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鼎余威尚未散尽,荒林之中仍弥漫着令人心悸的威压。王通与林昊等人面色惨白,浑身灵力紊乱,方才那一瞬间的生死压迫,让他们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林渊立于鼎旁,衣袍猎猎作响,器灵根与星鼎共鸣的余韵仍在经脉中流转,四灵根的桎梏被彻底打破,周身灵气如江河奔涌,竟隐隐有突破之兆。
青岚子的残魂虚影从玉佩中飘出,目光凝重地扫过四周:“小子,别大意,这些人只是先锋,九玄宗在这青州布有暗线,星鼎出世的消息一旦传开,你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林渊点头,指尖轻触鼎身,星鼎顿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丹田气海,与器灵根紧紧相依。他抬眼看向瘫倒在地的王通,眼中寒意渐生:“你觊觎我祖传玉佩,屡次设计加害,今日便该付出代价。”
王通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林渊道友饶命!我一时糊涂,被贪欲蒙蔽心智,求你高抬贵手,我愿效犬马之劳!”一旁的林昊更是面色铁青,他从未想过,被自己视作废材的四灵根杂役,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底牌,那神秘的鼎器与诡异的灵根,远超他这单灵根天才的认知。他咬紧牙关,心中妒火与恐惧交织,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青岚子冷哼一声:“此等贪婪小人,留着必成祸患,不过此地不宜久留,先废其修为,夺其储物袋,速速离开。”林渊依言出手,两道灵力打出,王通与林昊瞬间经脉受损,修为尽废。他搜刮走两人身上的灵石、丹药与功法,转身便欲离去。
就在此时,荒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周身散发着金丹期的威压,为首者身着九玄宗外门服饰,面色阴鸷:“大胆狂徒,竟敢伤我九玄宗执事,还不束手就擒!”显然是王通提前安排的接应之人。
林渊心中一紧,他如今只是筑基后期,面对三名金丹修士,毫无胜算。青岚子残魂骤然光芒大盛:“器灵根,引天地器韵,借星鼎之威,布器宗困灵阵!”林渊瞬间领悟,丹田内星鼎微微震颤,无数细密的器纹从他体内涌出,在周身交织成金色光阵,阵纹流转间,竟将三名金丹修士的灵力尽数禁锢。
“这是……上古器宗阵法!”为首的九玄宗修士大惊失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千年绝迹的器灵根,竟然真的重现世间!”青岚子的声音带着沧桑与威严:“尔等小辈,也敢在器宗传人面前放肆!”他催动残魂之力,注入林渊体内,林渊只觉力量暴涨,器灵根全力运转,星鼎之力透过阵纹爆发,三名金丹修士瞬间被震飞,口吐鲜血,再无反抗之力。
林渊不敢恋战,催动灵力全速撤离,一路往青州边境疾驰。青岚子的虚影渐渐黯淡:“小子,器灵根的秘密绝不能暴露,九玄宗当年参与剿灭器宗,绝不会放过你。我刚才以残魂之力传讯器宗遗留据点,很快会有接应之人,你需尽快前往苍澜界东部的器山秘境,那里有器宗传承与对抗九玄宗的资本。”
林渊心中震撼,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祖传玉佩竟牵扯出如此惊天秘闻。器宗覆灭、九玄宗的阴谋、器灵根的使命,一切都如迷雾般笼罩。他握紧胸口的玉佩,感受着青岚子微弱的魂息,眼神愈发坚定。四灵根又如何,废材之名又如何,他拥有千年难遇的器灵根,肩负着重振器宗的使命,纵使面对顶尖大派九玄宗,他也绝不退缩。
荒林之中,只剩下重伤的九玄宗修士与废去修为的王通、林昊,星鼎与器灵根的传说,悄然在青州大地埋下伏笔,一场席卷苍澜界的风暴,正悄然酝酿。林渊的身影消失在山林尽头,前路虽布满荆棘,却也藏着重塑修仙格局的契机,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