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娣很会照顾铁宝,夹着菜吹了会感觉温度合适后才送到口水都快下来的铁宝嘴边。
“平安哥,中院在打架。”
“谁跟谁打架呢。”
“棒梗妈妈打棒梗小姨。”
话有些绕,顾平安差点听迷糊了,想起早上出门时躲在厕所墙边偷看自己的秦京茹:“为什么打起来的?”
“棒梗小姨不知道怎么跑傻柱家去了,还给洗衣服了呢,我妈说女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知羞,可能就是因为这事儿吧。”
铁宝咽下嘴里的菜后跟应声虫似的附和:“不几羞。”
见姨姨还要给自己喂,铁宝推到她嘴边:“姨姨次,不当(烫)呢。”
顾平安脱下围裙:“你们先吃,我过去看看。”
庄胜男把筷子递到儿子手里,小家伙每次不管她做什么都喜欢帮忙:“解娣帮我端菜,咱们先吃饭。”
果然,小家伙抱着筷子很高兴的招呼着阎姨姨:“次饭饭。”
顾平安到中院时,秦京茹已经被贾张氏给拉回了屋里。
只剩秦淮茹正当着全院子人的面在指着傻柱骂:“她一个没出过门的小丫头不懂事,你傻柱快三十岁的人了也不懂?”
傻柱觉得自己是做好人好事却被反咬一口,黑着脸不乐意的打断:“秦淮茹,好人没好报是吧?我又不是白让她帮忙,报酬是管她一顿饭和五毛钱,很公道吧各位?我何雨柱占她一毛钱便宜没有?”
秦淮茹指着晾在院里的衣服,特别是其中还有傻柱裤衩:“大伙瞧瞧,他傻柱是自己没长手还是故意的?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妹妹还怎么嫁人?”
傻柱还没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些得瑟的颠了两步:“哎哎哎,你别往这上面扯啊,这衣服还真是她主动帮我洗的,各位,我是拦都拦不住啊!人家实在是太热情太勤快了。”
院里有闺女的大妈也帮腔:“秦淮茹说的一点没错,这傻柱都快三十了怎么一点事都不懂?”
“他要是懂事现在还能打光棍吗?”
只有阎埠贵几个大男人知道秦淮茹这是故意在找傻柱茬,不然自己娘家来的妹妹跑到别人屋里给帮着洗补衣服,还一起吃饭,传回娘家她以后还怎么回去,没看贾张氏都拉着秦京茹回屋不让出来捣乱了么,这口锅傻柱背定了,不过事不关己,看热闹就对了。
秦淮茹听着院里人议论也有了底气:“傻柱你不要脸!利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你毁人清白,我要到居委会告你去!”
听到居委会傻柱急了,他现在还在居委会挂着号呢,再被去告一次状以后不得被当成顽固份子对待?
“秦淮茹,打你嫁进这个院里我怎么就没发现你心这么毒呢?不就是帮着我洗了点衣服的事儿吗?她吃也吃了,拿也拿了还想怎么着啊?”
“谁稀罕你的臭钱!你这么有理咱们上居委会说去!”
眼见着秦淮茹要去居委会告状了,阎埠贵上前拦住:“不至于,闹到居委会咱们院也不好听啊,都消消气,傻柱,你也是的,想找人洗衣服找你阎大妈呀,这点事她还不帮你吗?”
许大茂抱着闺女揶揄道:“包括裤衩?”
院里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杨瑞华嘴快的赶忙否定:“那肯定不成啊,我们家孩子的都是自己洗。”
大伙笑的更欢了,这么一对比傻柱让人家小姑娘替他洗裤衩的事就更严重了。
阎埠贵瞪了眼老伴,他今天出头是等陈岩石回来后要是先联络员自己就有份量了:“回去做饭去,在这裹什么乱呀。傻柱,今天这事你确实做的不地道,给人秦淮茹道个歉。”
“我跟她道的哪门子歉?不可能!”
“那你们去居委会说去吧,到时可不就是道歉人事了。”
秦淮茹发动说哭就哭技能,抹着眼泪:“大伙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我三叔这会还在医院,京茹确实想挣点钱替家里分担些,可,,可他傻柱是好心帮忙吗?他压根就是欺负京茹不懂事,今天这事没个说法,我以后还有脸回娘家吗?”
傻柱挠挠头,怎么好像挺有道理的?
可自己心里怎么憋屈的慌啊?
“你想要个什么交代?实在不行你报公来抓我吧,被你这么一说我成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阎埠贵接过话:“秦淮茹,傻柱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连雨水都被他气的不怎么回家了,他能想到这些吗?我看是无心之失,再说京茹也就一孩子,大伙不会多想的。对了,大伙儿私底下可甭做长舌妇,给小丫头留点口德,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可不是么,这傻柱就是一混不吝。”
“没办法,他打小就带妹妹,也没人教他这些。淮茹,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哼,我看他就是咱们院里的搅屎棍,以前整天跟大茂闹,还怪人家大茂说他坏话,现在人大茂结婚后不搭理他了,他自己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不着调。”
贾张氏察觉时机差不多了才黑着脸出门:“淮茹,回来吧,棒梗小当他们还饿着呢,跟这浑人置气咱们得被气死。”
秦淮茹目的达成,离开前感谢阎埠贵:“我听阎老师的,再有下一回我就是告到区里也得让他长长记性。”
贾家甩了锅,阎埠贵得了调解的好名声,院里人也看了热闹,连贾家屋里哭啼啼的秦京茹攥着五毛钱也高兴的吹了个鼻涕泡。
人群散去后,剩下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傻柱看着晾衣绳上的裤衩气不打一处来:“妈的,都怪你!”
一把拽过漏了好几个洞的裤衩就出了门,气冲冲的用力一抛。。
然后就落在了刚出门的谢一针脑门了,巧的是两个洞刚好露出了一双难以置信的目光。
“傻柱!!!!!!!”
察觉又闯了祸的傻柱弱弱道:“我说不是故意的您信吗?”
谢一针火冒三丈,特别是裤衩没拧干还带着水,扯上来攥在手里连呸了好几口。
“我信,下次扔东西注意着点。”
傻柱愣住了,谢一针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谢一针紧锁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傻柱脸,一本正经:“傻柱,我看你这脸色不对,张开嘴我看看舌苔。”
傻柱手艺活最近确实有些频繁,下意识的张大嘴:“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