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君乘机说道：
“这样吧，咱们排个号。
一人一天，谁也不落空。
叶丹师！这次你可不能推辞哟。”
她说着，眼中带着几分狡黠，像是在说什么心照不宣的事。
叶凡看着她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
“既然各位盛情，叶某岂敢不从？”
沈碧君立刻拍手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
叶丹师！我是头一个，明天你先来我那里吧。”
她说着，朝他眨了眨眼，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暗示。
第二天一早。
叶凡本想让沙映雪陪自己一起去沈碧君那里，却不想沙映雪一早就被苏锦和柳莺拉走了。
说是要她帮忙炼制一种新型傀儡，脱不开身。
叶凡只好独自前往沈碧君的住处。
沈碧君的小院位于天工门东侧一处僻静的山坡上，院中种满了花草。
墙角几株藤萝攀着竹架爬上来，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她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长裙，外罩一层薄薄的轻纱。
乌发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碧玉簪，几缕发丝垂在耳边。
她倚在门框边，手中端着一杯灵茶，看着叶凡走近，嘴角浮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叶丹师！你来了。”
她侧身让开，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快进来，茶已经泡好了。”
叶凡走进院中，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院中收拾得很干净，几盆灵兰摆在石阶旁，正开着细白的花瓣，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沈碧君引他进屋，关上门，布下隔音禁制，然后转身看着他。
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同于方才的认真。
“叶丹师！我昨天说请你调理，其实只是一个借口。”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声音轻柔却清晰：
“我是想跟你说，我也想像雪儿跟你的关系一样。”
叶凡看着她，没有打断她的话。
沈碧君继续说道：
“她跟我说了，说你……要了她。
她说你是真心待她的，我也看得出来，你对她很好。”
她咬了咬唇，目光带着几分直白。
“叶丹师！我不求能比得上雪儿在你心中的分量。
我只求你也能分一点真心给我。”
叶凡沉默了一瞬，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脸，看着她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
她的目光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坦然地迎着他的注视。
他轻声问道：
“你确定？”
沈碧君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他的唇边：
“确定。”
她的气息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像是刚浇过水的白兰，清甜而不腻人。
她闭上眼，等着他的回答。
叶凡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将她轻轻抱起，走向内室的软榻。
沈碧君的长裙被轻轻褪下，露出内里那具丰腴柔软的身躯。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一层薄薄的蜜色釉彩。
叶凡的手指顺着她的肩线缓缓滑落，带着温热的灵力，一点点抚过她敏感的腰侧。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像是被风吹乱的烛火，带着几分颤音和期待。
“叶郎！……”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湿意。
“我怕……”
叶凡的动作放轻了几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怕什么？”
沈碧君将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怕你太厉害，我怕自己撑不住。”
“你怎么知道我厉害？谁说的？”
“雪儿说……，她都晕过去了……”
叶凡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沈碧君口中吐出的呢喃断断续续。
像是在说些什么，又像是只是单纯的呼吸。
……
当她最终睁开眼时，看着叶凡。
眼中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角却浮起一个释然的笑。
傍晚，沙映雪回来了。
她推开门，看到叶凡正坐在窗边喝茶，便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眉眼间又带着几分完成任务后的轻快。
叶凡放下茶盏，看着她，问道：
“你两个闺蜜找你炼制什么傀儡？
怎么忙了一整天？”
沙映雪的脸忽然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
“她们……她们让我帮忙炼制一种……那种傀儡。”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蚊子哼哼：
“就是……情趣傀儡。”
叶凡听到这个新鲜词，不由得挑了挑眉：
“情趣傀儡？
那是什么东西？”
沙映雪的脸更红了，像是被晚霞烧过的云。她咬了咬唇，声若蚊蚋道：
“就是……有些女修不方便找道侣，又……又有需求。
就炼制一种特制的傀儡，用来……自己解决。
她们说这东西很好卖，销路也广，利润也高。”
她说完，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衣领里。
“啊？你这种清纯的炼器师还参与这种买卖？”
叶凡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雪儿，把亵裤脱掉了。
那东西再精巧，也比不上我这个真人。
你想不想试试，什么叫真正的妙处？”
沙映雪刚褪下，还没反应过来，叶凡已经悄然运转“玉体心经”的变幻之法。
他的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芒，温度微微升高，气息也变得更加醇厚。
沙映雪靠在他怀中，只觉得一团团温热的气流包裹住各处。
那股酥麻从下到上……，让她全身都软了下来。
她口中不由自主地溢出几声呜咽。
“叶郎！……”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湿意和迷离。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
怎么还……？”
叶凡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的唇。
手指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落，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沙映雪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颤颤巍巍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依恋。
一次次绷紧又松开。
夜风穿过窗棂，带来远处松脂和山泉的气息，拂动着垂落的纱帘。
第二日清晨，叶凡如约来为柳莺调理身体。
柳莺的住处比沈碧君的小院更简洁一些，屋里的陈设多以木制和竹制为主。
靠墙的木架上摆着几件半成品的傀儡零件和工具。
有细如发丝的金属线，精巧的齿轮，打磨了一半的灵木构件。
还有一只半人高的木制机关鸟，翅膀尚未安装，正静静立在角落里。
墙上挂着几幅机关设计图。
线条细密，标注着各种尺寸和符文方位，一看便知出自精通此道之手。
柳莺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短襦长裙。
裙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脚上蹬着一双软底绣鞋，鞋尖绣着两只小巧的蝴蝶。
她乌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清秀。
她看起来比昨日放松了几分，但眉眼间依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目光时不时飘向叶凡，又飞快地移开。
“叶丹师！你……你先坐，我收拾一下。”
柳莺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几件零件往旁边的木箱里塞。
动作急促，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弯腰的瞬间，一枚拇指大小的椭圆形物件从她袖口中滚落出来。
沿着桌面滚了一圈，然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叶凡脚边。
那物件约有灵鸽蛋大小，通体由温润的白玉铁打磨而成。
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有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是人为刻制的符文。
它的形状圆润而饱满，触手温凉，却隐约透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叶凡弯腰捡起它，只觉得掌心微微一麻。
那珠子竟自己轻轻振颤。
“这……？”
叶凡将那珠子翻来覆去看了看。
发现它的侧面有一个凹槽，像是机关触发的位置。
他好奇地按了一下，那椭圆珠子立刻开始轻轻振动起来。
叶凡抬起头，看着柳莺，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和疑惑：
“柳姑娘，这是什么？倒是精巧。”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振动……有规律，可调频率。
你是炼器师，这是你炼制的什么新法器吗？”
柳莺的脸瞬间红透了。
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双手绞着衣角，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
“那……那是我炼制的……，一种傀儡……，按摩用的……”
“按摩？”
叶凡挑眉，故意露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什么按摩需要做成这种形状？
而且还会自己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