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哪还不明白,秦淮茹不仅仅把秦京茹卖给一个人,而是两个……。
突然,他愣住了,因为再也不敢再想下去了,怕自己的猜想化成现实。
他虽然看不惯秦京茹,但看到她遭受如此阴狠的算计,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更是对秦淮茹充满仇恨、厌恶和痛恨。
他暗自发誓,以后要不遗余力的报复秦淮茹,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要不然他心里难安。
他就是愤青,对于看到不好事情就要说两句,要是说不出口,那就针对他、为难他,让她付出惨痛代价。
就在他想着这些事情,第二个人也完事了,秦淮茹照例收钱送这人出去。
许大茂神情有些紧张的祈祷着,“希望自己猜测是假的,也希望秦淮茹心存一丝善念,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然而,这次他的祈祷并没有如愿,秦淮茹再次返回秦京茹整理了衣服,再次出去。
不久后,就领着两个人进来了。
进屋之后,秦淮茹就开口道:“刘哥,你怎么还带了一个人。”
“那个……淮茹妹子,我这兄弟也好久没有碰女人了,想来沾沾荤腥。”
听到对话,许大茂就知道,秦淮茹是找了一个,但是来了两个人,他觉得秦淮茹会拒绝,毕竟已经……。
就在这时,他就听到秦淮茹说道:“两个人……嗯……行了行,就是得加钱。”
“加十块钱!”
“不行,五块?”
“八块!”
“成交!”
许大茂闻言,满脸愤怒的捶了一下草地,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里面人听到了。
“淮茹妹子,什么声音?”
秦淮茹脸色变了变,强装镇定回道:“应该是野猫在追老鼠。”
听到这话,许大茂知道自己刚才太过激动了,于是连忙转移阵地,这次他离很远。
虽然听到里面的动静,但是对于院里情况还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就在许大茂藏好不久,就见秦淮茹满脸狐疑的走出屋子,然后在院里扫来扫去。
许大茂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暗呼:“好险!”
要不是自己警觉,还真有可能被秦淮茹发现,到时候事情可就有些难搞了,他可是领教秦淮茹反咬一口的能力。
还好秦淮茹只是站在院里扫视,没有到处转悠,要是转悠肯定会发现,许大茂曾经趴过的地方,杂草倒了一片。
秦淮茹狐疑,心里想着:“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随即又摇摇头,要是自己一个人可能会听错,但是那两个人也听到,那就肯定不会是听错。
随即又想到,之前来时候,那个感觉像许大茂的人,想着会不会是他?
就在这时,远处不知道什么鸟扑棱着翅膀从草丛飞了,秦淮茹看到眼中的狐疑尽散,露出轻松神色。
她刚才也被吓的不轻,要是真有人发现,那自己可就完了。
不说自己的计划,就是能不能全身而退都难,说不定还会锒铛入狱,甚至枪毙都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表面看起来轻松,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尤其是那个人,她决定今天回去问问,看许大茂有没有去上班。
要是许大茂今天不在厂里,那自己可能就得做点准备了。
一边想着,一边向外面走去,里面确认没有人,就要小心防着外面人进来。
看到秦淮茹走了,许大茂彻底放松下来,心里想着:“要不要现在去派出所报个案,抓个现行。”
但很快他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按照之前两人时间,估计等自己找来派出所的人,这两人早就走了。
抓不到现行,以秦淮茹说话的艺术,基本就不会有什么事情。
就是刚才那几个开口,先不说这几人会不会交代,指出秦淮茹。
就是指出来,都未必能定的了秦淮茹罪。
她还可以说,是这几人强奸。
更何况,这几人也不是傻子,知道说了要坐牢甚至枪毙。
不说,还可能躲掉。
最终许大茂还是决定作为一个旁观者,当一个‘百晓生’。
虽然觉得起秦京茹有些可怜和可悲,被自己最信任堂姐这么算计和报复,自己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但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一切都有因果,就像娄小娥一样,在许大茂好好日子不过,就因为太相信别人,最终落得现在下场。
秦京茹也一样,要是老老实实的,虽然日子过的苦点,但总归不会被如此算计和糟蹋。
这时两人笑着走出屋子,秦淮茹闻声也出现在院子。
“淮茹妹子,这是钱,下次有这种事还找哥哥。”
许大茂看向两人,也认出两人,这两人就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他没有想到秦淮茹连这种人认识。
就在这时,屋里发出一声惨叫,秦淮茹也和两人废话,连忙跑进屋里安慰道:“京茹,没事,没事。”
原来是秦京茹醒来,看到自己样子,又看到秦淮茹不再,有些惊慌。
许大茂听不着声音,好奇心作祟,又爬着来到那间屋子背后,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
被安抚好情绪的秦京茹刚要穿衣服,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啊……嘶,姐,好疼。”
“没事,京茹,为了让你一次性怀上,我让他们多用了些力。”
许大茂听着话,差点被笑出声来,心想:“那是多用力吗,那就是母猪配种啊,就是母猪配种也不敢这样啊!”
“姐,那成了吗?要是不成那30块钱能退吗?”
秦京茹用力的点点头,“嗯,肯定成了,以后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到时候姐也能跟着沾些光。
也不要心疼那三十块钱了,只要你能在周家站稳脚跟,这三十块钱根本就不算什么。”
听到许大茂两人的对话,许大茂直呼,“值了,值了,今天没白跟踪。”
从两人谈话,许大茂就知道,秦淮茹以秦京茹借种名义,不仅收秦京茹三十块钱,还收了那四个人每人十块钱,可以说两边通吃,赚的盆满钵满。
不仅算计拿捏住了秦京茹,还报复了秦京茹,更是通过秦京茹算计了周家,让周家得了一个野种。
以后说不定还会通过秦京茹吸周家血。
许大茂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感觉今天信息量有些裹载了,脑子有点不够用。
不过也庆幸,庆幸听了郑建设话,没上班来跟踪两人。
要是今天不来,虽然事情大概经过也会知道,但哪里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详细。
现在就是有几点他不明白,那就是秦淮茹说的‘那次’是哪次?
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次和秦京茹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为什么又说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