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高层震怒,先后派出三批调查组前往亚太核查,可所有调查报告得出的结论高度统一:事故全系设备老化、机件故障引发,全程没有找到任何人为破坏的线索。
一时间,m国各大军工企业能否按期交付海外订单的问题被无限放大。多国纷纷宣布取消军工采购订单,背后控股的几大财团急得焦头烂额。他们心底根本不信这一连串意外,拼了命也要揪出幕后黑手。
一次爆炸或许能归为意外,可接连三家军工厂连续出事,这里面必然藏着猫腻。
端掉三座军工厂后,何雨柱决定暂时收手,将目标转向m国各处军事基地。
往后半个多月,电视新闻天天爆出劲爆噩耗:一艘航母核反应堆莫名发生泄漏,整座军港直接封锁受损检修;两架先进的b2隐身战机,在飞行中坠毁,飞行员虽成功跳伞逃生,但两人双腿却全部摔断……
军方发言人面对镜头,脸色紧绷,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说辞:“事故具体原因仍在进一步调查当中。”
洛杉矶一间豪华酒店套房内,何雨柱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播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他不急着立刻回国,索性留在m国静观其变。当年这群人处处算计、百般刁难他,如今,该轮到他讨回这笔账了。
何雨柱持续针对几大财团旗下军工企业动手,带来的连锁冲击立竿见影:财团股价断崖式下跌,跌幅将近五成。巨额亏损直接掏空企业现金流,旗下大量控股子公司接连宣告破产。
祸不单行,叠加全球互联网泡沫破裂的大环境,m国内部矛盾彻底爆发,街头涌现大规模游行示威,民众集体要求上调薪资、抑制通货膨胀。
华尔街更是一片哀嚎,数不清的互联网公司扛不住资金压力宣布倒闭。
为转移国内尖锐矛盾,m国再度向巴比伦地区增兵。
就在何雨柱认为自己的目标已经全部达成时,一则重磅消息传来——苏联解体了。
何雨柱没有半分犹豫,当即订下机票,动身返回港岛。
港岛一栋属于赵颖的豪华别墅里,二人见了面。
赵颖笑着开口:“柱子,你可真是我的财神爷。当初听你的话做空那几大财团,前后投入不到十几亿美元,硬生生赚了五十多亿。”
何雨柱问道:“这次转出资金的流程还顺利吗?”
赵颖轻轻点头:“我们全程借用港岛几大老牌财团的账户分流周转,根本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
“那就稳妥了。”何雨柱沉声说道,“那几大财团现在恨我入骨,等他们缓过这口气,必然会不顾一切来找我的麻烦。”
赵颖接话:“我已经听你的安排,准备分批把这笔资金转入内地。不过你得跟我说清楚,这笔钱投进内地,主攻哪些赛道?”
何雨柱看着她,随口问道:“你拼了命赚这么多钱,到底图什么?你又没有一儿半女。”
赵颖莞尔一笑:“我还有亲弟弟,他膝下四个儿子,这四个侄子又各自生了好几个孩子,算下来十几个晚辈呢。”
何雨柱瞬间了然:“我算是听明白了,你这是在给一众侄子积攒家底。”
“这帮侄子个个懂事听话,我不多给他们攒下丰厚家业,心里反倒过意不去。”赵颖说道。
何雨柱笑了笑:“行,那我先回四九城,在内地等你过来。”
何雨柱刚踏回四合院家门,老娘沈桂芝就迎了上来,语气沉重:“柱子,刘海忠跟阎埠贵,俩人都没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怎么这么巧,俩人一块儿走了?”
“说起来这俩人实在可怜。”沈桂芝说着,眼圈微微泛红,“明明儿孙满堂,真到生病住院的时候,没一个子女愿意掏钱治病。老话都说养儿防老,可看看他们俩,这辈子养孩子算是白忙活一场。最后两人抢救的医药费,还是王霞一个人拿出来的。”
何雨柱长长叹了口气:“刘光天当年不是混得风生水起吗?怎么一分钱都不肯出?”
“听旁人说,那小子去年跟一群朋友倒腾皮货,囤了满满一屋子皮衣皮草。可过完年怪事就来了,一件都卖不动,就算两折亏本甩卖,照样没人问津。”沈桂芝嗑着瓜子,嘴皮子飞快地絮叨。
何雨柱指尖夹着烟卷,微微眯起眼追问:“刘海中家里的大儿子呢?前阵子不还传他日子过得不错嘛?”
“听说拿退休金炒股都赔了!”沈桂芝说道。
我看这都是他们找的借口。何雨柱才不相信刘光奇和刘光天他们这些人说的话。
话音刚落,一股浓郁的油烟味飘进屋里,何大清推门走了进来,身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油迹。
何雨柱抬下巴朝他爹示意:“爹,又跑哪儿忙活去了?浑身一股子后厨灶台味儿。”
不等何大清开口,沈桂芝先拔高嗓门抢着说道:“你爹天生就是操劳的穷命!天真把何记饭庄盘下来了,你爹非要亲自去当总厨,说要带一下那些大厨,说他们做的菜没有味道老味道……因此,天天准点上班,都八十好几的人了,真不知道图什么!”
何大清一听这话当即不乐意,挺直腰板冲着何雨柱嚷嚷:“柱子,你给评评理!外人看我,都说我也就五六十岁,哪里像八十六的人?实话跟你讲,后厨那帮年轻小子,论体力耐力,还未必比得上我。”
何雨柱心里知道,这些年他一直给全家供应灵泉水,家中老小的体魄,足足比同龄人年轻二十岁不止。
他笑着宽慰沈桂芝:“娘,爹乐意忙活就让他去,天天闷在家里,反倒容易憋出心病。”
这话刚落,何峥推门走了进来,看见何雨柱,脸上瞬间堆满喜色:“爹,苏联解体了!现在物资短缺。欧美的东西他们买不起。我们这里的东西价格合理,正是做贸易的好时候。我打算把咱们家搁置的边贸生意重新拾起来做。”
何雨柱眉头骤然一拧:“臭小子,我之前让你牵头搞的那款通讯软件,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何峥挠了挠后脑勺,嘿嘿讪笑两声:“我招了一大批海归高材生,我这个总经理说白了就是挂个名头撑场面。不过您当初说得没错,这款软件前景十足,我干脆高薪请了职业经理人全权负责运营,免得我外行瞎指挥拖后腿……”
何雨柱瞧着他这三心二意、做事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性子,实在没辙,无奈开口:“行,那你说说,这回打算倒腾什么货?”
“还能有别的?咱们何氏电子集团自产的各类货品,就足够撑得起整条贸易线。随身听、台式电脑、收录机,各式各样的电子产品全都能运过去。”何峥兴致勃勃说道。
何雨柱问道:“你就不怕那边政策反复多变,到时候血本无归?”
“我们走传统以物易物的路子。他们本地皮货、鱼罐头这类物资价格极低,正好双向置换。眼下正是抢占市场的黄金窗口期,错过这次,以后再难分到这块蛋糕。”何峥笃定道。
何雨柱清楚,这小子早年做鞭炮边贸赚过一笔大钱,心里一直惦记着重操旧业,认定这才是自己最擅长的生意,反倒觉得何雨柱安排的通讯软件项目是为难自己。
何雨柱无可奈何,只能松口:“你想做就放手去干吧。”