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海风骤紧、局势动荡,西区海域匪患爆发、大夏水师重兵压境、西王连夜登舰请罪、生死未知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东王府邸。
东王府书房灯火通明,彻夜未熄。东王一身宽松常服,背手踱步在书房之内,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来回踱步、久久不语,心底满是纠结与慌乱。
窗外夜色深沉、海风呼啸,吹动庭院枝叶沙沙作响,衬得整座府邸静谧又压抑,如同此刻爪哇的局势,暗流涌动、杀机暗藏,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身死族灭。
“王爷,前方最新消息。”一名黑衣斥候躬身入内,跪地低声禀报,语速急促、条理清晰,“西王已于今夜登大夏主舰请罪,据传国公当众并未追责、未曾降罪,反而温言安抚、既往不咎,对外宣称西王乃是被海匪蒙蔽、监管疏漏,并无蓄意作乱之罪。”
“另外,大夏水师看似毫无动作、未曾出兵剿匪、未曾追责西区,只是暗中调动频繁,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氛围诡异异常。”
斥候将打探到的所有消息尽数汇报,一字不落、清晰明了。
东王闻言,脚步骤然一顿,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喃喃自语、满心纠结:“奇怪,真是奇怪至极。”
“以西王往日阴狠跋扈、蓄意作乱的行径,再加上铁证如山、罪证确凿,大夏国公手段凌厉,本该雷霆追责、出兵清算、严惩西区,为何今夜如此宽宏大量、轻易放过?”
他混迹藩政数十年,深谙权谋博弈之道,越是反常的温和,越是暗藏致命杀机,这份突如其来的宽容,让他心底愈发惶恐不安、捉摸不透。
一旁的王府幕僚躬身开口,小心翼翼分析局势:“王爷,属下猜测,或许是大夏顾虑南洋局势不稳、通商大局为重,不愿贸然兴兵、激化矛盾,故而暂且隐忍、从轻处置,以安稳为主。”
“非也非也。”东王连连摇头,眼底满是谨慎,语气凝重,“萧战此人,心思深沉、手段莫测,绝非心慈手软、顾全大局之辈。此前清算旧案、划定条约、拿捏西区命脉,招招狠辣、步步致命,绝非隐忍善类。今夜反常宽容,绝非大度,必有后手、暗藏杀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夏国公看似温润儒雅、宽宏仁义,实则杀伐果断、算无遗策,绝对不会容忍藩王勾结外寇、挑衅主权、祸乱民生,今日的放过,必然是暂时的隐忍,只为布更大的局、钓更大的鱼。
紧接着,又有一名斥候快步入内禀报:“王爷,最新动向!大夏水师暂无出兵迹象,且有收队休整、放松布防的趋势,海面戒备肉眼可见松懈,似有疏于防备之意!”
这条消息一出,东王彻底陷入两难境地,站在原地、左右为难、满脸纠结,心底反复权衡利弊,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脸无奈、进退维谷,低声喃喃自语,道尽了弱势藩王的苟且与无奈:“难啊!真是太难了!”
“一边是大夏强师,铁甲巨舰、炮火滔天、兵锋正盛,横扫南洋无敌手,惹之便是身死族灭、全盘覆灭;一边是本土胞弟、西区藩王、割据三年,势力盘根错节、同气连枝,贸然站队、冷眼相对,日后必遭报复清算、祸及自身。”
“两边皆是猛虎、哪边都惹不起!往前一步是大夏雷霆之怒,退后一步是本土藩王反噬,左右都是死局、进退皆是险境!”
此刻的东王,彻底陷入了两头为难、无处落脚的尴尬境地。站队大夏,便是背叛本土藩王体系,得罪所有爪哇本土势力,日后难以立足;站队西王,便是对抗大夏铁军,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最好的选择,便是不选。
东王心思急转,瞬间敲定最优解,眼底的纠结尽数褪去,只剩下极致的谨慎与苟稳,沉声对着麾下众人下令:“传令下去,全域封口令!”
“东域所有口岸、海防、官吏、将士,尽数按兵不动、闭门自守!不许议论局势、不许打探风声、不许靠拢西区、不许亲近大夏、不许私自站队!”
“无论后续海面发生何等动乱、西区何等结局、大夏何等动作,我东域全程观望、绝不插手、绝不站队、绝不掺和半点是非!”
他态度坚决、心意笃定,主打一个隐身苟住、佛系观望、明哲保身:“乱世纷争、局中博弈,最忌急于站队、贸然出手。此刻风浪滔天、局势未明,但凡走错一步、站错一次队,便是万劫不复、满盘皆输!”
“我等只需紧闭门户、安分守己、置身事外,坐等局势落幕、尘埃落定即可。谁赢谁输、谁生谁死,皆与我东域无关!只求安稳保全、避祸求生,绝不卷入这场是非漩涡之中!”
幕僚连忙躬身领命:“谨遵王爷号令!即刻全域执行、闭门观望、绝不掺和!”
东王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呼啸海风,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眼底满是谨慎:“静观其变、苟住保命,便是当下唯一的活路。谁冒头谁先死,谁站队谁先亡,本王绝不做那出头鸟、替死鬼!”
一时间,东域全境彻底静默、闭门锁港,全程隐身、置身事外,默默观望海面风起云涌、杀机暗涌。不止东王,南王、北王听闻局势之后,也纷纷效仿、闭门自守,所有本土藩王尽数躺平观望,无一人敢掺和西王与大夏的博弈纷争。
所有人都想坐收渔利、避祸求生,却无人知晓,今夜的海面,早已被大夏布下天罗地网,所有暗流、所有算计、所有作乱者,终将在夜色之中,被一网打尽、彻底清算。各方藩王的观望苟且,终究只是暂时的自我安慰,无人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