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大朝堂上。
本该高高在上的大熙帝已怒不可遏被人逼至绝境,满朝文武逼他立嗣,嗣子还是最不起眼的小人物。
这可真是,终日打鸟被鸟打了!
今日,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定安将军不守在边境是想造反吗?”
熙朝将军定安:“这就要问问陛下做了什么,让臣不得不无诏归京!”
“你、你、你放肆,你要造反吗?”
定安:“…”
陛下您可说的真好,可不就是大逆不道逼宫造反嘛!
拱手没有礼貌的行了个礼让到了一旁,他:“陛下若是能把这位说服,臣也不是不能不参与立嗣一事!”
到时候,你不退不立,正好我可以考虑直接上位当皇帝。
都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做皇帝的宗亲不是好宗亲。
那么…
陛下,臣也想进步啊。
天降一口好机缘,他做梦都要笑醒了好吗。
这不这人找来,言大熙皇帝此生注定无子,问他愿不愿意当皇帝。
哈哈,点头如捣蒜!
不愿当皇帝他跑边关去做什么,他一个与当今五服外没有帝宠的小小宗室子,也是有上进心的好嘛。
今上这个皇帝当得平庸无能,可偏偏有好运气。
十五年前横空出世一个李相夷能帮他隐隐稳定了江山。
十五年后,却本事没有信一个觊觎的邻国国师。
唉呀妈呀,想想被江湖新进大帮找上门来,这可真是皇帝脑子被野驴踢了看不清形势想把国家送给别人了。
比在位皇帝年轻跳脱的宗室子定安将军发散想到,就是如此等待前来寻找合作的小伙伴放大招。
他说自己有把握,肯定可以让自己安安稳稳做皇帝。
既如此,自己就可以等着安安稳稳做皇帝。
皇帝好啊,他也再不用等着那点微薄奉怒吃不饱饭了。
被挑衅,高高在上的大熙皇帝眯眼,似有心灵感应般的望向踩着天光入殿、看清了进殿的玄衣白发之人:“李沉舟,你来这做何?”
“无诏入殿,你大胆!”
此刻同样一身气势的李沉舟掀起眼帘不屑:“朕确实挺大胆的,都是皇帝,还怕你!”
就这模样,一时不知,坐着的和站着的,谁更像、更符合一国之君的模样。满殿惊惶窃窃私语,大熙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是哪国的皇帝,由得你胡说八道信口雌黄!”
李沉舟:“嘁~”
不屑:“海外昭国太宗李沉舟,幸会!”
大熙帝:“…”
?
不认识啊。
都太宗了,不是死了就是退位了他得意什么…
“他国皇帝,岂能擅专别国之事,莫非你以为我大熙无人!”
李沉舟定定看他一眼好笑,“大熙肯定有人,但你有人吗?”
大熙帝:“大胆,你!”
“轩辕、”
一声大喝,大熙皇帝就要叫他手中第一人拿下这气焰嚣张之人。
哼,只见原本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打扰的李沉舟一声冷哼,磅礴内力直压他的这位大内第一高手。
李沉舟面色冷凝不爽:“陛下要动武?”
“可陛下莫忘了,这方天下间论单个武力值,除了朕就只有李相夷一个能与之一战了。”
“而十年前,你意图与单孤刀合谋插手江湖事他就已经没了。”
“没了,陛下又能做什么呢?”
“你该思的是你先坏了规矩,又怎能怪我如今坏了规矩呢!”
“朕的昭国蒸蒸日上,朕殚精竭虑强国富民,好不容易当了十五年班找了个合适人选接班退位。
本以为至此可以品酒喝茶,结果呢,结果朕辛辛苦苦来找李相夷共度余生逍遥度日,可回来,人呢?”
“你说大熙帝,人呢!”
“我那么大个有关系有能力的朋友人呢?”
“你频频插手江湖,把李相夷这个人插手到哪儿去了!”
大熙帝:“好啊,你是来为李相夷讨说法的”
“他果真是个乱臣贼子!”
李沉舟:“呸,你才是个厚颜无耻的!”
等皇位的定安:…
嘿兄弟,扯远了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