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这个女儿的乌鸦嘴技能,齐承安越想越怕。
但是人都有侥幸心理。
齐承安梗着脖子说:
“我就是不把钱给你,你能怎么样?
我就不信,乐园真的会有事,那可是你亲弟弟。”
齐乐乐斜眼看了他一下:
“那你大可一试,反正我就要嫁入盛家了,又不缺这点钱。
我就是看你们偏心气不过,要钱也只是让你们难受而已。”
齐承安用一双愤恨的眼睛看着齐乐乐。
齐乐乐噗嗤一下笑了:
“你们越是生气越是恨,我越是高兴,我等着你哭着主动把钱给我送来。”
齐乐乐打完了人,解除了屋子里的禁制。
她转身进了齐乐园的那个卧室,咣当一声把门关上。
反正她又不急。
有盛家的那些人在,她相信自己会财源滚滚的。
盛家不是想成为豪门世家嘛,总得付出代价。
齐承安腿疼得厉害,朝着夏雨荷吼了一声:
“还不快过来扶我去医院看看,我的腿可能骨头断了。”
他被夏雨荷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出去叫了辆出租车,往医院而去。
他的腿一走路就钻心的疼,他真的怕自己骨折了。
到医院拍片,结果出来很快。
等到次日齐承安的腿打上石膏,被夏雨荷连拖带扶地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逆女又坐在客厅看电视了。
齐乐乐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着零食,还晃荡着腿,那样子悠闲得让人恨得牙直痒痒。
齐乐乐对齐承安下手,心里自然有数,齐承安的腿骨虽然没断,但骨头裂了。
这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能力再蹦哒到自己面前,朝着她挥拳头了。
夏雨荷一边上班,一边还要照顾伤了腿的男人,一天天忙的焦头烂额。
医院那头的齐乐园已经转到普通病房。
他虽然清醒了,但是身体很是虚弱,一副随时会嘎的样子。
把夏雨荷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最舒服的就是齐乐乐。
她也不出去找工作了,每天就在家里刷着手机视频,一边看一边乐不可支。
把行动不便的齐承安,以及忙的脚不沾地的夏雨荷,气得要死要活。
但他们现在是真不敢惹这个杀星了。
那死丫头看人的眼神,好像要把他们人道主义毁灭。
几天后,盛家简单的请了几个亲友,来了几辆车想把齐乐乐接过去。
齐乐乐看着简陋的流程,就想起了原主那世。
原主那世的婚礼和现在如出一辙。
不过原主被自己父母磋磨得胆小怕事,感情也太过卑微,就是盛家这样应付她,她也没有挑剔。
她觉得自己长相一般,又没有好工作。
家里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空着手嫁入盛家,人家办成这样,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齐乐乐眼睛微眯,虽然简单挺好,以后少了很多麻烦,不过不登记,她用盛家人换来的财富……
没有登记,没有盛大的婚礼影响,只要她齐乐乐一进了盛家,虐渣后随时可以离开,想想就很有趣。
参加婚礼酒席的,都是盛家的实在亲戚。
他们眼中没有新娘子,好像齐乐乐是透明人一样。
齐乐乐也不在意,坐在主桌,享受地品尝着菜肴。
还别说,虽然场面小,不过这酒菜准备得还真不错。
盛夫人强忍怒气:
“乐伊,你今天是新娘子,可不好这样……”
齐乐乐吃的差不多了,忽然站起来,抬手把桌子掀了:
“没登记不公开的婚礼,一帮吃了饭不送礼物的不要脸亲戚,这就是你们盛家给我准备的婚礼。我不嫁了,都特么别吃了。”
她掀桌子的力气太大,不但这桌子锅碗瓢盆掉了一地,那飞起的盘子,碗和菜汁,甚至波及到了所有的桌子上的食客。
正在吃饭的盛家那些衣冠楚楚的亲戚,不是被碎瓷碴子扎了脸,就是被菜汁菜汤溅了一身。
最幸运的就是角落那桌小孩,他们居然一点没伤到。
不过嘻嘻哈哈的小孩们也都吓坏了,他们赶紧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胆战心惊地看向大人们的闹剧。
盛锦川脸色骤变,急忙从亲友那边走过来安抚齐乐乐:
“乐伊,我知道婚礼仓促让你不满,但是你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发脾气,这真的很丢脸。”
齐乐乐冷冷一笑,用力推在他的肩膀上。
盛锦川站立不稳,噔噔噔后退了几步,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地上有个碎瓷碴子,扎到了他的屁股,疼的他啊地叫了一声。
齐乐乐抬手指着盛锦川:
“别他妈当我是傻子,这就是你娶我的诚意?
看看你们这些瘪犊子亲戚,不但一副瞧不起我,不把新娘子放在眼里的样子,还当面说我的坏话。
你们家娶我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作贱我吗?”
盛旺恒看到怒气勃发的齐乐乐,心里有些后悔。
自己怎么就把这头母狮子当成了小绵羊。
既然想利用她,总要付出些代价。
就让儿子跟她登记,再办个盛大的婚礼,又能费多少事?
反正早晚她都会死,又带不走自家的钱财。
看这女人积怨颇深的样子,后面怕是不好料理了。
盛旺恒急忙走上前:
“乐伊你别生气,是爸爸想事不够周全了。
要不这样,今天咱们把婚礼办完,明天就让你和锦川去登记
如果这样你还不满意,过些日子我筹备好了,再帮你们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齐乐乐看着盛旺恒的眼睛充满了怒火:
“你们一家人都欺负我是吧?好歹我也是上过大学的,当我不识数了?”
盛旺恒,没想到这个齐乐伊这么难缠,明明原来看着就是个文静的小姑娘,这怎么一下就变脸了?”
盛太太看齐乐乐的样子怒火中烧,对着她冷声说:
“齐乐伊,你这也太不像话了,今天是你和锦川的婚礼,闹成这样难不难看?”
七乐乐拎起自己的包,扭身就往外走:
“反正我和你儿子又没登记,这个婚礼只是你家的一些亲戚,连认识我的人都没有,要难看也不是我难看。”
盛旺恒急忙给盛锦川使眼色,并压低声音冷声说:
“还不把人拦住了,再带到那儿去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