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偏僻的西海暗岛礁群深处,数十艘历经风浪、拼凑修缮的破旧匪船,缓缓驶出常年遮蔽身形的暗礁屏障。这些匪船无一例外,船板斑驳腐朽、坑洼密布,船身布满海藻贝壳,多处破损裂痕靠着粗麻绳与薄木板勉强修补固定,船帆破烂卷边、千疮百孔,风一吹便簌簌作响,摇摇欲坠。可就是这样一群破败不堪、毫无战力排面的船只,却载着满船匪寇极致的贪婪与狂妄,浩浩荡荡、首尾相连,朝着爪哇西区港口全速奔袭。
船桨齐齐划破漆黑海面,带出细碎闪烁的水浪,船只行进的动静在空旷海域格外清晰。看似声势浩大、人头攒动的船队,实则只是一群被打残落败、走投无路,妄图靠着最后一搏逆天翻盘、劫掠求生的丧家之犬,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底层匪寇的盲目嚣张与无知狂妄。
为首的主匪船船头,满脸凶悍戾气的刀疤匪首傲然而立,姿态嚣张、不可一世。他脸上那道横贯眉眼、贯穿颧骨的狰狞刀疤,在昏暗残缺的月色映衬下,愈发显得阴森可怖、凶煞逼人。他微微眯起浑浊的双眼,远眺前方漆黑沉寂的港口轮廓,望着整片毫无守备、毫无动静的海域,心中的狂妄与贪欲瞬间膨胀到极点,忍不住仰头放声狂笑。粗犷刺耳的笑声穿透凛冽夜风,在整片海面肆意回荡,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尽显匪寇的粗鄙无知与鼠目寸光。
“哈哈哈!老子早就说过,大夏水师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刀疤匪首猛地扭头,目光扫过身后一众簇拥的喽啰,语气极尽嘲讽鄙夷、嚣张跋扈,每一个字都透着无脑膨胀的蠢态:“白天装模作样巡查海防、列阵练兵,摆出一副铁血强军、镇守南洋的唬人模样,一到夜里就全员收队歇觉、偷懒摸鱼!什么南洋镇守、什么无敌水师,说白了就是一群熬不住夜、吃不了苦的软蛋废物!根本不配执掌这片辽阔海疆!”
周遭一众海盗闻言,纷纷跟着肆无忌惮大笑起哄,原本心底残留的些许忐忑不安、畏惧忌惮,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全员彻底沉浸在不劳而获、一夜暴富的虚妄美梦里,场面荒诞滑稽、可笑至极。这群匪寇常年蜗居暗岛,食不果腹、居无定所,日日躲避水师围剿、受尽风浪颠沛,早已被贫苦与压抑逼得心态扭曲,此刻一点点松懈的假象,便足以让他们彻底迷失、狂妄失控。
“老大说得太对了!咱们前几日轮番偷袭劫掠,大夏水师半点反手之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咱们抢船满载、潇洒跑路!”一名精瘦海盗高举弯刀,亢奋嘶吼,满脸狂热。
“今晚港口空空荡荡、无人值守,商船扎堆停靠、物资堆积如山,正是咱们大发横财的绝佳时机!错过今日,再等十年!”另一名矮胖海盗连连附和,双眼布满贪婪红光。
“抢光所有珍稀香料、搬空绫罗绸缎、带走金银珠宝!抢完咱们直接扬帆远走高飞,彻底脱离这鸟不拉屎的暗岛荒岛,再也不用啃硬干粮、喝苦涩咸水、躲躲藏藏过日子!”
一众海盗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嚣张、越聊越膨胀,彻底忘了自己是被大夏水师打得丢盔弃甲、四处逃窜的漏网残匪,反倒摆出一副即将称霸南洋、执掌海疆、一统匪界的狂妄姿态。没人记得上次海战惨败、同伴惨死海底的狼狈下场,没人忌惮大夏巨舰的雷霆炮火、绝世战力,极致的贪欲彻底蒙蔽了所有人的双眼与心智,让这群亡命之徒心甘情愿奔赴死局、自寻死路。
刀疤匪首听得心花怒放、意气风发,为了彻底提振士气、装尽威风、稳住手下人心,当场挺胸收腹、拍着厚实的胸脯,对着满船手下立下离谱至极的死亡Flag,一身纯正乌鸦嘴属性彻底拉满。
“诸位弟兄尽管放宽心、放手去干!今夜我敢当众打赌,大夏水师半炮不放、一兵不出,整片港口任由咱们劫掠!”
他抬手指向漆黑无垠的海面,语气笃定至极、嚣张至极,字字掷地有声,当众立誓:“若是老子今日说错了,今夜但凡有一发大夏炮弹落入这片海域,我当场纵身跳海喂鱼,绝不推诿、绝不废话!”
这句无脑狂言一出,身后数十艘匪船的海盗瞬间欢呼沸腾、掌声雷动,个个摩拳擦掌、亢奋不已,早已迫不及待冲进港口、劫掠暴富,全然不知自己立下的誓言,转瞬便会狠狠应验,打穿自己的狂妄嘴脸。
就在全员狂欢躁动、嚣张气焰登顶的瞬间,海面风云突变,一阵突兀的狂风骤然席卷整片海域,狠狠抽打匪船桅杆。伴随着清脆的哗啦脆响,匪首主船那本就破旧不堪、摇摇欲坠的船帆,直接被狂风硬生生撕裂大半,半边帆布垂落摇晃、随风乱舞,挂在桅杆上猎猎作响,场面瞬间尴尬到极致。
热闹喧嚣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全场瞬间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海盗脸上亢奋的笑容瞬间僵在半空,一个个瞪圆双眼、满脸懵逼呆滞,呆呆望着头顶破损垂落的船帆,心底莫名冒出一股刺骨寒意,隐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一名年纪最轻、入行不久的新兵海盗,浑身微微发颤,颤颤巍巍开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忐忑:“老、老大……这、这算不算……你的乌鸦嘴当场应验了?”
“放屁!纯属海风作乱、偶然罢了,跟老子的誓言半点不沾边!”刀疤匪首脸色一僵,强行压住心底窜起的慌乱与不安,色厉内荏地厉声呵斥,试图强行稳住躁动的军心,硬撑着抬手果断下令,“慌什么!不过是破帆一张、鸡毛蒜皮的小事,丝毫不影响咱们今夜劫掠暴富!所有人听令,全速前进,直冲港口,今夜搬空港区、抢尽一切!”
强行压下诡异的预兆与心底的不安,数十艘匪船再度提速,劈开海面、浩浩荡荡朝着爪哇港口全速冲刺。越是靠近码头岸边,众人眼底的贪婪就愈发浓烈,看着岸边一排排整齐停靠、无人看守、满载物资的商船,一众海盗彻底放下所有戒备与顾虑。他们甚至按捺不住躁动的心,不急着登岸劫掠,反倒在摇晃的船面上开启了赛前吹牛大会,沙雕操作、狂妄心态直接拉满。
“我就说大夏水师纯属摆设、浪得虚名!夜里全员睡大觉、无人值守,连个巡逻小兵的影子都看不见!”
“早知道大夏海防这么拉胯、这么好拿捏,咱们当初何必躲躲藏藏、畏畏缩缩!直接正面硬冲、肆意劫掠,早就发家致富、称霸一方了!”
“等今夜满载而归、赚得盆满钵满,咱们直接脱离西王的掌控管束,自己占一座风水好的海岛,自立门户、逍遥自在,做无人管束的海上霸主!”
所有人都沉浸在凭空幻想的胜利美梦里,自我陶醉、自我洗脑,满心以为今夜注定暴富、逆天翻盘。无人察觉,这片看似空旷死寂、毫无防备的海面与港口,从来都不是无主之地、可欺之土,而是处处暗藏杀机、暗藏天罗地网,只待他们全员入瓮、一举围剿。
远处海面的深邃阴影之中,数艘巍峨庞大的大夏巨型战舰静默蛰伏、隐匿身形,庞大的船身完美隐于沉沉夜色,漆黑冰冷的炮口尽数装填完毕、校准角度,悄然对准整片来犯的匪群,只待主帅一声令下,便可开启绝杀式碾压、覆灭全场。
主舰最高的了望高台之上,一袭白衣、身姿挺拔温润的萧战静立临风,晚风轻轻吹拂他的衣袍,身姿潇洒飘逸、温润如玉,面容淡然无波、神色平静,眼底深处却藏着几分戏谑玩味的笑意。他居高临下,将这群海盗全员沙雕吹牛、无脑立Flag、作死膨胀的全程模样尽收眼底,心中默默吐槽,腹黑随性的属性展露无遗。
【一群连夜主动上门送人头的热心炮灰,倒是省得我率军出海四处搜寻,主动凑齐一锅端,省心又省力,属实懂事。】
他不急不躁、稳如泰山,刻意放任匪船步步抵近港口,不提前拦截、不提前警示、不提前动手,主打一个随心所欲、耍驴式降维拿捏。在他眼中,对付这群盲目狂妄、无知作死、屡教不改的残匪,最快的绝杀毫无意义,最解气的方式,便是让他们亲手编织暴富美梦、亲手吹起狂妄牛皮,再由自己亲手将其彻底撕碎、碾得粉碎,让他们在极致的希望与狂喜中,坠入极致的绝望与崩溃,层层叠加打脸爽感,碾压到底。
身旁贴身护卫铁蛋躬身而立,神色沉稳肃穆、一丝不苟,见匪船尽数驶入预设伏击圈,立刻低声恭敬请示:“国公,所有匪船已尽数进入伏击范围,各舰已然规整列阵、炮火全数装填就绪,全军蓄势待发,是否即刻下令开火围剿?”
萧战微微抬手,语气轻缓松弛、随性淡然,带着几分少年调皮的玩味,完全没有大战将至的紧绷凝重:“不急,让他们再吹一会儿、再飘一会儿。这辈子能让他们肆无忌惮吹牛狂妄的时间不多了,总得让人把最后的暴富美梦做完,再亲手打碎,才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