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剧情看过了,出乎意料的短小无力,不过给我的感觉是,将多余的支线剪除了
就像在匹诺康尼直面秩序前,在这么紧急的时刻,去参加盛典巨星就很不合时宜,就不能提前要个家族通行令吗?
都火烧眉毛有心思参加活动,当时我看着也是心急,遇到银枝时还要说明情况,告诉他我们在拯救世界,合着你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啊!
然后是不死途跟真珠,这俩人给我的感觉是,他们拿错剧本了吧,什么叫激进派要求保守派保持克制,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了?
不死途了解凶案幕后,知道兄弟们遇害是因为亚婆离,他很愤怒但也很理智,知道巡猎不用将无辜者卷入其中。
如果亚婆离殒命,由她寄宿的拟似幻月也会消失,到时候整个千星城的幻造种都要跟着陪葬,所以他觉得认为克制要从长计议。
而真珠就很激进了,她要为所有遇难者鸣不平,用亚婆离的血告慰死者,从根源解决贪饕武器化计划重启的可能。
感觉真珠与公司格格不入,砂金更是评价她经常画画但从不给属下画饼,这种脚踏实地的做事风格,感觉与红船联盟很合得来。
为处理掉亚婆离,还二相乐园的死者公义,连石心十人的位置都能说丢就丢,就这份办实事的胸襟,说实话我是真想挖公司这块墙角。
如果公司敢解职或者停职处理,我保证田粟会在三天内,把真珠挖到红船联盟就任,这种有能力且务实的人才,不挖走还等着公司改口吗?
而真珠最后对艺术的理解,其实很好理解,群众喜闻乐见能的艺术,才是真正的艺术,不同艺术都是对各个时代的映照。
倘若仅仅是临摹艺术中的神韵,如此反倒落了下乘,就像那句话说过的,学我者生,像我者死,我想其中的道理应当是相通的。
我对艺术的理解不多,但我觉得艺术应当是对时代的真实写照,它能描绘盛世的繁华,也能铭刻乱世的疾苦,就像我们熟悉的诗词。
李白的诗记录盛唐的繁华,将景致以优美的文字写就,杜甫的词句书写乱世的疾苦,将世道最深的伤痛铭刻于心,时时刻刻警醒后人。
他们都不是为艺术而作诗,李白是想说些心中的话,杜甫是见惯世间疾苦冷寒,想要替那个时代的民众说句话。
艺术来源于民众,也来源于他们身处的时代,而不是以价值尺度作为评价,那些被价值所判定的艺术品,不过是被过度包装的奢侈品罢了。
如果换做小说,二战前的文学诺奖很有含金量,因为在哪个混乱的时代,他们在呼吁和平与停止战争,那是所有底层的声音。
现在的文学诺奖,已经彻底沦为西方的政治工具,李敖的评价或许有些极端,但也不能算错,你要想被他们的认可,就得按他们的想法来。
(说真的,现在的诺奖已经完全沦为西方的政治工具,和平奖能颁给叶利钦跟牢日反二次原组织,文学更是发给反共急先锋。
不过理科还是很有含金量,毕竟你想要拿这个奖,手里必须得有真东西,但想拿还是分国界的,肯定优先考虑自家阵营的学者)
真珠的艺术更原始,也更接近最初的艺术,获救孩童感谢的简笔画,是灾难来临时最真实的写照,蕴含的情感是最真挚的艺术。
真珠就说到这里吧,接下来要聊的是疯婆子亚婆离,拾人牙慧的缸中脑,选取的课题更是阮·梅随手丢弃的废案。
现在想想,感觉交好黑塔远比比让亚婆离瞎折腾要实惠,毕竟她到死都没研究明白阮·梅的废案。
而黑塔是不输阮·梅的天才,与这个预案同级的研究,不知道已经做成多少个了,这回报率可不比亚婆离要高得多?
不过我是没想到翁瓦克背后是亚婆离,说真的,我很想让田粟替游侠们复仇,可现在剧情已经定形了,这个补丁我是真没法修。
不过因为田粟的政策原因,在翁瓦克遇害的巡海游侠,多数都是独断专行或者心思不纯的游侠,筛掉的多是游侠中的垃圾。
原本翁瓦克遇害的游侠高达千余位,但在田粟的作用下,遇害的游侠有百余名位就不错了,毕竟更多游侠还是愿意团结在田粟身边的。
受田粟影响,巡海游侠的规模也有所不同,原本翁瓦克出动大部分巡海游侠也就千余名,而田粟在的这个时代,游侠规模是原本的数倍不止。
然后是治安官朽叶,她虽然身上流淌着贪饕的血脉,但却是整个千星城最无私的,她嘴上说着什么都不在乎,现实却是不惜以身饲虎。
顶替亚婆离成为拟似幻月,维系千星城的愿力供给,哪怕事后她会被公司的疯子肢解研究,这份无私药师不来瞥视,实在有些眼拙了。
城市英雄灯塔,真实身份是曾经的告死魔维塔利·马库斯,我倒是从未往这方面想过,不过他的结局其实算很不错了。
而且也很符合我的处理方式,以死谢罪去功过相抵,这是懦弱与逃避的体现,既然犯错就要认错改错,将功赎罪弥补曾经造成的过错。
处理方法跟功德林很像,相信人是能靠后天改变的,就像人性应当是辩证性的,是随着时间与环境无时无刻发生变化的。
「看到某些小说辩论性善论与性恶论,我就替他们觉得尴尬,他们天然就踏进形而上的误区,觉得人的天性是生来就有的。
实际上东方哲学也早就批判过这个观点,南宋鹅湖之会,陆九渊与朱熹就提到过这个问题,人性是可以靠后天改变的,即人性是社会性的。」
最后是虚照,我对她的认知是欢愉星神的倒影,啊哈是月亮骑士,虚照就是月亮骑士的倒影,倒也是人如其名。
成为星神的啊哈,祂再也不能随意的欢笑,祂做任何事都要被拘束,所以祂将欢愉的多数权柄束之高阁,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欢愉星神啊哈。
而能够继续在世间欢笑的虚照,她依旧能自由的欢笑与找乐子,她甚至在开服前就跟在我们身边,多数时候的旁白都是她来配的,在不可知域中更是直接出面解围。
至于被吞掉的啊哈的头,其实解释了原本末王那段话中,在终末的八天后降生的圣婴,指的就是名为疯狂的新命途,欢愉从此退居幕后。
虚照召集谒者展开自救,复现最原始的那场幻月游戏,不过现在看欢愉的发展,越来越跟跟翁法罗斯重合了,扎格列斯早就死了,但祂还作为巴特鲁斯活着。
至于被贪饕吞掉的脑袋,诡计的火种藏在巴特鲁斯的胃袋里,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作为疯狂星神活着,不过巴特鲁斯挺正常的,应该问题不大活着驾驭了贪饕。
该说不说,赞达尔不愧是天才俱乐部第一天才,翁法罗斯是对所有命途的推演,不过现在出现新变量溯,其实也呼应外界命途风暴的中心,红船联盟的领袖田粟。
以身入局,以人的意志与抗争,证明命途不是文明的答案,命途存在的意义是服务于人,而不是视其为洪水猛兽。
看接下来的故事发展,如果真的有必要,田粟会在哈托比亚尝试成神,借助从匹诺康尼带走的星神胚胎,成为包含批判与进步的「秩序」神明。
对抗自兽腹中诞生的神明,而能迫使疯子安静的方法,是用镣铐锁住他的手脚,正巧秩序就是最顽固的禁锢。
毕竟秩序的神明死去不知多少琥珀纪,在曾经宇宙中制定秩序的规则,至今依旧生效,就像星期日那哲学的胎儿已死,可艾迪恩公园的秩序依旧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