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之心……这就是血河教的核心。”薛羽低声喃喃,体内仅存的金犼能量开始躁动不安,仿佛被某种力量所吸引。他握刀的手愈发用力,刀身上的银红光芒与晶体中的金红光芒相互呼应,空气中隐隐传来金铁碰撞的嗡鸣。血海干涸的岩层下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地底深处有无数骨骼在摩擦,又似某种封印正在松动。
佛魔之心吸收生灵血肉的具体过程,始于血河教千年来的血腥祭祀。每当月圆之夜,血海边缘的祭祀石柱上,被剥去衣物、周身经脉被银针刺入的活人,在血色月光下如待宰的羔羊。他们的血管被银针贯通,鲜血如无数细蛇般沿着针尖蜿蜒而下,滴入血海。血海瞬间沸腾,符文纹路亮如熔岩,六芒星阵法中心涌出暗红雾气,雾气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符文碎片,如活虫般钻入献祭者的伤口,啃噬着血肉与魂魄。被剥离的血液在雾气的牵引下腾空而起,化作一条条猩红的绸带,缠绕着佛魔之心悬浮的晶体。与此同时,献祭者的骨骼在邪能的挤压下发出‘噼啪’的断裂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利齿在啃咬骨髓,他们的身躯如被抽去支架的皮囊般瞬间坍缩,关节错位扭曲,发出‘咔咔’的脆响。晶体表面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与邪红,金色佛光如慈悲的纱幕笼罩献祭者,却将他们的生机一点点抽离;而红色邪能则如贪婪的触手,将剥离出的怨念、恐惧、痛苦凝为暗红的血影。血影在晶体表面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哀嚎,哀嚎声中夹杂着骨骼碎裂的“咯咯”声,仿佛每一道怨念都背负着被碾碎的痛苦。
在吞噬的过程中,佛魔之心会发生恐怖的异变。晶体表面的金色佛光与红色邪能开始疯狂旋转,交织出扭曲的旋涡。旋涡中心如同一张巨口,将被献祭者的血肉精华吸入其中。纯净的生机被佛光炼化,化为金粉附着在佛陀金身上,斑驳的金身竟缓缓焕发出新的光泽;而怨愤、痛苦、恐惧等负面情绪则被邪能捕获,凝为血影在旋涡中扭曲挣扎。这些血影的面孔清晰可辨——有侠客怒目圆睁,有妇人泪眼婆娑,有孩童尖叫嘶吼,他们被禁锢在晶体深处,化作血色风暴中的狰狞面孔,每当有外人靠近,便会化作利爪扑向入侵者的魂魄。更骇人的是,每当吞噬一人,晶体表面便会浮现出一道新的血色纹路,纹路如血管般蔓延,将整个晶体染成一片可怖的暗红,仿佛邪物在血肉滋养下不断生长。伴随着血肉被抽离,献祭者的骨骼在邪能的侵蚀下发出‘咯咯’的碎裂声,如同朽木被碾碎,他们的身躯在痛苦中蜷缩成诡异的姿态,关节爆裂的声响与血影的哀嚎交织成一片地狱交响。血海中的水面倒映出无数扭曲的人脸,人脸在血水中沉浮,发出此起彼伏的呜咽与诅咒,而每一道诅咒声中,都夹杂着骨骼被碾碎的‘咔咔’声,仿佛整个血海都成了哀嚎的炼狱。
血河教的历代教主,更以禁术强化这一吞噬过程。祭祀时,教主会割开掌心,将精血滴入六芒星阵法的中心。精血落地,血海骤然沸腾如沸汤,暗红液体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符文,这些符文如活虫般钻入献祭者的伤口,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被剥离魂魄的躯体顿时如枯叶般蜷缩,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骨骼在邪能的挤压下发出‘咔啦咔啦’的连续断裂声,仿佛有无数钢针在体内游走,刺穿每一寸骨节。血肉化作暗红泥浆沉入血海,成为巨树根系的美餐。巨树的根系在血海中疯狂蔓延,枝干上生长出暗红色的果实,果实表面布满人脸刻痕,每一道刻痕都在无声嘶吼。果实内封印着被献祭者的残魂,每当有风掠过,果实便会发出凄厉的呜咽,仿佛无数被困的幽魂在向天地哭诉。教主掌心精血滴入阵法时,血海中会传来低沉的诵经声,经文与邪咒交织,形成诡异的共鸣,共鸣声中夹杂着无数骨骼断裂的“噼啪”声,如同万千生灵在瞬间被碾为齑粉。
最骇人的是,佛魔之心在吞噬过程中会“模仿佛法”以迷惑众生。每当大量血肉被吸收,晶体中的金色佛光会骤然炽盛,佛陀金身发出梵音吟唱,慈悲佛面垂下泪珠。泪珠落地化为金粉,散入血海,金粉如活物般钻入献祭者的残躯,将他们的魂魄彻底封印在血海深处。然而这不过是表象——泪珠所化的金粉实则是禁锢灵魂的枷锁,被献祭者的残魂在金粉中挣扎,发出细如蚊呐的哀嚎,却永远无法挣脱。而佛魔之心的魔首则在此刻獠牙大张,眼窝中的邪火暴涨,将怨念凝为血色锁链,缠绕更多被献祭者的魂魄,使其成为邪能的奴仆。此时,血海中的水面会倒映出无数扭曲的人脸,人脸在血水中沉浮,发出此起彼伏的呜咽与诅咒,而每一道诅咒声中,都夹杂着骨骼爆裂的‘咯咯’声,仿佛整个血海都成了哀嚎的炼狱。佛魔之心模仿佛法的慈悲表象下,实则将生灵的血肉与魂魄彻底碾碎,化为滋养自身的养分。
薛羽望着石台上那尊半佛半魔的雕像,耳中仿佛听到了无数被吞噬者的哀嚎。他想起残缺古籍中记载的血河教秘闻:千年间,至少有十万生灵在此地化为血海养分,他们的血肉被佛魔之心吞噬,魂魄被禁锢于晶体之中,成为支撑这邪物存在的基石。此刻,佛魔之心上的晶体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缠绕的锁链瞬间挣断,雕像周身掀起一阵血色风暴。风暴中传来无数痛苦的嘶吼,薛羽定睛望去,风暴中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这些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带着无尽的怨恨与绝望,仿佛是被佛魔之心吞噬的无数生灵的残魂。人脸在风暴中相互撕咬、融合,发出“咯咯”的咬牙声与“嗤嗤”的灼烧声,仿佛每一道怨念都在寻找宣泄的出口。人脸在撕咬时,骨骼断裂的虚影在血风中若隐若现,发出断续的‘咔咔’声,仿佛被吞噬者的骸骨在风暴中永世不得安宁。
“千年血祭,终成佛魔之道。”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从佛魔之心传出,回荡在整个洞穴中,声波震动岩壁,落下簌簌碎石,每一块碎石落地都激起血海中的涟漪,涟漪中浮现出新的血色人脸,人脸在嘶吼时,骨骼断裂的虚影在血水中若隐若现,发出断续的‘咔咔’声,“外来者,你既破了血海守护,便成为这最后一道祭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