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拐跑？”
叶凡纳闷的问道。
“难道城中还有什么古怪？”
他看见沙映雪一脸娇羞地想跑掉，立刻出手控住了她。
强行把她抱在怀中，一手拍在她雪白翘臀上。
“说！城里有什么？还想跑！”
叶凡知道她话里有话，想必有原因，怎么能不搞清楚？
沙映雪将脸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软软糯糯地化在夜色里：
“叶郎！‘寒雾仙城’有几条街还是挺好玩的。”
她说着，手指摸着他的胸口，指腹带着余温。
叶凡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混着她身上的余温，让人格外放松。
“哦？怎么个好玩法？”
“嗯……就是南边那一片，笼称叫‘烟霞坊’。”
沙映雪的声音带着几分朦胧，像在脑海中慢慢描画着那条街的轮廓。
“仙城里最热闹的就是那里了。
灵材铺子、法器店、丹药阁，……一家挨着一家，招牌挂得密密麻麻的。
白天人多，到了晚上更热闹，灯笼一挂起来，整条街都亮堂堂的，像一条火河。”
她的手停在他胸口，指尖轻轻点着，像是在数着什么。
“还有……嗯，一些比较特殊的店铺。”
“特殊？”
叶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沙映雪咬了咬唇，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就是……供人消遣的地方。
茶楼、酒馆、乐坊，还有……你们‘合欢宗’开的店呢。”
她说着，目光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移开，手也不自觉地收了回去，像是心虚似的。
“我听柳莺说，‘合欢宗’在那边设了一个‘合欢阁’，生意挺好的。
卖的东西……也挺别致的。”
“‘合欢阁’？
此处也有‘合欢宗’的分舵？”
叶凡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
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腰窝处，惹得她微微一颤。
“嗯。”
沙映雪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耳根已经红透了。
“那里……除了供男女修士消遣娱乐，还卖丹药和法器，包括那种……情趣傀儡。
柳莺她们私下做的那些，很多就是供给她们的。
款式挺多的，还能定制。
不少女修和男修都去光顾，口碑还不错。
柳莺跟我说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我都不好意思听。”
她说着，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撒娇。
叶凡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在胸腔里震动着，传到她耳畔：
“她倒是会做买卖。
那你呢？你的炼器水平还在她之上，你没想着也做几个试试？”
沙映雪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伸手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嗔道：
“我才不做那种东西！
我……我又用不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叶凡没有再逗她，只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温声问道：
“‘烟霞坊’那边，人多眼杂？”
“嗯。”
沙映雪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目光带着几分认真。
“那里虽然热闹，但也杂。
什么人都有。
——散修，商贩，游方修士，还有从别的州府来的过路客。
有些铺子表面上看着正经，背后都勾连着见不得光的买卖。
你要是去逛，别往太偏的巷子里钻。”
她伸手抚上他的衣襟，像是要替他理好衣领似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郑重。
“有事就报‘天工门’的名号。
在这里，多少还是管用的。”
“好的，我知道了。”
叶凡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了一下。
“那柳莺她们做的傀儡，也放在‘合欢阁’卖？”
沙映雪“嗯”了一声，耳根又泛起红晕：
“她们手艺好，做的傀儡比别家精细，回头客也多。
尤其是柳莺，她最近又在琢磨一种新的功用。
说是加了微型的灵阵，可以让那东西自己发热。
还……还能根据使用者的反应自动调节力度。
她跟我讲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我听得浑身不自在。”
叶凡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温和：
“她倒是挺有钻研精神。”
沙映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
“你要是好奇，明天可以去看看。
反正你也没别的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
“不过……别被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迷了眼。”
叶凡伸手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拍，带着安抚的力度：
“放心，我心里有数。”
沙映雪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靠在他胸口。
很明显，沙映雪还不想走。
先打一炮吧。
……
待沙映雪腰酸腿软地走后，叶凡才将那枚赤火魂石取出来。
他放在灯下仔细端详，暗红色的晶体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内部有细密的纹路缓缓流动，像是凝固的熔岩被时间定格。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先收进了储物戒中，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沙映雪又被苏锦和柳莺喊走了。
叶凡刚走进沙映雪的院子。
便听到柳莺清脆的声音：
“雪姐姐，你快去吧！
那批傀儡的符文核心又出问题了，怎么调都调不对。
你再不去我们就要拆了重新做！
那咱们姐们损失可就大了！”
苏锦的声音也跟在一旁附和：
“是啊是啊，花了那么多灵材，要是废了可就亏大了！”
沙映雪只得匆匆应了一声，歉意地看了叶凡一眼。
跟她们走了。
柳莺和苏锦经过叶凡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摸胸拍臀，吃吃叶凡的豆腐。
三人欢笑着快步走了，裙摆在晨风中轻轻扬起，很快消失在石径拐角。
叶凡知道沙映海很忙，应该没空陪自己。
便简单收拾了一下，独自走出山门。
沿途遇到几个“天工门”的弟子。
见他走来，都微微颔首避让，一口一个“叶丹师”的喊着。
目光带着几分好奇和敬意。
叶凡一一回礼，不紧不慢地沿着山路向下走去。
“寒雾仙城”今日比昨日更热闹些。
城门处排了十几辆灵兽车，正卸下一箱箱货物。
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有穿着各色道袍的修士，有挎着货篮的本地商贩。
还有几个带着灵兽的散修正站在路边摊前挑选灵果。
摊贩热情地招呼着，嗓门敞亮。
叶凡没有走昨日那条灵材街。
而是沿着主街继续向前，往南走去。
穿过几道牌坊，又拐过一座石桥。
前方的景象渐渐变得不同。
——街道更宽了，两旁的建筑也更加精致，楼阁檐角挂着各色幡旗和灯笼。
有的楼前还种着修剪整齐的花木，枝叶从栏杆间探出来，在风里轻轻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息。
有脂粉、有酒香、有焚香，还有某种说不清名的药草味，交织在一起。
透着一股与北地清寒截然不同的暖意。
这里应该就是沙映雪所说的“烟霞坊”了。
叶凡放慢脚步，目光向两旁扫去。
经过一家门口挂着红灯笼的茶楼，楼上的竹帘半卷，隐约能听到丝竹声和女子的轻笑声。
那声音隔着帘子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意。
又经过一家门口摆着几盆奇花异草的酒馆。
有个穿碧色长裙的女子正坐在檐下的竹椅上弹拨一件形似琵琶的乐器，曲调婉转。
带着几分南地的软糯韵味。
叶凡边走边欣赏着。
他正走着，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惊喜和不确定的女声：
“叶……叶凡叶长老？
真的是您吗？”
叶凡循声望去。
只见街边一座三层楼阁的门口，一个穿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正站在那里。
她手里还拿着一卷账册，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
此女身段丰腴，乳硕腰细，腰间的系带松松挽着。
胸前的雪白硕大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格外迷人。
她像是确认了什么，又像是怕他走掉一般，快步迎了上来。
裙裾在青石地面上轻轻扫过，带着一阵极浅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