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结束战斗的不是白水神,不是姬无双,更不是墨鳞和马不群而是……
“凌轩哥哥——”这声音带着一种软糯,却又带着一种要将对方拆吃入腹的病态感。
没错最新啊结束战斗赶来的是叶玲珑。
冰原深处骤然响起破风锐响!
一道纤挺身影踏雪疾冲,手中长枪如冷电破空,枪尖撕裂漫天飞雪,不偏不倚直取持长剑的苏宇后心。
枪杆震颤,嗡鸣震碎凛冽寒风,叶玲珑身姿利落,枪路狠辣,竟是一言不发便骤然发难。
苏宇闻声猛旋身,长剑仓促向后格挡,“铮!” 金铁相撞的巨响炸开,雪沫被冲击得四散飞溅。
长枪力道沉猛,震得苏宇手臂发麻,脚步在厚雪之中连连后撤两步,雪下冰面划出两道浅浅裂痕。
一旁拓跋战天见状,双弯刀一翻,立刻舍弃对面的夜凌轩、段明城,身形侧扑,双刀一上一下,劈斩向女子持枪的手腕,想逼她撤枪回防。
叶玲珑不慌不忙,手腕轻抖,长枪陡然横扫,枪杆硬磕拓跋战天的双刀。
“锵锵” 两声脆响,拓跋战天只觉一股巨力涌来,双刀险些脱手。叶玲珑顺势旋身,长枪挽出一轮雪白枪花,枪尖再刺,直指拓跋战天肩颈。
夜凌轩眉梢一动,与身侧段明城无需言语对视一眼。
二人本是蓄势待发,此刻敌人阵型大乱,默契瞬间达成。
段明城脚下重重踏碎积雪,大斧裹挟风雪横劈而出,斧风截断拓跋战天退路,封死他躲闪的方位;夜凌轩紧随其后,百斩阎罗长刀低掠,刀光贴着雪地划开一道雪浪,刀势斜斩,锁住苏宇向拓跋战天驰援的路线。
战场顷刻两分。
叶玲珑长枪主攻,枪尖吞吐寒光,死死缠住拓跋战天,枪招迅捷刁钻,每一击都瞄准要害。
拓跋战天双刀翻飞奋力招架,刀光与枪影不断碰撞,碎雪在他们身周疯狂翻滚。
另一边苏宇想要抽身支援拓跋战天,却被夜凌轩的长刀死死黏住。
长刀招招紧逼,段明城的巨斧时不时从侧方压来,一斧一刀互为犄角,不给苏宇任何突围相助的机会。
苏宇长剑硬挡夜凌轩的刀势,余光瞥见拓跋战天被长枪逼得节节败退,心头一急,剑招露出一丝空隙。
段明城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巨斧猛地横扫,重重劈向苏宇身侧!
苏宇只得慌忙侧身闪避,斧刃擦着他衣袍劈落,重重砸在冰原上,冰屑碎石四溅。
拓跋战天拼尽全力挥刀隔开刺来的长枪,借反冲之力向后跃出数尺,气息微喘。
苏宇也被逼退到他身侧,二人背靠背站在雪原之上,一持长剑,一握双刀,脸色凝重。
女子持枪静立,枪尖垂落,枪缨在风雪里微微飘动。
“凌轩哥哥我棒不棒我可是第一个到你身边的哦!”叶玲珑微微抬起小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是:“快夸我!”的表情。
“玲珑真棒!”夜凌轩伸出大手轻轻的摸了摸叶玲珑的小脑袋,叶玲珑立刻露出了舒服的表情,小小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两边的呆毛好像小耳朵一般不停的动来动去,小小的虎牙露出整个人都要化了一般。
“小玲珑你对谁啊?打怎么快?”段名称发出好奇疑问,那个幸运的人竟然对上了这疯子,这辈子算是‘直’了。
“你管谁叫小玲珑!”叶玲珑龇牙哈气,提枪就要给不远处的段明城来一下子。
“哎哎!!!你来真的,我就是问一下,你咋还带急眼的呢。”眼看叶玲珑是真要出手,段明城也是连连求饶。
“吃我……”
“玲珑!”眼看着叶玲珑就要扔出手中长枪,夜凌轩一句话,好了顺毛了。
“啊啊啊!!哥哥不走,玲珑听话!”叶玲珑跟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
‘哎呀人和人之间的距离真是比人和狗的距离都远,这小疯批除了夜凌轩真就没人治得了她。’
“哥哥我和你说刚才那边有个拿着大尺的,上来就说什么敢不敢让他三十年,说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真的是搞笑唉!头一看都二十多了都打不过十八岁的我,三十年后就能打过我了?”
“但是凌轩哥哥说过,要是以后见过说什么我为天帝的,三十年的,遇事不决,可问春风的不要犹豫,不要交恶,如果交恶一定要毁尸灭迹,最好杀完了在给超度一遍!”
“对方的家族也不要留着,但是我们毕竟是礼仪之邦,我们要有原则女人和不过车轮的小孩不能杀,所以要把车轮横放!而且小东西不是女人,雌性也不是孩子,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杀就完事了!”
“凌轩哥哥等这次结束我让我家老登调集人手去灭了那家伙的家族,嘻嘻!!没人任何一个伤害过凌轩哥哥的人可以活着……”
叶玲珑的眼睛有一些些的猩红,四年没有见到她的凌轩哥哥,她已经有些忍住了,忍不住要扑倒她的凌轩哥哥,要吃掉她的凌轩哥哥,要好好看着她的凌轩哥哥脸红的模样。
‘这次哥哥一定逃不掉,那个坏我好事的林家臭狐狸,这次看你还怎么将我和凌轩哥哥分开!凌轩哥哥是我的……’
没人注意到的角落,叶玲珑那双猎人一般的眼睛,已经牢牢的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夜凌轩没由来的的感觉背后一凉,好像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夜凌轩你为什么一直要和我作对!明明一切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只要你乖乖消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看看!这里的人你看看,这么多的人,怎么多条姓名他们都是因为谁死的,他们本来应该有更加美好的未来,呵呵呵……可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一人的贪欲。”
苏宇喘着粗气,身上的战甲已经破碎,细密的伤口遍布全身,让他的样子看起来分外狰狞。
但是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高尚,一种救赎,一种本该如此的自信,仿佛的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这一切的来源都是因为夜凌轩。
如果夜凌轩乖乖束手就擒成为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那就不用打。
如果夜凌轩没有破坏他的称霸之路,就会有这些鲜活生命的消散。
如果没有夜凌轩这一切……这一切本该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