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草原的天空被染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液。突厥牙帐内,阿史那思摩坐在王座上,脸色比天空还要阴沉 —— 工匠们忙碌了一下午,不仅没有炼出纯硫磺,反而因为 “火候不够”,只得到了一些黑色的残渣,连一点硫磺的影子都没有。
“废物!一群废物!” 阿史那思摩将手里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酒杯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牙帐里格外刺耳,“本汗给了你们这么多时间,这么多机会,你们却连一点纯硫磺都炼不出来!你们根本就是不想帮本汗!你们心里,还想着唐人!”
他站起身,走到工匠们面前,眼神里满是狠厉:“既然你们不肯炼,那本汗就给你们找个‘动力’!” 他对着帐外喊道,“来人!把剩下的唐人俘虏带上来!”
很快,三十名唐人俘虏被亲卫们推搡着走进牙帐。这些俘虏都是从云州掳来的百姓,有老人,有妇女,还有孩子,每个人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里满是恐惧。他们被推到毡毯中央,强迫着跪下,膝盖跪在坚硬的毡毯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一声呻吟。
阿史那思摩走到俘虏们面前,用马鞭指着帐外的木桩 —— 那些木桩是用来处决犯人的,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显得格外阴森。“看到那些木桩了吗?” 阿史那思摩的声音里满是威胁,“谁要是再炼不出纯硫磺,就把他们钉在上面!一天炼不出来,钉一个;两天炼不出来,钉两个!直到你们炼出纯硫磺为止!”
俘虏们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有的甚至哭了起来。一个老妇人,约莫七十多岁,怀里抱着一个三岁的孩子,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老妇人一边安慰孩子,一边对着阿史那思摩磕头:“可汗饶命!可汗饶命啊!我们都是普通百姓,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我们吧!”
阿史那思摩却不为所动,一脚踹开老妇人,孩子吓得哭得更厉害了。“放过你们?” 阿史那思摩冷笑一声,“等你们的工匠炼出纯硫磺,本汗自然会放过你们!要是炼不出来,你们就等着和木桩作伴吧!”
工匠们看着俘虏们绝望的脸,心里满是愤怒和无奈。他们知道,阿史那思摩是在用俘虏的性命逼迫他们,要是他们不炼,这些无辜的百姓就会被处死。可他们也知道,用猪油提纯硫磺根本不可能,就算他们再努力,也炼不出纯硫磺,这些俘虏迟早还是会死。
就在这时,张老栓突然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 “决绝” 的笑容:“可汗,我炼!我知道错在哪了!之前是我火候控制得不对,这次我一定能炼出纯硫磺!”
阿史那思摩眼前一亮,走到张老栓面前,眼神里满是怀疑:“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炼出纯硫磺?”
“真的!” 张老栓肯定地说,“之前我一直以为加热到八十度就行,可刚才我才想明白,唐人肯定是在加热的时候,加入了其他东西!只要找到那个东西,就能炼出纯硫磺!我请求可汗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能找到那个东西,炼出纯硫磺!”
阿史那思摩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张老栓是从云州来的皂坊熟手,或许真的知道一些 “秘密”。他想了想,说道:“好!本汗就再给你一天时间!要是明天你还炼不出纯硫磺,不仅你要死,这些俘虏也要跟着你一起死!”
“是!多谢可汗!” 张老栓躬身行礼,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 他成功地拖延了一天时间,只要再坚持一天,唐军的援军说不定就到了。
他转身走到工匠们面前,假装要和他们商量 “配方”,趁阿史那思摩不注意,对站在人群中的一个年轻学徒使了个眼色。这个学徒名叫王小五,是李杰安插在俘虏中的暗线,专门负责传递消息。张老栓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王小五会意地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恐惧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从怀里偷偷摸出半块药皂 —— 这是他娘在他被掳走前给他的,说能辟邪,他一直带在身上,舍不得用。现在,他紧紧握着药皂,心里暗暗祈祷:“娘,李杰大人,你们一定要快点来救我们啊!我们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阿史那思摩看着张老栓和工匠们 “认真” 商量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王座上,拿起酒杯,重新倒满酒,慢慢喝了起来。他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 “希望”,却不知道,张老栓只是在拖延时间,他的 “天雷” 梦,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帐外的风越来越大,卷着沙砾,狠狠拍打在帆布上,发出 “哗啦啦” 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闹剧倒计时。远处的作坊里,还能看到零星的火光,那是工匠们在 “准备” 明天的 “炼制”,实际上却是在保护自己,等待援军。
张老栓看着帐外的风沙,心里满是坚定 —— 他知道,唐军的援军很快就会到了,到时候,这些残忍的突厥人,一定会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们不仅会救回所有俘虏,还会摧毁突厥的火药作坊,让阿史那思摩再也没有能力侵犯大唐的疆土。
夜幕渐渐降临,草原的天空变得漆黑一片,只有几颗星星在闪烁,像是在为俘虏们和工匠们照亮希望的道路。牙帐内,阿史那思摩还在喝着酒,幻想着自己用 “天雷” 踏平云州的场景;工匠们则在偷偷商量着明天的 “拖延计划”;俘虏们则互相依偎着,在恐惧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王小五紧紧握着怀里的药皂,药皂的香味虽然微弱,却给了他无限的勇气。他相信,李杰大人一定会来救他们的,大唐的军队一定会来救他们的,他们一定会活着回到云州,回到自己的家。
深夜的草原,寂静得可怕,只有风的呼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声。突厥牙帐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阿史那思摩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案上睡着了,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天雷”“云州”“报仇” 之类的话。
工匠们和俘虏们被亲卫们押回了关押他们的帐篷,帐篷里阴暗潮湿,却比牙帐里多了一丝 “安全”。张老栓召集了几个信任的工匠和王小五,小声商量着:“明天咱们就假装在找‘神秘物质’,把时间都浪费在寻找材料上,尽量不进行实际炼制,这样既能拖延时间,又能避免爆炸伤人。王小五,你明天想办法把这里的情况传递出去,告诉李杰大人,我们还在坚持,让他们尽快来救我们。”
王小五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 —— 这是他从作坊里偷偷藏起来的,“我会想办法把消息绑在箭上,射向云州的方向,希望能被巡逻的唐军士兵捡到。”
其他工匠也纷纷表示会配合,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帐篷外,亲卫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风还在呼啸,却仿佛带着一丝希望的气息 —— 他们知道,黎明很快就会到来,援军也很快就会到来,他们一定会坚持到那一天。
远处的云州方向,隐约能看到微弱的火光,那是唐军在加固防御,也是在为救援做准备。李杰站在云州城头,望着草原的方向,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突厥牙帐的位置和俘虏的关押地点。他对着身边的尉迟恭说:“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突袭突厥牙帐,救回所有俘虏和工匠,摧毁他们的火药作坊,让阿史那思摩再也没有能力侵犯大唐!”
尉迟恭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好!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大人一声令下!这次一定要让阿史那思摩知道,咱们大唐的厉害,让他再也不敢踏入大唐一步!”
夜色渐深,草原和云州都陷入了寂静,却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准备。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一场技术与愚昧的对抗,即将在黎明时分,在这片辽阔的草原上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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