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旺恒说那儿的时候,眼睛向家里的方向斜了斜,盛锦川明白了他的意思。
齐乐乐刚走到门口,盛锦川就追了上来。
他从后面抓住了齐乐乐的胳膊:
“乐伊,我知道这件事都是我家人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先别急着生气,咱们俩回我家谈谈。”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拉着她往自己的车上拖去。
齐乐乐也没有挣扎,半推半就的跟着他上了车。
到了齐家郊外的别墅,齐乐乐跟在盛锦川的后面,走进了一个房间。
她刚踏步进去,就感觉有灵力嗡的一声,剧烈的震动起来。
齐乐乐挑了挑眉,看来布下这个阵法的人,得到了这具身体的生辰八字。
这个阵法是专门针对她的。
她不打算破坏阵法,用来收拾盛家的人正好。
盛锦川面色不变,带着齐乐乐进了屋子后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沙发前面放着一个茶桌,茶桌上有个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初看慈眉善目,细看面目狰狞,目露邪恶。
这雕像很是突兀,和整个屋子的布局比起来,显得不伦不类。
齐乐乐知道,这应该就是这个阵法的阵眼。
她非常感兴趣地在屋里绕了一圈,勘察着各处的摆设。
阵法没有好坏之分,是正是邪全在应用的人。
这个阵齐乐乐没有用过,她很是感兴趣。
把阵法各个方位的摆设默默记了两遍,齐乐乐对系统说:
“把这个阵法复刻下来,帮我补充到我的手记里。”
系统应了一声:
“好的,大大,保证完成任务。”
齐乐乐坐在沙发上,她没有动那个雕像。
她非常想试试,在这个阵法里,会把她的祝福与诅咒之力,扩大成什么样?
没等齐乐乐开始试呢,盛锦川就开始诱导她:
“乐伊,其实不是我家不肯为我们举行盛大的婚礼,只是最近我家生意遇到了些困难。
现在家里资金紧张,要举办盛大婚礼的钱有些不凑手。
要是我家生意好了,别说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就是豪车别墅都送给你也没有问题。”
齐乐乐眼睛晶亮地问:
“那怎么办呢?╯▂╰要不咱们就先不结婚了吧,我这样跟着你不清不楚的,以后怎么做人啊?”
盛锦川语气顿了顿,然后又说: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看到中间这尊神像了吗?这是我家请来护佑家宅兴旺的。
每一个盛家的人,每天都要对着他祈祷,祈祷家里生意兴旺,人脉通达。
据说人越多,力量越大,诚心足够的时候,神相就会产生难以想象的护佑力量。
他会护佑盛家越来越好的。”
齐乐乐惊奇地眨着眼:
“真的吗串串,可是我现在还不是盛家人哎。”
盛锦川眯眼看着她:
“怎么不是呢?你今天和我举行了婚礼,就已经被神佛承认,要不咱们一起来试试?若是家里赚钱多了,咱们还有什么不能实现的?”
齐乐乐似乎被他说服了,连连点头应着:
“该怎么做?你教教我呗。”
盛锦川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这个齐乐伊好像精神有点问题。
一会乖巧可爱,一会疯疯癫癫要拿刀子砍人,这样的人带回家里,真的会带来福气吗?
但是爸爸的话,他又不敢不听,家里那么多的财产,他可不想便宜了那个私生子。
想到这他变换了下脸色,一脸虔诚温柔地看着齐乐乐:
“乐伊,那你就像我这样做。”
齐乐乐忙点点头。
盛锦川双手合十,双眼微闭,声音醇厚地念:
“我愿以自己的所有,换盛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齐乐乐嘴角带了一抹笑,跟着他念:
“愿盛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圣姓之人,皆可进献。”
前面两句说的很大声,后两句声音稍微低了些,并微带笑意。
但那声音低不等于盛锦川听不到。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不过几十厘米。
盛锦川听了齐乐乐前面的话就有些不高兴,一听到后面,立刻瞪大了眼睛:
“乐伊,你要跟我说的一样,后面说的是什么啊,别乱说。”
齐乐乐瞪着一双懵懂的眼睛: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但凡要祈求神佛帮助你做事,都要有所贡献啊。
既然要祝盛家财源广进,姓盛的人享受了这待遇,他们为这些进献,是应该的啊。
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难道锦川不懂?”
她责备地看着盛锦川:
“你这么想可不行,谁的东西都能欠,但神佛的东西不能欠呀。
锦川,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盛锦川一时语塞。
这些事他是真的不懂,也没有经历过,但是爸爸告诉过他,一定要齐乐乐贡献自己。
现在这样,要怎么办?
他祈求地看向齐乐乐:
“乐伊,你也是我们盛家的人,我们既然祈祷祝福,都应该尽自己的力量,怎么能牵扯别人呢?”
齐乐乐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啊?我帮你们家祈福,让你们家的人还愿不是正常的吗?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字,怎么就成了别人呢?
锦川你这样就不对了,你家那些亲戚要是知道你把他们当外人,他们可是会生气的。”
盛锦川总觉得齐乐乐说这话包含着无尽的恶意,他反复地做着齐乐乐的工作。
只希望他把祝福的话重新说一说,哪怕只说祝福也好,把后面的话略过去。
但不管他怎么说,齐乐乐自八风不动,不肯再重新祝福盛家。
不仅如此,她还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盛锦川。
盛锦川越想越不对劲,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引起了齐乐伊的怀疑。
他心里正在烦恼,忽听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大门外面有两个人要找齐小姐。”
盛锦川听出是自家保姆张妈的声音,恼怒地吼了一声:
“没听到我们这有事吗,能不能不要打扰?”
这屋子自布置阵法之后,就被盛旺恒锁了,平常人根本不让进。
张妈犹豫地在外面低声说道:
“少爷,那人说他是齐小姐的爸爸,说他弟弟不行了,求她去救命。”
盛锦川还能说什么?
齐乐乐已经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吧。”
她真的想看看,齐承安和夏雨荷那张气急败坏,又无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