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安看着盛家人的脸色,觉得自己可能要多了。
他急忙在夏雨荷肩上拍了一下:
“你这个女人,怎么能狮子大开口呢?
八十八万是多了些,亲家,你看六十八万行不行?”
盛旺恒有些不屑。
这几十万他虽然不放在眼里,但是也不能这么轻易的给了齐家
如果齐家拿到钱太容易,以后会沾上他们家的。
他垂着眼皮,用眼角看了一下齐承安:
“彩礼六十八万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有个要求。”
齐承安一听他应下了彩礼六十八万,一下就高兴了,急忙奉承道:
“盛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能做到的都没问题。”
盛旺恒说道:
“彩礼给了你们夫妻,不用带回盛家,乐伊也不用你们给准备嫁妆。
但是乐伊嫁到我们家,以后就是我盛家人。
你们齐家不能再上我盛家的门,乐伊的任何事,包括生老病死,你们都不能再管。”
齐乐乐抬起眼睛,冷眼看着这只老狐狸。
在原主那一世,盛旺恒也提出了这个要求。
齐家夫妻本就不关心自己女儿的死活,拿到了几十万,乐癫癫地给儿子花去了,当然满口答应。
后来原主在盛家悄无声息的死去,齐家的父母连问都没问,就相当于用几十万,把女儿卖给了盛家。
这一世,齐承安还是这样,听到盛旺恒的话,他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了:
“只要彩礼按时到位,其他事情都由你们盛家说了算。
俗话说嫁出门的女儿泼出盆的水,我们不会上门打扰的。”
但他心里暗暗的想,自己女儿那样柔弱的性子,只要以后有机会,自己还是能再要些钱出来的。
过上好日子就不管爸妈弟弟了,那可不行。
齐乐乐看着两个大家长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彩礼的相关事宜,最后齐承安以68万的价格,把女儿齐乐伊卖给了盛家。
两家甚至签订了协议,正正式式地按下了手印。
齐乐乐只冷眼看着原主那世经历的一切,甚至因为那一世原主太过卑微怯懦,场面比现在更加不堪。
看着盛锦川的弟弟妹妹那不屑的神色,齐乐乐神色平静。
等到她进入盛家,才是他们盛家人噩梦的开始。
协议签订,盛旺恒说道:
“既然我们两家已经谈到这了,婚事就尽快办吧,儿女成婚了,咱们做父母的才算完成任务了。
齐承安点头答应了
“只要钱到位,两个孩子什么时候结婚,随你家安排。”
为了钱,齐承安已经不再遮掩自己卖女儿的嘴脸。
齐乐乐没有反驳,静静的看着两家把婚事的时间定了下来。
盛母说道:
“时间这样紧迫,咱们可以先办婚礼,等过段时间,乐伊有了孩子再领证。”
盛母这要求提的极其无理,当着女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把女方一家人的脸面踩在脚下。
但是齐承安和夏雨荷无知无觉一样,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们满心满眼都是马上要到手的那68万。
齐乐乐垂着眼皮:
不领结婚证当然好,省的以后她还要跟盛锦川去办离婚。
盛家想把她诓骗到家里去看管起来,她也想进入盛家祸害他们。
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倒也不必讲太多的虚话。
既然如此,她就会在嫁入盛家前,先把齐家父母收拾一顿再了。
两家做的事狗狗碎碎,却相谈甚欢,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齐乐乐跟着齐家父母回到家,然后齐承安跟夏雨荷锁上卧室的门,商量事情去了。
过了一会,夫妻俩走了出来。
齐乐乐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放猫和老鼠,她看的感觉很有意思。
每个人都是觉得自己是猎人,别人是猎物,不过谁输谁赢,还要再看。
齐承安说道:
“乐伊,你现在婚事已经定下,再过几天就会嫁入盛家了。
在离开家里之前,你跟我去一下医院。
你弟弟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他现在生活还不能自理
你跟我去对他说几句祝福的话,也全了你们姐弟的情谊。”
齐乐乐嘴角勾着一抹冷笑:
“刚才盛家不是给了你彩礼六十八万,你一分不差的转给我,我让你儿子活着。
如果差上一分钱,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齐承安没想到齐乐乐会说出这样无情无义的话,气得他朝着齐乐乐就踹了过去:
“你个贱丫头,如果敢伤到你弟弟,我就弄死你。”
齐乐乐在他们进了卧室时,已经把整个屋子布下了隔绝阵法。
看着齐承安踢过来的脚,她慢慢抬脚,迎着他踹了过去。
只听嘎巴一声,齐承安惨叫着倒在地上。
他抱着腿:
“我的腿,我的腿呀,好疼,好像断了。”
夏雨荷这回是真害怕了。
她颤抖着往后退了一步,甚至没有敢上前看看齐承安。
她哆嗦着说道:
“乐伊,虽然过去是我和你爸亏待你了,但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亲生父母吧,你不能这么对待自己的爸妈,你这样会遭报应的。”
齐乐乐捏了捏手指,低眼看着夏雨荷:
“你生了孩子却不爱护她,每天想的只是怎么努力让她为你的儿子当牛做马。
像你这样的人就不配为人母。
别说什么生养之恩,你问过孩子,愿意让你生出来了吗?
别跟我讲那些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谁也别想亏待我。
现在把你门从盛家拿的彩礼给我,你们就还有个会喘气的儿子。
如果不给,我嫁出去那天,就是你儿子的死期。”
夏雨荷脸色惨白,捂着脸呜呜的哭:
“真是造孽呀,我怎么生了这样一个不孝的女儿?”
齐乐乐气死人不偿命:
“可能就是因为你们夫妻俩不做人事,造孽了吧?
你们生了女儿,只知道奴役她。
你们应该懂得,你们对她的生养之恩,已经被你们的虐待抵消了。
齐承安没有听齐乐乐和妻子说什么,他脑子里都是齐乐乐那句话:
“在我出嫁那日,就是你们儿子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