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逆军辽东军团秘密换防到了第一线,楚国军队依然蒙在鼓里。
他们按部就班地对讨逆军的军寨展开进攻,粗心麻痹的他们压根就没想到对方会发起如此凌厉的反击。
面对讨逆军的远程武器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进攻中的楚国军队队伍太密集,伤亡惨重。
被打懵的楚国军队还没反应过来。
讨逆军的步军已经宛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出了营地,杀进了楚国军队的队伍中。
“往前杀啊!”
“消灭楚国!”
“建功立业!”
讨逆军的参将秦立洪亮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
那些紧攥着兵刃的讨逆军将士宛如打了鸡血一般,嗷嗷叫地朝着楚国军队猛打猛冲。
上万楚国军队在远程武器以及讨逆军凶猛的冲击下,队伍溃不成军,哗啦地就溃败了下去。
“将军!”
“讨逆军杀出营来了!”
“我们的人顶不住,已经溃败下来了!”
看到他们的兵马宛如潮水般溃败下来,有楚国将领策马奔到了前锋将军楚天的跟前,语气急促地大喊。
前锋将军楚天看到这一幕,面色也有些发白。
他是从麒麟军中提拔上来的,乃是功勋将门子弟。
麒麟军作为拱卫大楚国都的兵马,装备精良,威风凛凛。
可他们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多少战阵经验。
楚天作为功勋将门子弟,他的祖上那是能征善战的将领,立下了无数的功劳。
可是到了他这一代,完全是靠着祖上的恩荫才混到麒麟军效力的。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将会一辈子在麒麟军效力,以天子亲军的身份混下去。
可战事爆发。
特别是随着皇帝对原大将军沈长河不满意,所以从麒麟军中调了一批亲信到前线,安插到了各个要职。
楚天这位曾经只会纸上谈兵的麒麟军将军,现在面对战场上出现的突发情况,脑子一团乱麻。
“报!”
“将军!”
“讨逆军的攻势太猛了!”
“钟浩将军阵亡!”
“报!”
“旋风营被打垮了!”
“......”
方才还气势汹汹对讨逆军展开进攻的楚国军队,在讨逆军的突然反击下,被打的抱头鼠窜。
楚国军队苦战了这么久,无论是体力还是士气都下滑的厉害。
这些天他们的攻势受挫,与讨逆军反复地拉扯,让他们产生了轻敌思想。
现在讨逆军养精蓄锐的野战军团被换防到了第一线,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讨逆军野战军团。
楚国军队猝不及防下,被打的丢盔弃甲,完全站不住脚。
“撤,撤!”
“撤回大营!”
眼看着进攻受挫,反而被对方打得落花流水。
反应过来的前锋将军楚天当即下令撤回兵营,重整再战。
可是他却误判了形势。
这一次讨逆军可不是阵前的防守反击,而是全线的大反攻。
狼狈不堪的楚国溃兵一窝蜂地撤进了他们的前线兵营。
他们死里逃生,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
回到营地后,不少人直接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这些人的运气好,见势不妙逃回了营地。
可还有许多楚国兵要么被石弹砸死,要么被箭矢射杀,还有一些则是在混乱的战场上被踩踏而亡,被冲上来的讨逆军格杀。
“他娘的!”
“吓死老子了!”
“这讨逆军的人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竟然冲了出来!”
“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死在他们刀下了!”
有人在庆幸死里逃生。
还有的人则是在大声呼喊着:“老刘,老刘!”
“你还活着吗!”
那些同样狼狈不堪的楚国军官则是骂骂咧咧地在大喊。
“大河营还在喘气儿的,都到这边集结!”
“神刀营的,到这边来!”
“......”
方才吃了一场败仗,逃回兵营的楚国兵乱成一团糟,受伤的哀嚎声音此起彼伏。
可还没等这些逃回营地的楚国兵喘口气,那震天的喊杀声越来越近。
“不好了!”
“讨逆军的人朝着咱们兵营攻过来了!”
听到这呼喊后,那些惊魂未定的楚国兵站了起来。
他们朝着喊杀声传来的方向张望,不少人破口大骂。
“这讨逆军欺人太甚!”
“咱们都撤回来了!”
“他们竟然还要追上来打!”
“这是对咱们的挑衅啊!”
“将士们!”
“抄家伙!”
“给他们一个狠狠地教训!”
一些义愤填膺的将领挥舞着长刀,招呼手底下的将士起身去迎战。
还有一些喘着粗气的楚国兵盯着营地外混战的战场,面色惊疑不定。
还有一些受伤的,则是互相搀扶着朝着后营的方向撤退。
“还能动弹的!”
“准备迎敌!”
“一定要将讨逆军击退!”
前锋将军楚天骑在马背上,大声呼喊着。
他原以为这只不过是讨逆军的一次防御反击,可谁知道对方这么嚣张,一路追杀了过来。
楚天召集退回来的兵马,欲要依托他们的兵营,击退追杀而来的讨逆军。
可他们还没做好防御,讨逆军的前锋已经杀到了跟前。
“辽东军团的将士们!”
“杀啊!”
指挥使阿塔布率领的一队讨逆军撵在楚国溃兵的屁股后边,就冲到了楚军兵营门口。
“挡住他们!”
数百名楚国兵提着刀盾就冲了上去,想要拦住阿塔布等人。
“杀!”
面对楚国兵劈来的长刀,阿塔布举起盾牌挡住对方长刀的同时。
他另一只手攥着的狼牙棒已经狠狠地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啊!”
那楚国兵只来得及惨叫一声,而后鲜血顺着头盔就流淌下来,整个人瘫软倒地。
阿塔布顾不得去给这倒地的楚国兵补刀,盾牌又砸在了另一名楚国兵身上。
那楚国兵被砸的仰翻倒地。
阿塔布顺势欺身而上,长刀直接扎进了对方的胸膛。
“杀死他!”
看到阿塔布如此凶猛,几名楚国兵彼此对视一眼,怒吼一声都扑向了阿塔布。
可他们还没冲到阿塔布跟前,几名辽东军团的将士已经提着刀子贴了上去。
“噗嗤!”
“噗哧!”
长刀互捅,鲜血横流。
这几名楚国兵瞬间就被捅翻在地。
“来啊!”
“不怕死的就来啊!”
一名辽东军团军士大腿被扎了两刀,鲜血淋漓。
他拖着瘸腿,满脸狰狞地继续朝着楚国兵逼进。
讨逆军辽东军团的将士轮番向前冲杀,数百名堵在营地门口的楚国兵不到片刻就被他们杀散。
“杀!”
他们撕开了一道口子后,讨逆军的后续兵马宛如潮水般杀进了楚国营地。
楚国兵从主动进攻到败退回来,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短暂了。
那些留守营地的楚国军队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讨逆军已经追着溃兵杀进他们营地了。
讨逆军杀进他们的营地,这就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楚国军队的军心大乱,士气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