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在仙城里兜兜转转来到了灵材八街。
他记的那是一家铺面不大的矿石店。
找到了！
叶凡脚步微顿，走进店铺。
店里的伙计立马迎了过来。
“前辈！您要点什么？”
叶凡的目光，扫过狭长柜台里的各色矿石。
实际上他在意的是那块堆在角落的暗红色矿石。
矿石表面布满了灰白色的风化层，看上去平平无奇。
应该是没有什么人过问，还在昨天那个位置上。
但在叶凡“阴阳法目”眼中，那矿石风化层下面透出的暗红色光泽却异常浓郁！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沉睡。
叶凡的目光落向柜台里摆放整齐的几排矿石标本上。
他看似随意地扫了一圈，最后指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赤红色矿石，问道：
“这块‘赤炙铁晶’怎么卖？”
伙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连忙应道：
“前辈好眼力！这块‘赤炙铁晶’品相上乘，是北地深矿里挖出来的，杂质极少。
价格的话——两百上品灵石。”
叶凡没有还价。
他点了点头，又要了其他两块需用的矿石。
然后才说道：
“那块角落里的‘灰石’，也给我拿上。
我看它形状不错，拿回去雕个盆景也好。”
他说得随意，像是顺手带一件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伙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块矿石堆在角落，表面覆着一层灰白色的风化层，确实不起眼。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那块石头放了有些年头了，一直没人问。
前辈要是喜欢，就算个搭头吧，不收钱了。”
他麻利地将“赤炙铁晶”等几块矿石和那块灰白色矿石一起包好，双手递给叶凡。
叶凡将矿石收入储物戒中。
付了灵石，转身走出店铺。
他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
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两旁的店铺和行人，心中却在细细回味方才那块矿石入手时的触感。
——那风化层下面的暗红色光泽，在他的“阴阳法目”中像是一团凝固的暖火，安静却带着一种内敛的活力。
他知道自己应该是捡漏了。
虽然暂时还不确定里面藏着什么，但那矿石的气息让他隐隐觉得，绝非寻常之物。
他没急着回去研究，反倒放慢了脚步，继续在街上逛着。
寒雾仙城的午后时分，街道上的行人不算太多，却也并不冷清。
叶凡放慢脚步，沿着长街不紧不慢地走着。
街面上很多人像他一样闲散地逛着，偶尔在某个摊前停下脚步，翻看几眼又放下。
他起初还在回味那块矿石的触感。
但走了半条街之后，注意力便被那些迎面走来的女修们不自觉地吸引了过去。
这里毕竟是北方寒地，气候比南边冷了许多，穿短裙和轻薄纱衣的女修确实少见了许多。
大部分人都是长裙，劲装，或是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连脖子都遮得密密实实。
但那些衣料在叶凡“阴阳法目”的视野下，却形同虚设。
——衣袍下的曲线，肌理的起伏，肤色与痕迹，都清晰如画。
北地的漂亮女修也不少。
叶凡经过一家丹药铺门口时，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裙的瘦高个金丹中期女修正从门内走出来。
她的裙摆曳地，外罩一件同色的披风，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衣袍下是一具匀称结实的身躯，骨架比南方的女子略宽一些，肩线平直，腰肢却收得极细。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被一条深色的抹胸束住，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而在她左侧肋骨下方，纹着一只展翅的鹰。
翅膀的线条延伸到腰侧，尾羽正好落在胯骨上方。
收尾的地方藏进了裙腰以下。
——在她弯腰查看路边摊上货物时，叶凡才看到那尾羽的末端。
落在她小腹外侧，像是一道收束的墨线。
她注意到叶凡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是一位如此英俊潇洒的前辈，她的眼神自带媚意。
风骚的朝叶凡飞了个眼，袅袅婷婷地起身转身走了。
叶凡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他转过一个街角，迎面走来一个穿着水蓝色劲装的金丹中期年轻女修。
身材纤细而挺拔，衣料贴着腰线，勾勒出一种利落的轮廓。
她腰间藏着一柄短匕法器，行走间步伐带着北地修士特有的干练。
而在她的腹部，从剑突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缘。
纹着一丛细密的花枝。
像是某种北方特有的山花，藤蔓攀着腰线两侧向下延伸。
叶片和花苞用暗绿色的线条勾勒，在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那纹身的边缘刚好与她的裙腰平齐。
像是某种隐秘的装饰，不刻意展示，却也毫不避讳。
叶凡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时，她正巧偏过头和身边的同伴说话，没有注意到他。
他继续走着，又经过一家法器铺。
店铺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素白长裙的金丹后期女修。
她身形丰腴，腰背挺直。
她的裙摆很长，几乎遮住脚踝。
但“阴阳法目”下那裙身的轮廓却一清二楚：
她胸前纹着一对交缠的蛇形图案。
从锁骨下方开始，沿着胸廓的弧度向两侧蜿蜒。
蛇尾没入裙腰之下，又在腿根处重新浮现，绕到大腿内侧，交汇于膝上。
图案的线条极细，像是用某种银色的颜料刺入皮肤，在白净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清晰。
她似乎感应到有人在看她，微微侧过头，目光与叶凡短暂地碰了一下。
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像是并不在意。
叶凡收回目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在闲逛，又像是在筛选着接下来的行程。
他目光偶尔掠过身边走过的女修们。
那层薄薄的衣料在他的“阴阳法目”下变得透明，露出一具具或丰腴或纤细的身体。
北地的女修到底与南边有些不同。
骨架多半更宽，臀部也更饱满，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沉稳的韵律。
他看了一会儿，便收了目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紧不慢地在人群中穿行。
正当叶凡经过一家挂着青色布帘的茶楼时，前方不远处的街角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
一辆装饰雅致的灵兽车正缓缓驶来。
拉车的是一头通体雪白的硕大灵鹿。
角上挂着细小的铜铃，随着步伐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车身以深色雪灵木制成，车厢宽大。
两侧垂着半卷的灵竹帘，隐约可以看到车内坐着一个人的轮廓。
那灵兽车在经过叶凡的身边时，竹帘忽然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带着惊讶和欢喜的脸。
“停——停一下！”
车内传来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和意外。
灵鹿应声停下。
车帘被完全掀开，一个身穿深蓝长裙的女子探出半个身子。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叶凡脸上，像是确认了什么，眉眼间瞬间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
“叶凡？叶丹师！
真的是你！”
“岳……岳长老？你……你怎么……？”
叶凡看清那张脸，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女子身量高挑，面容清丽，眉眼之间带着几分练达的干练。
正是“飞鹤盟”的长老岳云梦，叶凡相好于梦兰的闺中密友。
在“逍遥仙城”时，她来参加凤香妃的大修士盛典，与叶凡有过几日鱼水之欢。
此刻她穿着一件深蓝长裙。
腰间系着银丝腰带，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松松绾成一束。
鬓边垂落几缕碎发，被午后的风轻轻拂动，衬得那张脸更加明丽动人。
叶凡看着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的岳云梦，有些意外：
“云梦，你怎么也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