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手起刀落,一记凌厉劈掌裹着劲风,直劈堂主天灵!
堂主魂飞魄散,脑中轰然炸开——他原以为陈浩然是个守规矩的读书人,才敢孤身赴约,哪知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修罗!
他本能后撤,膝盖刚弯,身子却像灌满铅水般纹丝不动。
“啪!”
一记耳光抽得他原地打转,半边脸瞬间肿胀变形,腥甜直冲喉头。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眶赤红,咬牙低吼:“畜生!偷袭算什么本事!”
“你方才扑来时,也没打招呼。”陈浩然冷笑,反手又是一掌,精准砸向左肩,“这叫礼尚往来。”
堂主浑身剧震,冷汗混着血水淌下——这哪是比武,这是剥皮拆骨!
他终于明白,自己连跪地求饶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把命交出去,赌一线渺茫生机。
可陈浩然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啪!”
右脸再遭重击,颧骨发出细微脆响。
“啪!啪!啪!”
三记快如惊雷,打得他神志涣散,整张脸木麻肿胀,牙齿咯咯打颤,连舌头都尝不出咸淡。
“你……不得好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如破锣。
“不得好死?”陈浩然忽然低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咒我?我倒想看看——谁先咽气。”
话音未落,一掌劈下,正中右颊。皮肉绽裂,鲜血喷溅,半口牙齿混着碎骨飞出,整张脸塌陷下去,血糊一片。
“啊——我要宰了你!!”他狂吼着,用尽残存气力挥拳砸来。
陈浩然侧身错步,掌缘如刀,狠狠印在他胸口。
“砰!”
人如断线纸鸢撞飞出去,重重砸在青砖地上,脊背弓起又弹落,两臂以诡异角度扭曲着,整个人抽搐几下,彻底昏死过去。
脸烂了,骨断了,气若游丝,连呻吟都成了奢望。
此时,执法堂剩下的几人早已面无人色,握刀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站都站不稳。
“噗嗤——”
这时,洪门一众高手才从惊骇中回过神来,目光扫向满脸血污的陈浩然,脸色骤然煞白,嘴唇发青——他们心知肚明:若再迟疑半分,命就悬在陈浩然指缝之间了。
“围住他!剁成烂泥!尸首扔进狗舍喂畜生!”洪门首领嘶吼出声,嗓音劈裂,眼底尽是慌乱与狠毒。
他早已看透局势翻盘,陈浩然虽负伤,却如困兽反扑,愈战愈悍。若等他喘过这口气,今日在场之人,一个都别想站着走出这扇门——连他自己,怕也要横尸当场。所以,他逼着众人联手围攻,只为搏一条活路,换一场血赚。
话音未落,那些洪门高手已如饿狼扑食般涌上,刀光闪、拳风烈,全奔着陈浩然的要害去——谁先得手,谁就能抢走他身上那件传说中的秘宝。
陈浩然唇角一扬,身形倏然化作一道残影,原地只余一缕冷风。再出现时,已立在一名洪门弟子身后。
那人本在旁观望陈浩然与执法堂堂主厮杀,早被那雷霆手段震得魂飞魄散;此刻忽觉后颈一凉,肩头骤然一沉——陈浩然一脚踏下,竟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离地面!
“砰!”
脚掌碾碎喉骨的闷响刺耳至极。陈浩然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一张张惊变的脸,嘴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想杀我?”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冰锥,“那就先尝尝,什么叫死无全尸。”
这话一出,便是不死不休的宣判。
陈浩然不留活口,洪门弟子又岂会束手待毙?
见他杀意凛然,众人面色铁青,胸中怒火轰然炸开——这小子简直把洪门脸面踩进泥里,当众羞辱,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杀——!”
怒喝如潮,人影齐动。
陈浩然眉峰一压,右拳破空而出,快得只剩一道乌光。
“咔嚓!”
拳锋撞上胸口的刹那,肋骨寸断,胸腔塌陷如纸糊,内脏爆裂之声清晰可闻。那名弟子连哼都没哼出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连带旁边尚未回神的执法堂堂主,一同被余劲掀翻在地,七窍喷血。
堂主毙命,全场死寂。
众人脚步齐齐钉在原地,喉结滚动,冷汗浸透后背。陈浩然立在那里,周身似有黑雾翻涌,杀气浓得令人窒息,仿佛多看一眼,眼珠都要冻裂。
有人牙齿打颤,有人腿肚子发软,更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又硬生生刹住——生怕动作大了,惹来那双寒潭般的眼睛一瞥。
陈浩然却不再看他们,目光直刺洪门首领,声如寒铁:“我说过,洪门上下,一个不留。”
首领浑身一抖,指尖冰凉,瞳孔剧烈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陈浩然!你给我住手!”他强撑镇定,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这里是洪门总坛!我是首领!你若动我,就是与整个洪门为敌——代价,你付不起!”
“哈……哈哈哈!”
陈浩然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诮与轻蔑。
“你还真敢说啊?”他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废物一个,也配跟我谈规矩?你当我是吓大的?”
“你——!”
首领气得额角青筋暴跳,恨不得撕了这张嘴。可他不敢动,只能咬牙赌一把——赌陈浩然忌惮洪门威势,顾忌江湖规矩,留他一命,保洪门根基。
可惜,他赌输了。
他根本没看清,眼前这人,从来不信规矩,只信拳头。
“陈浩然,你别逼我!”他嘶声低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洪门千年基业,岂是你一人能撼动的?!”
“洪门?”陈浩然冷笑,一字一顿,“你这首席,不就是被人捅穿胸口,拖进粪坑烧成焦炭的那位吗?”
首领脸皮猛地一抽,脖颈涨红,随即阴云密布,眼中戾气翻涌。
“好!既然你寻死,我今日便送你一程!”他暴喝出声,双臂肌肉虬结,迎面挥出一记崩山重拳。
“来得正好。”
陈浩然眸光骤冷,身影如箭射出,右拳裹挟尖啸,悍然迎上!
“轰——!”
拳拳相撞,气浪炸开,震得四周砖石簌簌剥落。
“咯啦!”
脆响刺耳,如枯枝折断。
“呃啊——!!!”
首领惨嚎撕心裂肺,整条右臂以诡异角度扭曲翻折,断骨刺破皮肉,白森森地戳在外头,鲜血狂喷。
“陈浩然!我必杀你!必杀你——!!!”他痛得面目狰狞,嘶吼如兽。
“哼。”
陈浩然冷眼一瞥,反手一记耳光甩出,力道之猛,直接将他抽得横飞三丈,重重砸在青石阶上,一口猩红喷溅而出。
洪门首领重重砸在地上,喉头一甜,喷出大口腥热的血沫。他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低头瞥向右臂——那条胳膊竟安然无恙,皮肉完整,筋骨未折,连道擦痕都寻不见。
“嗯?”
陈浩然眉梢微挑,低低哼出一声。
“这……怎么可能?!”
洪门首领先是一怔,随即瞳孔骤亮,嘴角猛然咧开,放声狂笑:“哈哈哈!陈浩然,你打不碎它!这胳膊是合金淬炼、钛钢包覆的杀器,寻常拳脚连刮花都做不到!识相点,跪下受缚吧!”
“哦?合金淬炼?”陈浩然眸光一沉,声音冷了几分。
“没错!”洪门首领昂首挺胸,狞笑着逼近半步,“你确实够狠、够硬,可你护得住谁?楚源?你那两个孩子?还有你那些手无寸铁的朋友?靠你一个人,挡得住刀,挡得住枪,挡得住暗箭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浩然脸色阴得能滴出水,目光如刀钉在他脸上。
“呵——”洪门首领舌尖一卷,吐出两个字,“宰了你。”
话音未落,他唇角斜扯,浮起一道毒蛇般的冷笑。目光倏地一偏,扫向身后密密麻麻的洪门帮众,厉声嘶吼:“全体听令——给我剁了他们!一个不留!”
“遵命!”
应声如潮,数十条黑影轰然扑出,刀光翻涌,直取楚源等人要害。
“找死!”
陈浩然怒极反笑,足下踏出玄奥步法,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撕裂空气闯入敌阵。拳风呼啸,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一记崩拳轰在胸口,那人倒飞三丈,撞断廊柱;一脚横扫扫中腰腹,又一人弓身吐血,瘫软如泥。在他面前,那些平日横行霸道的洪门打手,脆得像枯枝,一碰就断。
“快跑啊——!”
“顶不住!他不是人!”
“疯子!快散开!”
“救命——!”
惨叫四起,人群炸开,有人甩掉兵器拔腿狂奔,有人绊倒在地爬着逃命,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杀!”
陈浩然舌绽春雷,率龙组成员悍然压上。刀光翻飞如雪,血线飙射似雨。他们配合老辣,进退如一,刀锋过处,断肢横飞,哀嚎刺耳。不过三分钟,洪门大院里已躺倒近半人马,血浸青砖,腥气冲天。
“撤!快撤出明丰市!”
洪门首领面如死灰,转身就往侧门狂奔,靴底在血泊里打滑,踉跄欲跌。
“留下命来!”
陈浩然暴喝如雷,身影一闪已至背后,右拳裹挟千钧之势,狠狠砸在他脊椎中央!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