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几乎要听不见：
“就是……就是那种可以自我按摩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我是模仿你上次给我们按摩的手法。
就想……就想模仿一下，做一个能自己用的……。”
她说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目光闪躲，不敢看叶凡的眼睛。
叶凡心中却早已了然。
昨晚沙映雪跟他说过了。
她和柳莺、苏锦一直在暗中炼制一种“情趣傀儡”，专门卖给那些没有道侣却有需求的女修。
这东西，正是其中的一种。
至于叫什么名字，沙映雪没说。
但叶凡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忍着笑，温声说道：
“原来如此。
柳姑娘还真是有心，竟能把我的手法研究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东西是模仿我的按摩手法，那不如这样。
你既然已经炼制出来，想必也还没试过它的效果。
待会儿我给你调理的时候，我可以顺便用它帮你试试。
看看它到底有没有模仿到位。”
他说着，朝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促狭：
“正好，我也想知道。
我这手法被炼成器之后，到底能不能还原出几分真味来。”
柳莺听了，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僵在原地，脸颊烫得像烧红的炭。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隐隐有了几分湿情滑意。
“叶……叶丹师！你……你别开玩笑！……”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怯，却又有几分藏不住的期待。
叶凡笑了笑，将那颗玉珠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那温润的玉面，温声道：
“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柳莺的手腕，将她拉到榻边坐下，声音低沉而温柔：
“既然来了。
我如果不帮你好好放松一下，岂不是白来一趟？”
柳莺被他握住手腕的瞬间，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传过来。
像是春水漫过堤岸，让她浑身一软。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声若蚊蚋：
“那……那你……，要轻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却终究没有挣扎。
叶凡笑了，手指捏着玉铁珠沿着她纤细的腰线慢慢移动。
……
叶凡终于放下了那枚玉珠。
看着她欲犹未尽的娇态，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的笑意：
“玉珠终究只是玉珠。
真正的按摩，还是得用手。”
他说着，掌心贴着她的肌肤，缓缓渡入一道温热的灵力。
那灵力带着特有的韵律。
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她的尾椎处升起，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向上攀升。
所过之处，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柔软而顺从地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睫毛轻轻覆住湿润的眼角。
嘴角带着无限满足的笑意。
她的手指无力地垂在榻边。
整个人像是一朵被午后的阳光晒透了的合欢花。
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温润而柔和的光泽。
叶凡直起身，看着她那副彻底放松的模样。
伸手拉过一旁的灵丝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扬起的嘴角。
……
叶凡已经来了七天了，墨奇前辈那边依旧没有传来消息。
那扇紧闭的石门纹丝不动，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溢出。
仿佛那位老前辈已经彻底沉浸在天机盒的符文迷宫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叶凡也没有去打扰他老人家。
只是每日去门外站一会儿，感应一下里面的气息波动。
但这几天他没有闲着。
他每天白天应酬沙映雪、沈碧君、苏锦她们的邀约。
或调理身体，或喝酒谈心。
看似四处闲逛似的悠闲，实际上他的“阴阳法目”几乎没有停过。
他早已暗暗观察了“天工门”内的禁制布置，记住了夜里巡逻弟子的换班规律。
甚至连几处暗哨的位置也了然于心。
因为他是来探访沙映海师兄的好友，又是一位炼丹师，所以“天工门”内的弟子对他都非常客气。
……
夜深人静，风过山梁。
月光透过云隙洒下斑驳光影。
叶凡换上薛红绫送给自己的那件“魅影衣”，身形融入了夜色之中。
那“魅影衣”不但隐匿了气息和身影，连灵力的波动都被压制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地步。
叶凡无声无息地穿过几道回廊。
一连躲过了三队夜间巡逻的弟子。
他如同夜风穿过树梢，不留痕迹。
“藏机殿”的轮廓在月色中显得格外沉静。
殿门紧锁，门缝中透出一丝极淡的灵力余韵。
——那是门内禁制的波动。
他走到大殿正门内侧，抬头看向那块乌木匾额。
叶凡脚尖轻轻一点，整个人无声地升到匾额正前方。
他伸出手，没有急于去掀开匾额。
而是先用指尖沿着匾额的边缘细细摸了一圈，感应其中的结构。
他很快找到了夹层的入口。
那是一道极细的缝隙，被木质纹路巧妙地遮掩住。
若非知晓它的位置，根本不可能发现。
叶凡取出一根细长的灵针，轻轻探入缝隙。
他沿着纹路的方向缓缓划动。
感觉到金属丝线在针尖下细微地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他的动作极轻极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片刻后，匾额侧边的一道暗扣被挑开，夹层入口露出一条窄缝。
叶凡伸手进去，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凉的物体。
那触感细腻而坚实，并非木质，也不是玉石。
而是一种带着微微弹性的金属质感。
他小心地将其取出。
那东西约一尺来长，通体以某种极细的银灰色金属丝线编织而成。
形态蜷曲，鳞甲分明，龙首微昂，像是正在沉睡。
正是一具龙形傀儡。
叶凡将它收入储物戒，又将匾额的暗扣复原。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他无声无息地从来路返回，融回夜色之中。
回到住处，叶凡关好门窗，布下数层隔音与遮蔽禁制。
这才将那具龙形傀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他站在灯下，仔细端详着它。
从龙首的每一片鳞甲到龙爪的每一个关节，无不精妙绝伦！
是以极细的金属丝编织而成。
鳞片之间既能贴合紧密，又能各自独立活动。
这种工艺水平即使放在天工门现今的弟子中，也极难复制。
他轻轻拨动了一下龙首处的下颌，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咔嗒”声。
像是触动了某个内部的卡榫。
紧接着，那具傀儡的龙腹处微微凸起一块，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叶凡用灵针轻轻撬开那道缝隙，从里面取出了一卷薄如蝉翼的画卷。
那画卷材质非帛非纸。
像是某种不知名的兽皮或灵植膜片，触感柔韧，透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他缓缓展开，目光落上去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那画面宏大至极！
只见百条形态各异的龙族正腾空出海。
有蛟龙，虬龙，螭龙，角龙……
它们有的破浪冲天，有的盘踞云间，有的回首顾盼，有的昂首长吟。
海面波澜起伏，云层翻涌如浪，整幅画的构图气象万千！
仿佛将一整个世界的磅礴气势都凝聚在了这尺幅之间。
甚至隐隐能听到海浪拍岸的声响和龙吟的回荡。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心神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仿佛整个人正在被吸入画中，掉入一个无边的汪洋之中。
叶凡猛地闭上眼睛。
“这画有古怪！”
他再睁开眼时，额角已渗出薄汗。
那幅画依旧静静摊在桌上，画面也没有任何变化。
叶凡定了定神，将那画卷小心收起。
他送入“虚天戒”，来到灵植园旁的小木屋前。
洛樱仙子正在檐下泡茶，见他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眉梢微微动了动。
“你今晚气息不太一样！
手里拿了什么东西？”
叶凡将那幅画卷取出，在她面前的石桌上展开。
洛樱仙子的目光落在画面上，先是微微一怔。
随即凑近了些，那神情变得专注起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拂过画卷的边缘，片刻后，她轻声说道：
“这是一幅‘芥子图’。
你从哪里得到的此画？”
薛晨曦的身影也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她站在叶凡身旁，也低头看着那幅画卷。
目光在那百龙出海图上停留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这画应该不是单纯的画。
它里面的芥子空间应该还有秘密。”
她看了叶凡一眼。
“但你能看得到，未必进得去。
这种芥子图通常设有特定的‘锁’，需要某些条件才能开启。
——可能是修为，可能是某句口诀，也可能是某种特殊的血脉或功法。”
叶凡将自己从沙映海那里了解到的全说了出来。
洛樱仙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随意：
“你暂时进不去也正常。
这东西都被藏了一万多年。
它上一个主人也未必就找到入口了。
你别急，慢慢琢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