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老太婆想大哭大闹的时候,嘴怎么张就是张不开。
在场围观的村民们也都看了此情此景,感觉丁老太婆就是做坏事做的太多了,受到报应了,神仙来惩罚她们了。
丁老太婆的二儿子丁富贵这个时候从县城回来了,他没事就到县城去鬼混,吃喝嫖赌全部占全。
平时,只要他没有钱的时候,就给他的爹娘要,只要他的爹娘不给他,他就打骂他的爹娘,这都是丁老太婆和丁老头从小惯到大的恶果。
丁富贵娶了媳妇以后,也不管自己的媳妇的死活,更不管孩子,就管他自己一个人。
当他看到所有的人都围在他大哥家门前的时候,他就好奇的问别人道:“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是干什么的?”
众人一听,是这个混不吝回来了,常言说的好:宁跟明白人打一架,不跟混蛋说句话。好人可以得罪,但是赖人你绝对不能得罪。说不定啥时候他就会坑害你一下子,所以说别人也不接他的话,主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让他自己进去看。
当他进去看到他的爹娘在里面表演的时候,他就笑道:“嘻,我的娘还怪有本事的,会轻功了,能飞到半空中了。哈哈哈!”
他说着醉话,哈哈大笑的回家去了,也不管他爹娘的死活。
刚才发生的情况村支书也看了个一清二楚,他是一个最基层的干部,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唯物主义者。他是不信什么鬼神的,但是看了刚才的情况以后,他也觉得是有高人在帮助丁福先。
所以说,村支书这个时候又说话了:“老嫂子,你也别折腾了,也别闹了,你就和丁福先断绝父子关系,母子关系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他走他的独木桥,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丁福先想姓丁了,他还姓丁,不想姓丁了,他爱姓什么姓什么,你们也管不着他们。”
听了村支书的话,丁老太婆把眼睛一瞪道:“你说的轻巧,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了,我把他养这么大,给他娶妻生子,我花了这么多钱,就白花了?他们必须得赔偿我养育他这些年所花的钱。”
“丁福先的家人不是在你抱养丁福先的时候,给了你10万块钱吗?”
“那10万块钱我又没有花一分,存折都丢了,那个不能算数的。”
“老嫂子,咱们说话要论理的,你这样不讲道理,别人会看不起你们的。人家给你们的钱无论你花没花,人家总算给你了。你把钱弄丢了,那是你的事情,你不能怪到人家的头上的。”
“在那个时候,人家能给你10万块钱,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啊,你还要感谢人家的。”支部书记语重心长的教育丁老太婆道。
“那我不管,他必须得赔我钱,不然就别想断绝关系,我养他们小,他们必须得养我老。”
丁丁听了丁老太婆的话,感到丁老太婆是一个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人,也不问俞莲儿了,直接从空间中拿出来了一包痒痒粉,撒在了丁老太婆的身上。
5分钟过后,当丁老太婆正在嚷嚷着让丁福先赔她钱的时候,她身上开始痒了起来,刚开始,她只是乱抓乱挠的,停了一会就嗷嗷大叫的嚷嚷开了:“痒啊,痒啊,实在是太痒啦。”
在场的所有的人,不知道丁老太婆为什么猛然间开始大喊大叫的嚷嚷着身上痒了起来。
支部书记看出来了门道,今天来的俞莲儿不是一般的人,她肯定像电视剧上演的一样,会一些魔法或者是世外高人。
因为,他看到俞莲儿坐在板凳上,连一根手指头也没有动,就能让丁老太婆飘在空中,张不开嘴,说不出来话。又让丁老太婆无缘无故的浑身痒了起来,说明她不是一般的人,肯定有一点道行的。就对丁老太婆道:“老嫂子,你就干脆利落的答应和丁富先断绝关系吧,不然你还会一直痒下去的。”
丁老头看到丁老太婆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刚开始,他心中还是感到很惬意的:让你成天的横行霸道,整天虐待我,今天终于有人惩罚你了。
但是想归想,他和丁老太婆夫妻一场,到老了,儿子们都分家了,还得丁老太婆和他一块相依为命呢,他得站在丁老太婆的立场上去维护丁老太婆。
他看到丁老太婆浑身痒的,实在是忍受不了,丁老头就大着胆子,无可奈何的对村支书道:“好吧,一切全听村支书的!”
丁老太婆也央求道:“你们赶快给我止住痒吧,我实在受不了啦,奇痒难忍啊!我再也不让丁富先赔我钱了,他想跟我们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吧,只要你们能让我身上不再痒,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丁老太婆痒的在地上来回的蹦跶来蹦跶去,浑身的抓挠,把身上抓了好多的指甲印子,有的地方都流血了。
俞莲儿心道: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们是病猫吗?早这样不就好了,你还少受点罪。
丁丁心道:哼,小样,还治不了你了,不是每个人都惯着你的,你还想要我们赔偿你钱,我们不找你的事就是你烧高香了。
村民们想着:恶人自有恶人磨,可有人治住这个胡搅蛮缠,不讲理的丁老太婆了,让他受点罪,也不亏。
在村支书的央求下,当场由俞莲儿执笔,写了一个养父子关系,养母子关系解除协议书。
村支书签字盖章以后,对丁福先道:“福先,明天你和丁老头,丁老太婆一起到县民政局,办理一下养父子关系,养母子关系解除协议登记,这个协议就生效了。”
丁福先恭敬地接过协议书,并对支部村支书感谢道:“谢谢叔叔。”
丁福先小心翼翼地把协议折叠好,装进自己的兜里,心中好像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那么的轻松。
等到俞莲儿把丁福先和丁老头,丁老太婆养父子关系,养母子关系解除协议写好之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丁老太婆身上的痒痒也不痒了,因为痒痒粉的药效时长就是两个小时。
丁老太婆心想:这是遇到哪路神仙了,协议刚写好,我身上就不痒了,以后我可不能跟丁福先再闹腾了,万一再有神仙帮助他,我还会受罪的。
外面的两个小时在空间中就是20个小时了,俞莲儿和丁福先的dNA鉴定已经出来了。
丁丁在空间中,用意念对俞莲儿道:“主人,主人,你和丁福先的dNA鉴定出来了。”
“结果怎么样啊?”
“你们的dNA相似程度已经达到了50%。也就是说你和丁福先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
俞莲儿在听到丁丁的话时,懵了!自己来给丁改帮个忙,怎么给自己帮来了一个亲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自己从来也没有听过自己的父母亲给自己讲过,自己有一个亲哥哥的事情啊。
丁丁又用意念问俞莲儿道:“主人,主人,要不要告诉你的哥哥这件事情呢?”
俞莲儿想了想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他这件事情的,等到回去问了我的母亲,把这个疑团给解开以后,再告诉他吧。”
俞莲儿想着,虽然现在不能告诉自己的哥哥这件事情,但是自己知道了他是自己的哥哥,哥哥盖房子的,自己不能没有一点表示,就用意念对丁丁道:“丁丁,既然丁福先是我的哥哥了,咱们就给他们放下一些米面粮油及吃食,还有最大的冰箱及一些衣服吧。”
好的主人,你请放心吧,只要他们用得着的,等一会儿这院中的人散去之后,我都给他们放下一些。
等到众人散去之后,丁丁来到了丁福先他们搭建的草棚子下面,草棚子上面不是草,而是石棉瓦。
棚子的面积大概有15个平方左右,里面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电磁炉及锅碗瓢盆什么的,放一个大的电冰箱还是不成问题的。
丁丁就按照俞莲儿的吩咐,先把那一张破烂的大床给换成了一张崭新的红木做的席梦思床,又放上了最好的席梦思床垫,铺上了最漂亮的床罩。
像夏天铺的凉席,冬天铺的电热毯,夏天盖的夏凉被,冬天盖的天鹅绒被,都给他们各拿出来了两床。
将那一张破桌子也弄到了棚子门口,将原来放在地上的电磁炉,锅碗瓢盆等放在了桌子上面。
在原来放桌子的地方,放上了一张漂亮的化妆台,化妆台上放上了商场中卖的最高档的化妆品。
在靠近一个插座的地方,放下了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将鸡鸭鱼肉立马放进了冰箱的冷冻柜和冷藏柜里。
整个冰箱里被塞的满满的。并告诉了丁福先及柳彩霞这个冰箱怎样使用?
这些肉食品放的有一部分是生鲜的,一部分是卤制好的,卤制好的随时都可以食用。
又给他们放下了适量的米面、粮油、水果、蔬菜。
另外,还放下有一些方便食品,让他们感到累的时候可以快速的补充能量。
又把商场中卖的最好的衣服,给丁改的妈妈和爸爸每人按春夏秋冬四季各放下了四身衣服。同时也放下了两个用松木做的柜子,将这些衣服放了进去。
当丁改的爸爸妈妈发现俞莲儿给他们放下这么多东西的时候,可稀罕坏了,也激动坏了。
刚才他们看到丁老太婆能无缘无故的飘向空中。嘴又张不开,喊不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感到非常的稀罕了。
当丁老太婆浑身又突然痒的在地上打滚,乱抓乱挠,挠的浑身净是指甲印子,甚至流血的时候,他们就感到更稀奇了。
现在又看到无缘无故的屋中凭空的出现了这么多的东西,他们不但感到稀罕,稀奇,更激动了。今天来的这位女子难道是个神仙吗?
当然激动大于稀罕,这么多的东西,是他们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平时的时候,他们都是省吃俭用的,丁改的妈妈柳彩霞穿的衣服还是他们结婚的时候的衣服呢?
丁改给她买的新衣服,现在盖房子的,穿着容易弄脏弄烂,她都没有舍得穿呢。
俞莲儿看到丁福先和柳彩霞对,今天的事情很稀罕的时候,就把神仙婆婆换了出来道:“你们两个也不用感到特别的稀奇,我遇到了这一位神仙婆婆,她有一个百宝箱,这些东西都是神仙婆婆从她的百宝箱中给你们拿出来的,你们就放心的用吧。”
丁福先和柳彩霞听了俞莲儿的话之后,心中才感觉今天的事情都解释通了,不然,俞莲儿一直坐那个地方,也没看到她动一动,怎么就会拿出来这么东西了呢?
丁福先和柳彩霞赶忙向神仙婆婆鞠躬道谢道:“谢谢神仙婆婆的帮助!”
神仙婆婆仙气飘飘的道:“免礼,应该的。”
话音未落,神仙婆婆就飘的无影无踪了,这让丁福先和柳彩霞感到更吃惊了。
俞莲儿在丁福先和柳彩霞千恩万谢的感谢声中,要离开丁改的家了。
俞莲儿笑道:“哥哥,嫂嫂,你们也不用感谢我,说不定将来我们还是一门好亲戚呢。”
听了俞莲儿的话,丁福先和柳彩霞也不敢多问,他们想着能是自家的孩子要和俞莲儿家的女儿谈恋爱了,不然怎么会是一门好亲戚呢?
又仔细想想,不可能,他们是小门小户的农民。儿子只是一个学理发的人,怎么可能和俞莲儿这样大门大户的人家攀上亲戚呢?
俞莲儿笑着向丁福先和柳彩霞告辞道:“哥哥,嫂嫂,我们后会有期,你们好好的盖你们的房子吧,如果丁老太婆再来找你们的事的话,你们对她不用客气,她拿你们的东西,你们就报警。”
“知道了,大妹子,谢谢你的帮助,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还会被他一直欺负的。”丁福先和柳彩霞心存感激的对俞莲儿道。
第二天早起,吃过早饭以后,丁福先和丁老头,丁老太婆一块到县民政局办理了养父子关系,养母子关系解除协议登记。
从此之后,丁福先不再对丁老头和丁老太婆有任何赡养义务,同时也没有任何继承的权利。
俞莲儿回到Z市以后,在自己的爸爸去接孩子们的时候,她就把她的妈妈悄悄地拉进了屋内,问自己的妈妈道:“妈妈,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给我生过一个哥哥,把他送人了?”
俞莲儿的妈妈司马燕,一听俞莲儿这样问,吓得一愣道:“莲儿,你怎么知道的?”
俞莲儿笑道:“妈妈,难道说你年轻的时候真的给我生过一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