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星月隐没,整片爪哇外海彻底沉入黑暗,厚厚的云层遮蔽月光,海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海风呼啸、浪涛翻涌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大夏主舰之内,演戏落幕、大局已定。萧战打发心满意足、彻底放松警惕的西王返回王府,任由对方回去暗自窃喜、自以为得逞,继续沉浸在虚假的安稳之中。
待西王身影彻底消失在海面视野、乘船离去之后,萧战眼底的温和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清冷、运筹帷幄的锋芒,整个人气场骤变、杀伐尽显。
“时机已到,启动诱敌之计。”萧战沉声开口,语气从容笃定,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铁蛋继续坐镇中军、把控全局,暗中统筹所有伏兵、火炮、暗哨,不许暴露半点杀机。二狗,你带巡查船队出面,当众假意撤防、收队休整,故意放开近海破绽,引诱海盗残匪全员出动、靠近港口。”
“记住,动静要大、姿态要真、破绽要足,演得越松懈、越敷衍、越轻敌越好,务必让暗处的海盗误以为我军真的疏于防备、全员休整、有机可乘!”
二狗瞬间领命,眼底战意暴涨、笑意盎然,大声应道:“放心国公!演戏这一块,属下绝对专业!保证演得真假难辨、破绽百出,把这帮没脑子的海盗骗得明明白白,让他们乖乖钻进咱们的包围圈!”
说完,二狗转身大步踏出议事舱,快步登临巡查快船,整队集结、调整状态,瞬间切换成懒散松懈、敷衍值守的模样,和此前严谨戒备、铁血肃杀的姿态判若两人,演技瞬间拉满。
此刻的西海暗岛之上,残存的吕宋海盗残众,正蜷缩在破败的岛屿礁石之后,日夜提心吊胆、惶恐不安。白日里被大夏水师追击逃窜的阴影,依旧笼罩在众匪心头,让所有人不敢轻易露头。
刀疤匪首手持西王此前暗中送来的密信,坐在礁石之上,反复翻看,心底底气十足、嚣张再起。密信之中,西王明确告知:已成功稳住大夏国公,对方心软宽宏、不予追责、无心开战,且水师连日巡查、身心疲惫,入夜之后必然松懈休整、防备空虚,是绝佳的劫掠时机。
“兄弟们,稳住!”刀疤匪首对着一众残匪高声打气,眼底满是贪婪与嚣张,“西王已经稳住大局,大夏国公被我们搅得自顾不暇、心软妥协,根本无心剿灭我等!”
“白日追击只是做做样子、敷衍了事,入夜之后水师必然收队休整、防备空虚!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咱们今晚再度出海,大举劫掠港口周边零散商船、物资,狠狠捞一笔大的!等攒够家底、壮大势力,再也不用四处逃窜、苟且偷生!”
一众残匪本来惶恐不安、心生退意,听闻西王密信、知晓大夏松懈,瞬间重拾嚣张气焰,贪婪之心彻底压过恐惧,纷纷磨刀霍霍、蠢蠢欲动,就等着海面水师撤防、破绽尽显,便全员出动、大举作乱。
就在海盗蓄势待发、准备出动的关键时刻,海面之上,二狗带队的巡查船队,当众开启了全员演戏模式,操作极度骚气、破绽明目张胆。
夜色之下,数十艘大夏巡查快船整齐列阵,原本严密分散、层层布防的巡查阵型,瞬间尽数收拢、扎堆靠岸,不再近海巡逻、不再全域戒备、不再暗查匪踪,彻底摆出收队休整的姿态。
二狗站在主船船头,身姿懒散、语气敷衍,故意拔高声调、大声喊话,声音洪亮通透,足以传遍整片近海海域、精准传入暗岛海盗耳中,刻意演戏喂破绽:“全体水师将士听令!”
“夜色已深、海风凛冽、天色漆黑,区区残余匪寇、丧家之犬,早已被我军吓破胆子、不敢露头作乱!小小残匪,不足为惧、不值一提!”
“连日巡查、全员疲惫,无需过度戒备、徒劳耗力!即刻全员收队、撤回港口休整,灯火熄灭、轮班休息,明日天明再行巡查值守!”
这番喊话坦荡直白、毫无遮掩,句句透着轻敌松懈、敷衍摆烂的姿态,完美营造出水师疲惫、疏于防备、放松警戒、毫无战力的假象,骚操作直接拉满,故意把破绽赤裸裸摆在海盗眼前。
麾下水师将士个个都是久经沙场、配合默契的老兵,瞬间领会演戏精髓,全员同步摆烂、完美配合,没人刻意紧绷戒备,反倒个个揉肩捶背、哈欠连天、懒散松懈,说话谈笑、放松至极,完美演绎熬夜执勤、身心俱疲、急于休息的值守士兵模样。
“终于能休息了,这几天天天巡查追匪,属实累惨了!”
“一群漏网残匪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躲在暗岛苟活都来不及,哪敢深夜出海作乱!纯属白费功夫、过度戒备!”
“赶紧收队睡觉,养足精神,明日再干活!深夜漆黑一片,根本查不到任何踪迹,纯属徒劳!”
士兵们故意大声谈笑、肆意吐槽,懒散氛围瞬间拉满,全方位做实了水师松懈、疏于防备、轻敌摆烂的假象。
海面之上,巡查快船缓缓收拢阵型、缓缓靠岸,近海所有游动暗哨、警戒船只尽数撤离,原本密不透风的海防阵线,瞬间空出一大片空旷海域,破绽大到离谱,肉眼可见的空虚薄弱。
西海暗岛之上,潜伏观望的海盗探子,将这一幕完美尽收眼底,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探子大喜过望、火速折返,冲到刀疤匪首面前,激动万分地高声禀报:“大头领!机会来了!天大的机会!”
“大夏水师果然全员松懈、假意设防!方才水师将领当众喊话,全员收队休整、放弃夜间巡查、熄灭灯火、轮班休息!近海防线彻底空虚、毫无防备,偌大的港口海面,连一个警戒哨兵、一艘巡查快船都没有!”
刀疤匪首闻言,瞬间狂喜不已,眼底满是贪婪与嚣张,彻底放下所有戒备,放声大笑:“哈哈哈!本就说大夏国公年轻心软、顾虑大局、不敢深究!水师连日劳累、深夜摆烂、疏于防备,果然不出所料!”
“西王所言句句属实,大夏根本无心剿匪、无力管控!绝佳良机、千载难逢!全体弟兄听令,即刻扬帆起航、全员出击!趁夜色、趁松懈,大举劫掠港口近海,狠狠抢一波横财!”
“抢完物资、满载而归,咱们彻底站稳脚跟、壮大势力,再也不用躲在暗岛苟且偷生!”
一众残匪欢声雷动、战意高涨,早已被贪婪冲昏头脑,彻底失去理智、毫无戒备,纷纷火速登船、扬帆起航、全速出岛。
一艘艘破旧匪船,接连驶出暗岛港湾,借着漆黑夜色的掩护,浩浩荡荡、肆无忌惮,朝着爪哇港口近海全速逼近。所有海盗全然不知,眼前看似空旷松懈、毫无防备的海面,早已是一张铺天盖地、无处可逃的死亡罗网,全员出击,便是全员入瓮、自取灭亡。
二狗站在后撤的快船之上,余光瞥见暗岛驶出的密密麻麻匪船,唇角勾起一抹戏谑冷笑,心底暗自吐槽:一帮没脑子的笨匪,给点破绽就上钩,属实是记吃不记打、送死送得飞快,今晚就让你们有来无回、全军覆没!
夜色愈发浓郁、漆黑如墨,整片爪哇港口海面彻底褪去白日的喧嚣热闹,陷入一片沉寂冷清之中。大夏水师巡查船队尽数收队靠岸、偃旗息鼓,港口灯火次第熄灭、明暗稀疏,再也看不到半点严密戒备、肃杀值守的模样。
放眼望去,整片近海海域空旷寂寥、毫无防备,没有游动哨船、没有暗伏弓弩、没有警戒灯火、没有铁血将士,处处透着松懈放空、疏于值守的松弛氛围,完美复刻出大夏水师疲惫摆烂、无心设防的假象。
这一场逼真至极的假意撤防大戏,不仅骗过了潜藏暗处、头脑简单的海盗残众,更是彻底蒙蔽了整个爪哇朝野、文武百官、全城商户的双眼,让所有人都产生了致命的误判。
今夜值守港口、负责巡查市井舆情的爪哇本土官吏,率先察觉海面异动,看着尽数靠岸休整的大夏水师、漆黑松懈的海面防线,满脸诧异、纷纷议论,心底的敬畏之心悄然褪去。
“没想到大夏国公如此宽和仁厚、心软好说话!”一名文官抚着长须,语气带着几分轻视与意外,低声感慨,“西王罪证确凿、纵匪作乱、祸乱海域,犯下滔天大错,国公居然当众既往不咎、半点不追责、不兴兵、不问责!属实太过宽厚、太过柔和!”
另一名武官连连点头,眼底敬畏渐消、轻视渐起,语气笃定:“不止如此!连日匪患肆虐、商船屡遭洗劫,按理说大夏理应连夜重兵布防、严查海域、肃清匪寇,结果如今深夜撤防、全员休整、松懈值守,可见大夏国公终究年轻心软、顾虑通商大局、不敢轻易动武!”
“说白了,就是年轻心软、优柔寡断、软弱可欺!看似手握重兵、威压南洋,实则顾虑重重、束手束脚,根本不敢真正开战、铁血平乱!”
文武百官纷纷附和、议论不止,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假象蒙蔽,彻底推翻了此前对萧战杀伐果断、算无遗策的认知,纷纷判定大夏国公软弱可欺、疏于防备、不足为惧。
市井之间、港口周边的商户百姓,也纷纷听闻风声、亲眼目睹海面现状,一时间人心浮动、舆论反转。
此前惨遭劫掠、痛哭求助、满心敬畏的商户们,此刻看着松懈放空的水师、毫无防备的海面,心底的惶恐与敬畏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失望、轻视与不解。
“原以为大夏国公杀伐凌厉、能护我等安稳,如今看来,终究是太过仁慈、软弱退让!”
“海盗肆虐、货尽人伤、损失惨重,铁证如山之下,居然依旧从轻发落、不予追责、松懈设防,这哪里是镇守一方、护佑民生,分明是纵容匪寇、姑息养奸!”
“看来大夏终究是想安稳通商、息事宁人,哪怕商户受损、海域遭乱,也不愿轻易动武、激化矛盾,属实软弱可欺!”
无数商户暗自吐槽、心生轻视,原本高高矗立、令人敬畏的大夏国公形象,在众人心中瞬间崩塌,沦为心软软弱、优柔寡断、可欺可拿捏的代名词。
刚刚安然返回王府、躲过一劫的西王,此刻正站在王府观海楼台之上,远眺漆黑海面、松懈的水师防线,心底的憋屈彻底散尽,狂妄与得意再度卷土重来,彻底飘上云端。
他摸着自己依旧红肿发烫的脸颊,不仅没有半分恨意与畏惧,反倒暗自得意、嗤笑不止,小人心态、搞笑操作拉满。
“真他娘的白挨了一顿打!”西王撇嘴吐槽,心底满是不屑与狂妄,“我还以为萧战有多杀伐果断、铁石心肠,原来也是个顾全大局、软弱怕事的软柿子!”
“被我闹一场匪乱,就立马服软退让、既往不咎、不敢追责,甚至连夜松懈设防、放空海域!果然是年轻稚嫩、顾虑太多、软弱可欺!”
“本王就说我是炮仗不是受气包!稍微点火造势,他就立马服软妥协、束手束脚!今日这顿打,日后本王必定加倍讨回来!”
此刻的西王,彻底沉浸在自我满足、狂妄自大的幻想之中,自以为看透了萧战的底牌、拿捏了大夏的软肋,全然不知自己即将迎来灭顶之灾,全程活在虚假的胜利之中,荒诞又可笑。
东王听闻朝野舆论、看清海面假象之后,更加坚定了观望苟住、绝不站队的心思,纷纷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出手、没有掺和纷争,暗自嘲讽西王虽胆大妄为、侥幸逃生,却也摸清了大夏的软弱底线,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整个爪哇朝野、百官、商户、藩王、百姓,全员统一误判,尽数认定——大夏国公软弱仁慈、优柔寡断、疏于防备、不敢动武,只需稍加施压,便可步步退让、任人拿捏。
所有人都被眼前松弛的假象蒙蔽,无人看透夜色之下的暗流汹涌、杀机暗藏。无人知晓,这一场看似软弱的松懈、荒唐的放任,根本不是姑息养奸、软弱可欺,而是萧战精心布局、步步引导、引蛇出洞的顶级谋略。
近海暗礁之下,数百水师精锐潜水兵暗藏水底、手持利刃、蓄势待发;港口两侧密林之中,上千弓弩手列阵埋伏、箭矢上弦、瞄准海面;远处隐蔽海域,铁甲巨炮调转炮口、填充弹药、锁定所有出海通道;高空夜色之下,探哨飞鸢、暗线斥候全程监控匪船动向,实时传回所有轨迹。
肉眼所见的松懈,全是刻意伪装的假象;众人所见的软弱,全是扮猪吃虎的演技。
一张覆盖整片爪哇海域、密不透风、无处可逃、天罗地网的绝杀杀局,早已悄然成型、静静等候。
此时的海面之上,数十艘海盗匪船已然尽数驶出暗岛海域,成群结队、浩浩荡荡、肆无忌惮,借着沉沉夜色,全速朝着繁华港口、毫无防备的通商码头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