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怀着这几个问题,跑出了这个破败的小院,如果秦京茹的身体没有问题,那么怀孕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现在最大问题‘怀孕’已经解决了,剩下就是如何让秦京茹回到周家,以及后面关于吸血的算计了。
这些不用听他都能猜出来,所以也就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他走的方向却不是回四合院的方向,而是去红星农场的方向。
来到农场,以他现在的打扮,要不是农场保卫人员认识他,差点就被当作可疑分子给抓起来了。
气喘吁吁的来到郑建设办公室,也不管是谁的茶杯,就拿起来咕咚咕咚牛饮起来。
喝完一脸惊魂未定的靠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呵……”
郑建设看到他这副模样调笑道:“怎么?你不会是没忍住上手了吧!”
听到这话,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建设,你可别瞎说?
大茂哥我可是正经人,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
郑建设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不言而喻,“你正不正经,你我心照不宣。”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好似觉得什么解释都没有用,无奈的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个了。”
话题一转,继续开口道:“建设,今天回去当着秦淮茹的面,我们两个演一场戏,让他觉得我今天在农场。”
这让郑建设有些疑惑,想着接下来,应该是许大茂暴大瓜的时候,怎么反而说起这事。
既然他能把这件事情放在最前面说,就说明这件事情,比暴大瓜还重要。
“怎么?你被他们发现了.”
“发现倒是没有发现,我今天做了装扮,就是秦淮茹警惕心太强了,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
以秦淮茹的谨慎,肯定会找人打听,要是知道我不在轧钢厂,可能会起疑心,从而加强防备,甚至可能不顾一切的报复。”
说到最后,许大茂脸色变的越来越凝重,不是他想的太多。
而是以秦淮茹的阴损毒辣的手段和认识的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不得不防。
因为她做的事情太恶劣了,知道一旦暴露,他们将面临什么!
所以,他们可能会铤而走险,先下手为强,对自己这个唯一的知情人下死手,这和看到别人杀人没什么区别。
这事许大茂在来的路上才想通的,因此才这么着急。
“有这么严重?”郑建设有些怀疑,心里想着:“不就是借个种吗?秦淮茹还做的少了?”
只要没有被抓个现行,根本就没法定罪。
“严重,相当严重,简直就骇人听闻。”许大茂严肃郑重的说道。
“行,没问题,不就是演个戏吗?”
看郑建设同意,许大茂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郑建设,一副要抱大瓜的模样,“建设,你知道……。”
听到这三个字,郑建设就知道许大茂有要说那句暴大瓜前的开场白。
连忙粗暴的打断,无奈的说道,“行了行了,大茂哥,我不知道,你直接说就行了。”
许大茂尴尬打的摸了鼻子,缓缓开口,从自己刚开始跟踪,到最后秦京茹醒来,两姐妹对话,一字不落的讲述一遍。
就连那几人名字、大约几分钟,都没有落下。
听到郑建设惊呼出好几个‘什么?握草’之类词。
说完两人齐齐沉默,张着嘴巴,久久无语。
都被震惊到了,饶是郑建设觉得对秦淮茹相当了解,觉得她能让秦京茹借种怀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已经是极限了。
但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秦淮茹的阴损卑鄙无耻的下限。
是的,他现在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句来形容秦淮茹,觉得那个词都不足以形容,能做这种事情的秦淮茹。
借种已经很离谱了。
结果还有卖妹?
还一下卖给四个人?
还是两边都收钱。
这他妈是人啊,不是畜生。
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多恶毒,才能做出这种事情人,简直连畜生都不如,郑建设只能给她如此评价。
“建设,你说秦淮茹说的‘那件事’是什么?我总感觉她如此对对待秦京茹,和她口里那件事情脱不开干系。”
许大茂满脸疑惑的问道,这是他对整件事情最不解的地方,也是最好奇的地方。
而且,他有一种预感,这件事情比刚发生的事情更加的炸裂。
其实,郑建设也在想这件事情,他觉得这件事情,肯定不是发生在院里,甚至不在城里,而是应该在乡下。
因为要是发生在城里,不可能没有人知道,最少也应该有点传言,没有传言,那就只有这一个可能。
这样范围就小了很多,秦淮茹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除了卖何雨水时……好像就没有……。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情可能和这件事情有关,那就是傻柱给秦淮茹借车回娘那次。
那次秦淮茹还找过郑建设借车,只不过郑建设没有借给她。
而且,当时发生一件事情,那就是秦淮茹回来的时候,车不见了,说是被偷了,傻柱因此还被隔壁大院人给暴揍了一顿。
但没见他们报派出所,这就是疑点,按说车被偷很多人都会选择报警,而秦淮茹却没有报派出所。
除非……除非车不是被偷的,又或者是秦淮茹不希望派出所查。
害怕被查……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车是秦淮茹自己卖了。
但随即又觉得不可能,因为这事情和秦京茹关系不大,秦淮茹也恨不着秦京茹。
这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线索又没有了,这让郑建设刚才舒展眉头又皱了起来。
许大茂看到郑建设坐在那里,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皱起,开口道问道:“建设,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郑建设想着既然自己想不通,那就给许大茂一点线索,让他打听去,这种事情他最在行。
“想到一件事情,可能和这个有关系,但不太确定。”
听到有线索,许大茂着急的喊道:“建设,快说,什么事情?”
“就是秦淮茹回娘家把车丢了的那件事。”
许大茂对于院里发生事情,自然不会忘记,郑建设一提他就想起来了,随即沉默不语,顺着个线索展开了想象。
过了很久,许大茂突然开口道:“建设,你说自行车会不会是被人抢了?”
郑建设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否决,突然他想到一个画面。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秦淮茹独自回城,遇到一个蒙面人,嘴里说着:“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然后就是不仅抢走了自行车,还对秦淮茹做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毕竟以秦淮茹的姿色,在这样的环境下,被人顺便劫个色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