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喘息声粗重,李沉舟自是也知自己扯远。但他来“捣乱”,本就是为了李相夷这么个人啊。
不然,谁没事干爱往皇宫大院儿这四方天跑。
一切怪只怪自己给人解毒解得太早,身体养得太好了,若是晚,趁他无力反抗或者反抗不及,强行把李莲花按皇位上啥都解决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知道他天赋好,但没想到能这么好。
啾啾啾的,那功力是蹭蹭长。
要是强求他李莲花做自己不愿做的,就现在自己能隐约感觉到的,这人下一秒,他是真能掏剑出来给你上演个白日飞升,破虚而去。
李相夷的功夫,
他没有过直接领教,但他儿子,是很不错的。
欸,天赋太好了。
内心叹气,与不当人的大熙皇帝互相诘问后,李沉舟开始图穷匕见了。
“你真不立嗣子?”
大熙帝:“朕正当壮年!”
“哦,”李沉舟定定看他一眼望向群臣:“诸君以为呢?”
被拿捏的众大臣:“…”
您这问的,好像我们说了您就能赞同似的。
有能耐,你别把宗正家的那位关起来啊。
有能耐,你别把户部把持住啊。
有能耐,您是真能耐。
大理寺队伍刚收到某个隐秘消息的大理寺卿:“陛下,臣以为,太子立,可安民心!”
也有人提出异议,反驳:“陛下,太子是可立,也必要立的,但也并非”那什么不可被瞪了回去。
闹哄哄的,几个刚直不阿的又是一番扯皮。
大熙帝面色铁青要发火,李沉舟却在攻讦里找出几分熟悉感。
有点死去的记忆重现,就突然明白了李莲花为什么“游手好闲”。
那是真轻松自在啊。
他瞟了瞟上,又瞟了瞟下,在定安那个鬼头鬼脑问要不要动手中说:“嗯,可以,动手!”
叽里呱啦的,不来点强势的以为朕跟他们玩过家家呢。
这群老摇摆的,都是权谋政治老油条子。
事情终于发展到这步,某个等待希望成真的满脸控制不住的喜意招手。
片刻后,甲胄之声响起,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欸,原本就我的人马还担忧能不能稳妥,这不,有了你前几日的传信,我是信心大增!”
“老李,谢了,我一定帮你找到李门主共度”
欸,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良宵还是余生?
嗨,不重要!
军营里的大老粗不讲究文人的精准用词。
喜不自胜的定安就见自己的人和李沉舟的人控制住了宫中。
然后,那兄弟就带着自己和众臣去了一个地方。
李沉舟抬头,“就这个,你们说,他该不该当皇帝,应不应该继嗣,五服之内,光庆帝子嗣后人是不是应该毫无做储君资格?”
一群人:…
皇室丑闻啊。
天下大乱啊。
陛下你真该退位啊。
这李帮主都给你选了个文明遮羞布,您还不赶紧接着。
“咚”的一声,大熙帝打击太大心神动荡晕倒。
又一日,传嗣圣旨下来。再过,皇太子监国。
江山在和平过度,定安:“哈哈哈哈,李帮主人才啊,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李沉舟:“…”
看看这得瑟的,他怀疑李相夷祖上真的有点毛病!
想了想,他道:“除了先前说的,为芳玑太子翻案外,没别的什么了。”
定安:“…”
畏畏缩缩鬼鬼祟祟,“那什么,李相夷真是芳玑王后人?”
“那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
见气势汹汹的李沉舟本危险目光望过来,他道:“你别这么看我,这不宗室人少吗,都是实在亲戚,你要不问问他愿不愿意回来!”
“若愿意,朕封他个王当当!”
李沉舟:“…”
他要能同意,还需要你封?用那混蛋玩意儿推拒管事的话来说:那高处我去过,没意思。
他…
真装!
见李沉舟貌似无声抗拒,已是监国皇太子的定安退而求其次道:“那实在不行,你把他地址给我。”
“自家亲戚,不能走动我还不能给送礼物吗?”
“他习武,宫中应该有宝剑宝甲,还听说他爱上了查案和行医,给个如朕亲临的令牌方便他四处走动行不?”
“说实在的,这些都是身外物,我还是更喜欢传奇话本子。”
“那个好看,打发时间最妙了!”
李沉舟:“…”
可真聒噪!“去,装上,我给你转交!”
!“好嘞,我就知道李帮主深明大义!”
“哎呦喂,我家弟弟是天下第一哎,天下第一是我弟弟欸!”喜不自胜的皇太子念叨着安排,就是欢喜异常!
李沉舟:“…”
!!!!
“谁是弟弟还没个准呢,高兴什么高兴!”
跟谁…
我没有!“哼,回头就把李相夷拐远点!”
让你弟弟弟弟,跟鸭子一样嘎嘎!!!!
出得京就见:“李相夷!”
声音激昂愉悦,李莲花:“…”
激动个什么!
“你来接我啦!”
“啊,我来接你啦。”
“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