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改的父母亲这时候才想起来,客人来了,自己连个座位还没有,丁改的爸爸赶快说道:“大妹子,你看这盖房子的,也没有干净的地方让你坐下,只有两个破板凳,我给你擦一下,你坐下歇歇吧。”
俞莲儿笑道:“无碍的。”
丁改的妈妈柳彩霞问俞莲儿道:“大妹子,我们家改儿在那个地方还好吗?”
俞莲儿笑道:“你们放心吧,丁理发师在那个地方干的很好。”
丁改的爸爸丁福先给俞莲儿拿来了一瓶几毛钱一瓶的凉白开道:“大妹子也没有地方烧热水,你就凑合着喝一瓶凉水吧。”
俞莲儿也不嫌弃凉白开好不好喝,接过来打开瓶盖,喝了一口道:“能解渴就可以了。”
俞莲儿心中想的是:原来上山去砍柴,挖野菜的时候,如果渴了,找着坑中,小溪中的溪水就喝了,也不嫌脏不脏了,哪有这成瓶的凉白开好喝呀。
俞莲儿和丁改的父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压的很低。
因为他们怕这些事情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再传到丁改的奶奶的耳朵里,他来闹的就更厉害了。
不过,俞莲儿有一个想法:就是把丁改的父亲的身世要告诉他,由他自己决定,是否和丁老头,丁老太婆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
俞莲儿对丁改的父母亲亲切地说道:“我今天来是事先做过调查了,丁大哥,你的父亲,母亲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亲,所以说她们才会成天的和你们闹腾。”
丁改的父母亲一听俞莲儿这样说,被惊的张口结舌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丁福先仔细想想,他这几十年的遭遇,感觉俞莲儿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停了半晌,他们才问出了一句他们心中最想问的话:“大妹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俞莲儿道:“确实如此。”
丁改的爸爸一反往常的性格,对俞莲儿道:“大妹子,如果他们真的不是我的父母亲的话,我一定要与他们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别说丁改的父亲是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了。
这些年他之所以忍让丁老太婆的所作所为,他是想着丁老太婆无论再坏,也是他的娘亲,他也应该孝敬她,不能违背她的意思的,自己不能落一个不孝之名。
他也曾怀疑过丁老太婆不是自己的亲娘,但是没凭没据的,他也不敢确定,”还是一直恭恭敬敬的孝敬丁老太婆。
今天当俞莲儿告诉他,丁老太婆和丁老头不是他的亲爹娘的时候。他就再也按捺不下自己的脾气了,就对俞莲儿道:“大妹子,你在这个地方等一下,我去喊一下我们村的支部书记,顺便再把我的爹娘喊过来,咱们当场对质一下,如果是真的话,我要和他们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
丁改的父亲丁福先说罢,就起身去找支部书记去了,顺便也把他的父母亲喊了过来。
在丁福先起身要去喊村支书的时候,丁丁用自己的意念将丁富先的头发剪下了几根,又把俞莲儿的长发剪下了一根,在空间中的实验室内做了dNA对比。
丁老太婆一听到丁改的父亲丁福先喊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的道:“养不熟的白眼狼,喊我干什么?要给我们钱花吗?”
丁福先为了把他的母亲骗到自己家中,就点头道:“是的。”
丁老太婆不可置信的看着丁福先道:“你们真的能给我钱了吗?”
丁福先道:“如果你不信的话,去了不就知道了。”
在丁福先走后,丁改的妈妈柳彩霞,想着一会儿村支书要来说事儿的,还有他们两口子,再加上丁老太婆和丁老头一共六个人,只有两个凳子是不够坐的。
她就搬砖,先垒了几个凳子。她把两块砖并在一起,一横一竖的,一会儿就垒成了四个砖板凳。
因为砖的上面特别的涩,容易把衣服给划破,柳彩霞就找了几件破衣裳,一个砖板凳上铺了一件破衣裳,这样就不会划破别人的衣服了。
俞莲儿坐在破凳子上,看着柳彩霞不一会儿就现垒了几个板凳,心中不由得感叹道:穷日子有穷的过法,几个砖头就能垒一个板凳,也真难为柳彩霞能想出来这个点子了。
再看柳彩霞的身手,感觉她就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好儿媳妇,是当家理财的好手。
当丁老太婆和丁老头他们随着丁福先进入丁改家的院中的时候。
看到丁福先的院子里面不但坐了一位漂亮的女人,还有村支部书记也在那坐着,不知道是为何原因。但是,他心中有点犯嘀咕。
看到丁老太婆来到了现场,俞莲儿就沉着脸问丁老太婆道:“丁老太婆,你可是在Z市的人民医院抱养的丁福先?”
丁老太婆大吃一惊的瞪大眼睛看着俞莲儿道:“你怎么会知道的?”
丁老太婆说过这一句话以后,赶忙把自己的嘴捂了起来,她情急之下失言了。
俞莲儿笑着说道:“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呀。”
丁老太婆吃的真言丸,说过真言以后,半个小时以后,就把当时的场景忘完了。
所以说当俞莲儿说是他告诉俞莲儿的时候,她就惊讶的否认道:“我什么时候见过你啊?我又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呀?”
俞莲儿掏出录音笔道:“不信的话,你听这是谁的声音?”
当丁老太婆听过自己的录音以后,傻脸了,这里面完全都是自己说的话呀。不但有她自己说的话,还有丁老头说的话,这是她否认不了的事实。
但是她丁老太婆是谁呀?即使听出来了是她本人的声音,她也要赖上三分,因为她平时耍赖耍惯了,丁福先和柳彩霞都惯着她,她每次都能成功的。
这一次他还想故技重演,她就扑通一下子,往砖摞子上一坐道:“这哪是我的声音啊,相同的声音多了去了,你们不定在什么地方录的声音就赖到我的身上来了。”
俞莲儿笑着问他道:“你确定这不是你的声音?”
丁老太婆又使出他的杀手锏,眼泪鼻涕,口水横流的大哭道:“我的那个支部书记啊,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这是从哪儿来了一个女人啊?非要赖这是我说的话呀,我的大儿子可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呀,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他的声音越拉越长,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丁老头带着他的熊猫眼也坐在砖摞子上,附和道:“是啊,我家的大儿子可是我老婆十月怀胎生的他,你们可不能瞎胡说呀。”
丁老太婆这一次是真的有点害怕了,她的眼泪鼻涕都是真的,他又再次的求村支部书记道:“我的那个支部书记呀,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可不能让这些有外心的人,把我的大儿子给骗走了啊………………。”
丁老太婆声嘶力竭,拖着很长的声音哭嚎着,眼泪鼻涕,哈喇子一直从她的嘴上拖到了地上。
丁老太婆的哭声又引来了村中村民们的观摩。
村中人都好奇的对她指指点点道:“丁老太婆今天又是作什么妖来了?”
甲道:“现在还不知道,且听下回分解吧。”
乙道:“大概好像是说丁福先不是她亲生的吧?”
丙道:…………
俞莲儿见丁老太婆,又使出了她的杀手锏,就对丁丁道:“丁丁,再给她用上真言丸,让她再说一遍吧。”
丁丁从空间中的实验室内拿出来了两粒真言丸,他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只小蜜蜂,飞悬在半空中,用他的意念,让丁老头自动张开嘴,并把一粒真言丸放进了他的嘴中。
趁丁老太婆张大嘴巴哭的正起劲儿的时候,丁丁也用自己的意念,把真言丸放进了他的口中。
还和上一次一样,丁老太婆和丁老头不知不觉的就把真言丸咽进了肚子之中。
10分钟过去。
俞莲儿感觉真言丸的药效已经起作用了,俞莲儿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视着丁老太婆的两只狡猾的小眼睛,问丁老太婆道:“你是从哪儿把丁福先抱回丁家庄的?”
吃过真言丸的丁老太婆,看到俞莲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实话实说的道:“我是在Z市的人民医院中把他抱回来的。”
…………
…………
在俞莲儿的直视下,丁老太婆,把她和丁老头在Z市人民医院抱养丁福先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在场的人听过之后都非常了然的道:“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她经常的打骂丁福先,让他干最重的活,穿最破烂的衣服,还经常不给他饭吃。
“太没有良心了吧,人家一下子在那个时候就给他了10万块钱,拿着人家的钱,还虐待人家的孩子。”
…………
…………
俞莲儿又问丁老太婆道:“现在你还说丁福先不是你抱养的吗?”
丁老太婆不得不承认的道:“丁福先确实是我抱养的孩子,我把他在外面养到两岁,我怀上了丁富贵以后,我们才回到的丁家庄。”
丁福先听到他的娘亲,承认了自己是抱养的时候,就沉声的对村支书道:“叔,我要和他们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
丁老太婆开始骂丁福先道:“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把你养活到18岁,给你娶妻生子,你对我不孝顺也就罢了,现在你又要跟我断绝关系,谁给你的胆呀?”
丁福先没有了以前的懦弱样子,他有条不紊的道:“如果你对我好的话,打小你就不会不让我上学,不会让家中的重活累活都让我干,我10岁的身体,你就叫我拉成架子车的土,并且车上的土装的非常的满,你还嫌不够多,用铁锹把车子上的土拍了又拍,上岗子的时候我上不去,你连给我推一下车子都不推,还骂我是一头蠢驴,是一头只会吃不会干活的蠢猪,那个时候我就怀疑你不是我的亲娘。”
丁老太婆振振有词的道:“我那是在培养你,你看看你现在长得是不是个子很高,身体很壮。”
“你就别再强词夺理了,如果你是我的亲娘的话,你就不会三天两头的上我家来闹腾,不盼我们好。见我们有个车,你也问我们要钱,见我们盖个房子,你不但不给我们帮忙,不给我们凑钱,你还跟我们要钱”
丁福先说起话来有条不紊的,把丁老太婆给吓傻了,这还是他那一个只会愚孝,不会反抗的儿子吗?他小的时候干了活,自己不想让他吃饭了,对他又打又骂的,还罚他不让他吃饭,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二话。
有时候一天不让他吃饭,他也照样干活。就是在结婚以后,自己三天两头的来他家要钱要东西,他们也没有对自己说过重话,埋怨过自己。现在他怎么敢反抗自己了?
这时候村支书说话了:“老嫂子,我早就提醒过你,一定要善待你的大儿子,你看,现在你露馅了吧?你不善待你家的大儿子,你家的大儿子要跟你们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丁老婆这个时候的真言丸的药劲儿已经过了,她又想无理取闹。
但是,她刚想坐在地上哭闹,丁丁就用她的意念,把丁老太婆提溜到了半空中。
她刚想张嘴大叫,丁丁把她的嘴用意念给她捏上了。
她在半空中,两条腿干弹腾,也使不上劲儿,嘴想大叫,叫不出来,因为她根本张不开嘴。
丁丁刚把丁老太婆放到地上,丁老太婆又想大哭大闹,丁丁又把她提溜到了半空之中,把她的嘴也给她捏上了。
丁老头为丁老太婆求情道:“求求你们放了她吧,要断绝父子关系就断绝父子关系吧。都是我们的不对,请你们把老太婆给我放下来吧。”
经过三番五次的折腾之后,丁老太婆也不再折腾了,她感觉到今天是有神仙在帮助丁福先。
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她想咋闹就咋闹,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今天怎么在她刚一想闹的时候,就有什么把她提溜到半空中,但是,也没有看到有任何人在现场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