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嘴里塞着自己苦茶跑回了院子,谢一针有仇当场就报了,塞进他嘴里的时候比捣药还用力,脸都涨红了还是拽不出来,感觉腮帮子都酸了。
看到吃过饭推着板车出门的许大茂像是见到了救星,上前拦住比划着自己嘴巴求救。
“傻柱,你这是。。”
傻柱眼泪都快出来了:“唔唔~~”
许大茂眼睛亮了,左右看了看带着猥琐劲儿开口:“我懂,不过虽然这是秦京茹亲手洗的,但你也不能塞口觜里吧,闻闻差不多了。”
傻柱心里把许大茂骂了好几遍,但有求于人实在没办法,用手拽着苦茶比划着示意帮忙。
然后。。。
听到动静的贾张氏趴在窗前,就看到这两人在水池前跟拔河似的在往外拽苦茶。
拍着大腿高兴的边往外跑边扯着嗓子叫儿媳:“淮茹,快出来看热闹。”
许大茂想用力又怕把傻柱牙给带出来,一松手傻柱就栽了个屁股蹲,跟里还唔唔的直叫着。
“傻柱,你把嘴尽量张大点我才能拽出来啊,你说你都多大人了,还能把苦茶塞嘴里边去。”
易中海端着碗以奇怪姿势蹲在门口,感觉饭都香了不少:“不行给灌点油试试吧,这么越拉他嘴收的越紧。”
傻柱听到他这歪主意赶忙朝许大茂摇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跟着婆婆跑出来的秦淮茹乐的直接拍起了手。
贾张氏也给出着‘好主意’:“这么是拽不出来的,许大茂,你得踩在他身上不让他用力,还得让他深吸一口气吐气儿的时候用力往外拉,要是能拽出来就没事了,要是不成就得去医院了。”
许大茂想了下贾张氏这主意虽然损,但好像挺有道理,人在呼气的时候口月空是最放松的时候,恰好傻柱这会正躺在地上方便用力:“您这办法说不准真管用,我试试啊,傻柱,忍着点儿躺好。”
然后在傻柱惊恐的目光中欺身而上。
小当从哥哥身后探出小脑袋,指着地上两人好奇问:“哥哥,他们,,?”
棒梗想到课本上的一篇课文,煞有介事的给妹妹科普:“没事,大茂叔拔萝卜呢。”
许大茂刚要用力一下子笑场了,而躺着的傻柱一口气没上来也跟着岔气儿了。
最后还是赶出来的刘海中试了次还是没用,只好让许大茂帮着送去医院:“没办法,得送医院去,傻柱,千万别吞到喉咙里,会引起呼吸困难的,心里别着急,尽量放轻松用舌头慢慢往外顶。”
许大茂跟抱媳妇似的把傻柱放到板车上:“得,我给他送医院找大夫去,傻柱,也就哥们我心善,不过这车费你可得给我啊。”
“唔唔~”
帮着把车子抬出院门口后,刘海中有些无语的收回目光:“你说这傻柱都二十好几了怎么一点都不着调呢?”
门口谢一针看了眼傻柱,没发现呼吸困难等情况后背着手教训:“傻柱,这次给你个教训,以后出门带上你这双招子。”
秦淮茹大概猜到傻柱是惹到谢一针才被弄成这样,一时眉开眼笑:“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刘海中哼了声看着谢一针背影:“这老谢也是个不着调的,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见贾张氏跟秦淮茹都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刘海中说起了案例:“以前许会元他们厂有个采购员,巧了,跟傻柱一个姓,叫何行良,有一年冬天风大雪大骑着自行车往城里赶,一个没注意脖子上的围巾就卷到嘴里去了,然后人就这么给没了。”
贾张氏没想到还有这种死法,一时瞪大了眼睛:“没了?”
“可不是么,没及时取出来,卷到喉咙里边然后呼吸困难窒息而死。”
贾张氏心有余悸,刚才她还看热闹给出歪主意呢,这要是真把人给害死可就是大事儿,有些担心问:“这送医院去大夫会怎么给弄出来?我看大茂用折腾了好一阵子都没办法。”
刘海中背着手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人家大夫比咱们专业总会有办法的。”
想到今天中院闹的那一出戏,刘海中提醒:“淮茹,你娘家来的这妹妹,,,”
“我明早就给送回去,明天麻烦您到厂里帮我请个假。”
“嗯,今天这事傻柱虽然有错,但你这妹妹,呵呵,确实该懂事了,十四五岁不小了。”
秦淮茹收敛笑容,连刘海中都能看出自己在院里闹半天是在表演,其他人估计就更不用说了,这种被看穿配合表演的事让她全身不自在:“您说的是。”
六院。
接诊的大夫刚好有这方面经验,因为他前两天刚处理过一个把灯泡吞进嘴里的。
费了一番功夫后终于把苦茶给取了出来:“前两天有个吞灯泡的我都算开眼了,今儿天刚黑就遇到个把裤衩塞嘴里还塞这么严实的,同志,你是被人强塞进去的还是跟爱人有什么特殊的饭后节目???”
傻柱感觉自己腮帮子都抽筋了似的酸麻胀痛的合不上嘴,听着大夫话总感觉怪怪的心里膈应的很不舒服。
许大茂压着笑意帮忙回道:“大夫,他还没结婚呢,是个男的给他塞的,就我们隔壁院一个邻居,不过他们就是打闹着玩,没什么恩怨。”
大夫怔了半晌面色复杂,小声嘀咕:“玩的倒挺花,下次别塞苦茶了,要讲卫生,不对,下次别往嘴里塞东西了,很容易造成呼吸困难。”
“甭叮他福索。”傻柱因为嘴合不上发音很奇怪。
大夫把热毛巾递给他:“别说话,好好热敷的揉揉,一会了我再过来看看要不要用药。”
大夫走后,许大茂眉飞色舞的凑到傻柱面前问:“傻柱,什么味道?”
见傻柱一脸疑惑,许大茂一脸坏笑的指着盘子里被取出来的裤衩:“不是没拧干么,你们做厨子的舌头都灵,我就是好奇你对自己身上味道是熟悉亲切呢还是,,”
“你给我拱(滚)。”
许大茂扭着秧歌步,得瑟的在傻柱面前晃悠了两圈,在傻柱眼里他讨厌的就像是猫捕猎时在一旁调皮捣蛋的小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