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在深城多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陪着娄晓娥挨家挨户地跑，给遇难职工家属送赔偿款。
没了背后间谍怂恿，事情办得很顺利，那些家属也都能理解，这件事不是公司的问题，是敌对势力搞破坏。
十天时间转眼过去，临走那天，娄晓娥把他送到门口，眼里的不舍都快溢出来了。
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嘴里絮絮叨叨地叮嘱：“我知道你有本事，但你不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了，做事，别逞强。”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用力抱了抱，“放心，我自个儿心里有杆秤，知道轻重的。”
这一趟行程，何雨柱压根儿没打算去打理m国在亚洲的那几个军事基地。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肯塔基州，诺克斯堡金库，传说中囤着三千多吨黄金的地方，光m国官方储备就占了整整三分之一。
那地方藏在陆军军事基地内部，外头是层层铁丝网和巡逻队，据说光负责安保的军队就有上万人。
何雨柱围着这座军营转了两天，也不急着下手，就在外围溜达，感受那股子铁桶般的肃杀气氛。
说实话，他有系统，可以直接通过时空穿梭，一步迈到金库里头去。
可问题是——他前世听过太多风言风语，说什么那金库里的金子全是钨条镀了一层金皮，糊弄人的。
万一自己付出代价穿梭过去，换回来一堆假货，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站在这座重兵把守的堡垒跟前，他又忍不住动摇了——戒备这么森严，里头要是全是假的，那演给谁看？赌一把吧！
何雨柱一咬牙，在心里头喊了一声：“系统，我现在在距离金库五公里的位置，直接穿梭到最内层宝库，需要多少黄金当作路费？”
系统冷冰冰的电子音立马响起来：“宿主，需要二十吨黄金。”
何雨柱差点没骂出声：“系统，你之前不都是两吨吗？怎么眨眼就涨到二十吨了？通货膨胀系数也太高了，你这涨价涨得也太快了。”
系统不急不慢地解释：“宿主，经探测，该金库内部黄金分储于二十八个独立隔间，走廊里布满监控摄像头，只有存放黄金的隔间内部没有监控。你若要收走全部黄金，需要时空穿梭三十次以上。二十吨已是优惠价。另外，宿主，每日穿梭超过十次，你的身体会难以负荷，搬空此处全部黄金，至少需要三天时间。”
何雨柱皱着眉追问：“可我不是能隔空取物吗？我进到一间库房，难道不能直接把其他隔间的黄金一并收过来？”
系统声音依旧平淡：“宿主，隔间之间隔墙厚度达二十五米，超出隔空取物的有效范围。”
何雨柱听完这话，只能苦笑。他深吸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三千多吨的大买卖，二十吨过路费也算不得太黑。他点了点头，沉声道：“行，系统，这笔交易我做了。”
话音刚落，眼前猛地一黑，等再睁眼时，他整个人已经站在一间金库隔间里。
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一丝光线，入目只有纯粹的漆黑。
他掏出小型手电筒一照，这间隔间也就十几平米大小，黄金一层层堆叠，一直码到靠近房顶，黄澄澄的金砖码得整整齐齐，在手电光下泛着温润哑光。
可在这儿站久了，何雨柱丝毫感受不到黄金的珍贵，反倒像置身一屋子废金属——数量实在太多，多到让人麻木。
他没有多做停留，抬手一挥，如同巫师施法一般，眨眼之间，这间隔间里所有黄金凭空消失。
何雨柱问道：“系统，这间库房一共有多少黄金？”
系统：“宿主，共计一百四十四吨。”
何雨柱又问：“这些是真黄金吗？”
系统：“该隔间黄金纯度为百分之九十一点六七。”
何雨柱有些疑惑，追问：“系统，市面上黄金纯度不都是九十九点五吗？这里的纯度怎么差这么多？”
系统：“此处储备为金币金，是m国1933年收缴民间金币后熔铸而成，纯度自然不及现代工业标准金条。”
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送我进入第二间库房。”
眼前光影一晃，他踏入第二间隔间。
空间尺寸同样十几平米，黄金堆放方式也一模一样，码得如同砖墙一般规整。
紧接着，何雨柱如法炮制，收走第二间的黄金，随后第三间、第四间……他不停穿梭、抬手清空，一间接着一间，如同收割庄稼一般。
可等他收完第九间时，脑袋昏沉发胀，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力气仿佛被尽数抽干。
没办法，他只能先穿梭离开金库。
出来后，何雨柱站在基地外围的野地里，夜风一吹，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今天整整收走一千多吨黄金，可他心里半点喜悦都没有。
主要是穿梭成本太高——单次时空穿梭就要消耗两吨黄金。
打个比方，就像一个人手里攒了一笔积蓄，可每天上班都要坐飞机往返，到头来存款只够买一千八百张机票，哪里还称得上富足？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储物空间放出一辆汽车，发动引擎一口气开出几十公里，最终在路易斯维尔落脚。
这是一座几十万人口的中型城市，何雨柱乔装成白人模样，普通夹克搭配棒球帽，脸上贴着仿真胡须，混在人群里根本没人留意。
他使用一本无任何不良记录的假护照，身份干净，无从核查。
接下来两天，他如同上班打卡一般，每天准时穿梭进金库，一间间扫荡，最终将三千五百吨黄金全部收入储物空间。
清空最后一间隔间时，他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里笑了，随后，自言自语道：“十几年后，你们发现这里黄金没了，会有什么想法？”
一个奇怪的想法在脑海里闪现，或许前世流传的那些传闻都是真的，这座金库的黄金，说不定早就被另一个“何雨柱”搬空，只剩一个响亮名头用来糊弄世人，就像武侠小说里的暗器“孔雀翎”，盛名在外，内里早已名不副实。
收完诺克斯堡的黄金，何雨柱没再打其他金库的主意。
三千多吨黄金稳稳存放在储物空间，足够他很长一段时间使用。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五大财团旗下的工厂，尤其是各类军工企业，一家都不打算放过。
这些工厂流水线产出的炮弹、子弹，哪一件没有沾染无辜百姓的鲜血？
只是这一回，他一点都不着急。
从前他性子急躁，做事快进快出，一击即中。
如今，他岁数大了，可以慢下来，做一次，于无声处听惊雷的事情来。
因为手握海量黄金，何雨柱根本不用亲自潜入厂区，和保安周旋拉扯。
只需远远找一处隐蔽地点，消耗几吨黄金，便能瞬间穿梭进入工厂核心区域。
他这次的手段格外谨慎，现场干净到找不到半点人为破坏的痕迹。
今天这家特种钢厂，管道本就腐蚀老化，他悄悄在管道接头处动了手脚，半夜管道直接崩裂，高温钢水喷涌而出，引爆炼钢炉，整座厂区被迫全面停工，至少两年才能修复复产。
几天后 另一家弹药厂，配电箱线路本就老化，他稍加改动，线路短路瞬间引发剧烈爆炸，半个厂房直接被炸成废墟。
全程不用炸药、不留指纹、不触发任何安保警报，每一场事故看上去都像是设备老化引发的天灾。
一个月之内，三家大型军工厂接连爆发重大安全事故，生产线全面停摆，海外订单全部延误，相关企业股价断崖式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