能量,金色光芒将邪能逼出体外。他趁机反击,绣春刀划出金色刀芒,直取黑袍人要害。黑袍人挥动黑袍,黑袍中涌出无数血蝙蝠,血蝙蝠化作血雾,遮蔽薛羽视线。薛羽陷入血雾中,耳畔传来无数低语,心神动摇,动作逐渐迟缓。
危急时刻,玉佩中的金犼图腾骤然亮起,金色光芒驱散血雾,薛羽清醒过来,绣春刀全力斩出,金色刀芒劈开血雾,直斩黑袍人。黑袍人躲闪不及,被刀芒击中胸口,黑袍破碎,露出其真容——竟是血河教长老,其胸口被刀芒贯穿,却未流出鲜血,伤口处涌出邪能,迅速愈合。
“不愧是金犼之力,可惜,你的力量已不足以杀我。”黑袍长老阴森笑道,双手结印,血海残存的邪能再度凝聚,化作一道巨大的血色巨掌,朝着薛羽拍下。
薛羽眼神凛然,将玉佩按在胸口,全身金犼能量爆发,绣春刀刀身与金芒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金色光柱,迎向血色巨掌。光柱与巨掌相撞,爆发出震天轰鸣,洞穴剧烈摇晃,石块簌簌坠落。最终,金色光柱贯穿巨掌,直击黑袍长老,将其彻底湮灭。
尘埃落定,薛羽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玉佩中的能量已耗尽,绣春刀刀身布满裂纹,仿佛随时会碎裂。他抬头望向逐渐明亮的洞穴,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血河教的余孽尚未根除,更深的阴谋或许仍在暗处酝酿。但此刻,他必须休整,积蓄力量,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薛羽踏着血海表面的符文纹路一步步深入,脚下暗红的涟漪不断扩散,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某个沉睡巨兽的神经上。血海的水面在金色光晕的映照下愈发清晰,那些交织的纹路逐渐显露出一个巨大的六芒星形状,每一道线条都流淌着暗红的微光,如同大地裂开的血管。他意识到,这整座血海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一座以生灵血肉为祭品的巨型封印阵法。血海深处传来的呜咽声时远时近,像是无数被禁锢的冤魂在低语,又似某种古老存在苏醒前的喘息。
随着巨树的枯萎,血海中的暗红液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露出下方布满沟壑的暗灰色岩层。岩层表面布满斑驳的暗红痕迹,像是无数干涸的血渍,每一道痕迹都蜿蜒如蛇,仿佛在诉说千年间被吞噬的生灵之数。薛羽停下脚步,绣春刀紧握手中,刀身上的银红光芒在掌心微微颤动,仿佛在预警着什么。血海干涸后的岩层上,无数细小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动,汇聚成一条暗红的溪流,朝着血海中央的巨树根部涌去。薛羽顺着符文溪流的方向望去,瞳孔骤然收缩——巨树枯萎的树干中,赫然显露出一座被血色锁链缠绕的巨型石台,石台上矗立着一尊半佛半魔的雕像。
那雕像高约十丈,下半身是盘坐的佛陀造型,金身斑驳,佛面慈悲低垂,双手结印,指尖垂落着几滴凝固的血珠,仿佛慈悲中暗藏血腥;上半身却生着三颗狰狞的魔首,每一颗头颅都獠牙外露,眼窝中燃烧着暗红的邪火,邪火中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在挣扎。佛陀的金身与魔首的连接处缠绕着无数血色锁链,锁链上挂着密密麻麻的骨铃,骨铃随风晃动,发出令人心神恍惚的呜咽声。更诡异的是,佛陀的头顶悬浮着一颗暗红色的晶体,晶体表面流转着金红交织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如活物般延伸出去,连接着血海中的符文、巨树的残躯,甚至远处岩壁上的祭祀刻痕。晶体表面不断有细小的血色人影浮现又消散,仿佛无数被困的魂魄在晶体内部永世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